葉松剛編譯;莫聞審校
長期交惡的獅子山共和國與賴比瑞亞,為森林保育化解衝突,共界跨國界國家公園。兩國元首15日在獅子山境內的戈拉森林(Gola Forest)會面,宣布建立跨國和平公園。跨國公園的面積達2000平方公里,是西非上幾內亞(Upper Guinea)僅存大型的完整雨林之一,此舉將連結兩國境內的戈拉森林。
獅子山總統科羅馬(Ernest Bai Koroma)與賴比瑞總統亞希爾麗夫(Ellen Johnson Sirlear)表示,這座公園將紀念獅子山與賴比瑞亞兩國長年之間的衝突。兩位元首表示,和平公園設有安全區,在區域內禁止各項武裝衝突。跨國公園將促進跨邊界行動策略的開展,以阻止非法行動,並帶動公民社會與社會團體確保雙方的利益。
1990年代到2003年間,爭奪獅子山鑽石產業的主導權是造成兩國衝突的主因。
科羅馬總統表示:「保育戈拉森林的長期利益遠遠超過搾取與破壞森林的短期利益。就如同我在2007當選時所說的,戈拉森林將成為獅子山的國家公園,且將禁止礦業發展。」希爾麗夫總統則表示該計畫必須作為「兩國在此一區域,承諾和平、穩定與保育生物多樣性的象徵。」她表示,賴比瑞亞政府已將內30%的森林納入森林區域網絡,其中也包含戈拉森林。
透過酋長與國會議員,獅子山的地方社群對保育戈拉森林與指定為國家公園的結果表示支持。
此外,兩國政府也對碳交易與「減少毀林及森林退化造成的溫室氣體排放」(REDD)在發展中國家的進展表示關注。REDD方案可提更已開發國家碳排額度,以鼓勵其資助發展中國家的森林保育計畫。12月在哥本哈根舉行的聯合國氣候會議中,REDD 方案期望可成為氣候變遷協議的一部分。
在未來的數十年內,和平公園可望募集到數百萬美元的經費,確保長期的金援以管理保護區並維持社區發展。
上幾內亞森林生態系 (Upper Guinea Forest Ecosystem )為世界上生物多樣性最豐富的生態系統之一。估計當初原有超過42萬平方公里的林地,但幾世紀以來,人類活動已導致超過70%的森林覆蓋喪失。而剩下的的森林支離破碎將棲地限制在孤立的小區域內,威脅特有動植物的生存。
保育團體「國際鳥盟」表示,該區域內有250種仰賴森林資源的鳥類,超過25種正受到威脅,或為侷限分布物種(restricted-range species)。森林內同時也居住超過50種哺乳類,諸如森林象、侏儒河馬與10種靈長類,其中也包含瀕危的黑猩猩。
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
《環境資訊中心》以森林保育之名化解衝突 獅子山、賴比瑞亞共建跨國和平公園
2009年4月10日 星期五
【udn全球觀察】獅子山以反人類罪重判三名強人
【美國之音中文網/記者斯特恩斯/西非電】
獅子山戰爭法庭以反人類罪判處3名前反政府組織頭目長期徒刑。
700年徒刑
獅子山反政府組織革命聯合陣線的過渡領導人塞薩伊被處以將近700年徒刑。不過由於法官下令塞薩伊的16項戰爭罪徒刑和反人類罪同時服刑,他服刑的時間最多可達52年。這是這個由聯合國及獅子山政府聯合設立的特別法庭判處的最長的刑期。這個法庭不能判處死刑或無期徒刑。
前革命聯合陣線指揮官卡倫最多將服刑39年。另一名指揮官戈博將被監禁25年。這3名革命聯合陣線還活著的級別最高的成員被判有罪的罪行包括殺人、強暴、性奴役、襲擊聯合國部隊以及利用兒童兵。
卡倫的律師塔庫抨擊對他的客戶的判決說:「這是對司法的歪曲。我能說的是,這是對國際刑事司法的嘲弄。」
揮軍施暴
美國的人權觀察組織駐西非辦事處主任杜夫卡說,這3名男子策劃的暴力活動導致數以萬計的人殘廢,因為反政府分子砍掉他們的手、腳、鼻子和耳朵。
她說:「他們指揮的部隊在城鎮、鄉村和獅子山鄉下四處遊蕩,犯下一些最無法用言語表達、最恐怖的暴行,包括他們最代表性的罪行--砍斷肢體,還有可怕的對女孩子和婦女的性暴力。」
這3人都被裁定犯有「強迫婚姻」罪。這是國際戰爭法庭首次對性暴力作出判決。
亞爾卡是獅子山一個截肢及戰爭傷患組織的負責人。他說:「作為受害者我們感到高興。我們看到法律已發揮作用。」
惡有惡報 法網難逃
這些判決是這個特別法庭在弗裏敦市審判所作出的第8個,也是最後一個判決。人權觀察的杜夫卡說,這些判決讓當今在非洲及全世界犯了戰爭罪的人知道,沒有人能不受法律約束。
他說:「在獅子山,被判決有罪的這8個人一向被認為是不會受到法律制裁的人。這是獅子山人根深蒂固、無法磨滅的看法,他們認為這些強人能夠犯下殺人、使人殘廢、強暴、屠殺和其他罪行而不被懲罰。所以我認為那個說法已經開始破滅了。」
特別法庭的最後一名被告是前賴比瑞亞領導人查理‧泰勒。他面對11項反人類罪指控,包括謀殺、強暴和奴役。
【2009/04/08 美國之音中文網】
2009年1月18日 星期日
【udn全球觀察】迦納二次政黨輪替:非洲新興民主政治的典範
嚴震生 2009/01/17
漠南非洲最早脫離殖民統治、完成獨立建國的迦納,自九○年代初期走向多黨民主政治,先後舉行了五次過程平順的總統大選。反對黨的總統候選人密爾斯(John Atta Mills)在去年底經過第二輪的選舉後,以不到百分之零點五的些微差距,擊敗了代表執政黨參選阿庫佛─阿杜(Nana Akufo-Addo),完成了迦納民主歷程中的二次政黨輪替,也讓長期要求對非洲民主政治不應存有疑慮的觀察家鬆了一口氣,證明過去一年肯亞的動亂、辛巴威的持續僵局,乃是上個月幾內亞的軍事政變,都是非洲民主政治發展上的例外,而非常態。未來或許還會有更多如迦納、貝南、維德角等經過二次政黨輪替、完成民主鞏固的非洲國家出現。
迦納在半個世紀前剛獨立時,因為有豐富的資源、英國人遺留下的基礎建設、開放進步的社會、及相對而言在非洲具較高教育水準和富行政經驗的文官,曾被寄予厚望,許多非洲民族主義信奉者無不冀盼它能成為非洲自治的表率。其首任總理及總統恩克魯瑪(Kwame Nkrumah)不僅是迦納建國的國父,更在強烈的企圖心驅使下,成為非洲團結組織的推手,希望非洲各殖民地在獨立後,能夠共同建立一個「非洲合眾國」(United States of Africa),實現他所篤信的「泛非主義」(pan-Africanism)。
除了強力推動泛非主義外,恩克魯瑪也擁抱馬克斯主義、反對帝國主義,因此希望能夠發展工業,自給自足,脫離經濟方面對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依賴,但重工輕農的產業政策,並沒有將迦納身為可可(cocoa)大國的比較優勢(comparative advantage)納入考量,反而讓迦納走向經濟衰退之途。此外恩克魯瑪修改憲法,讓執政的傳統人民黨(Convention People’s Party)成為唯一合法的政黨,而本身也變成終身總統,此特立獨行作風,和走向獨裁的專斷行為,最終造成他在一九六六年為軍事政變所推翻。迦納在隨後的十五年中,陷入軍事政變和弱勢文人政府的惡性循環中,直到一九八一年羅林斯(Jerry Rawlings)執政後才走向穩定。
羅林斯雖然是經由軍事政變取得政權,但在一九九○年代第三波民主化臨到非洲後,倒也能夠從善如流,接受多黨民主選舉,並在擔任兩任總統後,沒有企圖修憲延長任期,而是依憲法規定離職,為迦納的民主發展奠定良好的基礎。羅林斯下台後,他的副總統密爾斯兩度參選總統都落敗,而長期在野的郭佛(John Kufuor)則是在二○○○年完成首次的政黨輪替,並在二○○四年連任成功。二○○八年年底,密爾斯三度參選總統,終於扣門成功,和平地完成了迦納的二的政黨輪替。
迦納的這項成就之所以可貴,就是因為在近二十年的民主化及民主轉型後,真正完成二次政黨輪替的國家是少之又少。在一般被認為是自由民主或是實質民主的非洲國家中,南非和坦尚尼亞基本上是一黨獨大的國家,反對黨要贏得選舉都有困難,遑論政黨輪替;莫三比克的反對黨雖然仍有實力,但已連續在三次的總統大選中落敗;馬拉威和尚比亞在初次完成政黨輪替後,新的執政黨又連續贏得兩次大選;馬利、塞內加爾、及聖多美普林西比的二次政黨輪替仍待完成;肯亞則是在經歷第一次政黨輪替後,在今年年初達成政治妥協,執政黨及反對黨組成聯合政府,因此並不能算是達到民主鞏固的要件。真正完成兩次政黨輪替的除了貝南和維德角外,就僅有迦納。
二○○九年非洲有許多國家都將舉行大選,最引人注目的應是南非,不過南非和其他幾個一黨獨大或是強勢現任總統的國家如阿爾及利亞、突尼西亞、剛果民主共和國、赤道幾內亞、納米比亞、莫三比克、安哥拉、波扎那等選舉結果應該不會有任何意外,唯一較有競爭性的或許是馬拉威及沒有現任者參選的尼日。儘管這些國家發生二次政黨輪替的機會不大,但迦納的實例多少對各國的反對黨有所鼓舞。
更重要的是,迦納這次選舉結果極為接近,可以說是一場真正的五五波,因此有人將密爾斯的當選喻為五十/五十的授權(mandate)。雖然選舉結果如此接近,但卻能和平收場,而未因此發生大規模的抗議行動及動亂,誠屬可貴。密爾斯宣誓就任時,亦表示要做一位全民的總統,撫平選舉所帶來的對立和極化,讓人有所期待。
前年(二○○七年)迦納慶祝獨立五十週年之際,有五十位與國家同壽的五十歲迦納公民組成了關心國家發展的公民團體,他們對迦納身為漠南非洲第一個脫離殖民統治的歷史感到驕傲,但也對該國的政治經濟發展未能達到當初的期待感到失望。不過,在這次總統大選歷經兩輪激烈競爭後,迦納順利完成二次政黨輪替,成為非洲新興民主政治的典範,或許這個五十/五十的組織成員能夠對五十/五十的兩黨政治下之國家發展,有更為樂觀的願景。
【2009-01-17 聯合新聞網】
引用至 http://dignews.udn.com/forum/trackback/trackback.jsp?wid=M&aid=173094#
2009年1月9日 星期五
【聯合新聞網】電子廢棄物入侵迦納 兒童受毒害
綠色和平的最新調查發現,從已開發國家入侵非洲國家迦納的電子廢棄物引發嚴重污染。非洲已成為已開發國家傾倒電子廢棄物的最新據點。位於非洲西部的迦納,工人在沒有任何防護下拆解電子廢棄物,尋找有市價的金屬,很多工人更是兒童。
綠色和平發現,電子廢棄物通常是從歐洲和美國非法出口到迦納。在迦納的電子廢棄物回收和處理場裏,我們看到從事拆解的工人,在沒有任何防護下拆卸電腦和電視機,尋找有市價的金屬。他們的工具僅僅是一些石頭。剩下的塑料和電線不是燒了,就是堆在一邊。最令人吃驚的是,在這些工人中,有很多都是兒童。
綠色和平調查小組前往迦納,見證了當地電子廢棄物處理的真實狀況,並收集了相關證據。
綠色和平在迦納電子廢棄物處理場裏取回樣本,分析發現,其中鉛等有毒金屬含量嚴重超標,此外我們還發現鄰苯二甲酸鹽和戴奧辛等致癌物質。
綠色和平科學小組成員Kevin Bridgen曾經走訪中國、印度和迦納的電子廢棄物處理場。他說:「處理電子廢棄物釋放的化學物質大部分都是高毒性,有一些會影響兒童腦部和神經系統發育。在迦納、中國和印度,工人完全暴露在危險化學物之中。這些工人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兒童。」
電子廢棄物是如何入侵迦納?
滿載著廢棄電腦、顯示器和電視機的貨櫃,貼著「二手貨物」的標籤,從德國、韓國、瑞士和荷蘭堂而皇之地進入迦納。部份電子產品都是國際大品牌,如飛利浦、佳能(Canon)、戴爾(Dell)、微軟(Microsoft)、諾基亞(Nokia)、西門子(Siemens)和Sony。從歐洲出口電子廢棄物屬非法行為,但是法律允許出口電子廢棄物用於「重新利用」,因此商人就把這些電子廢棄物傾倒到迦納,從中牟取利益。
貨櫃中大部分貨物都在迦納的電子廢棄物處理場裡被砸碎或焚燒,而工人沒有得到任何防護。一些商人指出,一個貨櫃中只有很小部分廢棄物可以再利用,但是為了從已開發國家的出口商手裏獲得這些貨物,他們必須接受其他已經完全損壞的貨品,如廢棄顯示屏。
怎樣解決?
儘管貨櫃中還能使用的電腦和手機在一些非洲國家會繼續使用,但是當這些產品再次被廢棄時,產品中大量的有毒物質還是會導致污染。所以綠色和平一直採取行動,讓電子產品生產商逐步淘汰有毒化學物質,引進全球回收計畫。這兩項工作對於應對日益猖獗的有毒電子廢棄物問題,都是非常重要。
綠色和平觀察到,一些公司正在改善及承擔起整個產品週期的責任。但是有些公司卻拒絕行動,如飛利浦和Sharp,這樣的態度分歧導致電子廢棄物污染問題難以改善——一方面,跨國公司逃避自己的責任;而另一方面,發展中國家那些沒有得到保護的工人,特別是成長中的兒童,正深受毒害。
主要來源:《綠色和平》 詳見《綠色和平》網站
2008年12月23日 星期二
【希望之聲】辛巴威霍亂死亡逾千 拒絕國際協助
辛巴威首都哈拉雷,因感染霍亂死亡的人數已累計達1,111人。聯合國於上週二提案應對其施壓並找出快速的解決方案。
最近,位於日內瓦的聯合國人道主義事務協調廳發佈消息,指辛國首都哈拉雷西邊的齊格杜城(Chegutu)出現新的霍亂疫情,那兒有超過378人受感染,121人因此死亡,全國約有20,580霍亂病例。
染上霍亂的人會出現嚴重腹瀉以及脫水現象;霍亂弧菌對胃酸的抵抗力不佳,只有胃酸不足或胃部切除過的人或免疫機能較差者,可能致病。並且霍亂弧菌不耐熱,水產魚、貝類經充分煮熟、飲用水煮沸,即可殺死霍亂弧菌。嚴重未治療的患者可在數小時內死亡,致死率超過50%,但如加以適當治療,則可降至1%以下。
數千名辛巴威民眾在南非國境的穆希納城聚集,他們睡在街道上,希望尋求霍亂的醫療幫助和庇護。
辛巴威在三月二十九日舉行首輪總統選舉,反對黨不僅贏得國會大選,總統候選人崔凡吉萊也以47.9%的得票率擊敗43.2%的穆加比,但84歲的穆加比堅持不承認敗選,並執意舉行總統選舉第二輪投票,崔凡吉萊則聲稱許多他的支持者都被綁架謀殺了,於是宣佈退選。然而穆加比政府對此控訴予以否認。
由於霍亂疫情擴散,西方國家要求已掌權28年的穆加比總統下台,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前南非大主教屠圖以及肯亞總理奧廷加(Raila Odinga)甚至支持聯合國維和部隊進駐辛巴威,並呼籲非洲聯盟的領袖拒絕承認穆加比為合法總統。
穆加比於9月時提出願與反對黨領袖崔凡吉萊合組聯合政府,冀望以此扭轉辛國經濟頹勢,重建基本政府功能。但是兩方對於誰來擔任主要政策執行者一直無法達成協議,民眾也預期可能將發生嚴重暴力衝突。
延伸閱讀:
【Economist】Please do something—but what?
Africans, Europeans and Americans must together rescue a dying countryTHE Zimbabwe crisis has reached a new level that is both hideous and, paradoxically, hopeful. The hideous part is that people are dying—indeed, Zimbabwe as a country is dying—at an even faster rate than before, as cholera sweeps across the country.....
2008年10月31日 星期五
【BBC中文網】剛果激戰引發人道災難
國際紅十字會說,在剛果民主共和國戈馬的政府軍同反叛發生激烈戰鬥,引發人道災難。
在東部城市戈馬目前維持停火狀態,但是局勢十分不穩。隨著叛軍不斷逼近,大批難民紛紛逃離。據報道戈馬發生了殺戮和強姦,流離失所的難民得不到救援。
有關國家正在做出外交努力試圖解決危機,這場危機可能會擴散到鄰國盧旺達。
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派遣特使去剛果和盧旺達斡旋。剛果和盧旺達彼此譴責對方發動越境攻擊。
此前聯合國擔心剛果(金)東部逃離戰亂的難民,一個救援組織說,大約15萬難民沒有住所和清潔飲水。
反叛力量領袖恩孔達威脅說,除非聯合國維和部隊保證停火得到實施,否則將攻佔戈馬城。
人道災難
許多國際救援機構已經終止了在戈馬的救援行動。那裡的主要醫院、商店和住房遭到搶劫。
樂施會(Oxfam)和其他救援機構已經決定從戈馬撤走非當地工作人員。
圖西族出身的叛軍領袖恩孔達在周三夜晚宣佈停火,並呼籲其他反叛力量也這樣做。恩孔達的部隊已經抵達戈馬城外。 他宣佈停火後接受美聯社電話採訪時說,他們希望當地和平,並希望和政府討論他們對價值90億美元的以礦產資源換取中國鐵路和道路建設援助項目的反對立場。
恩孔達還說,還要解除一支胡圖族民兵的武裝,他稱這支民兵和政府軍一起迫害圖西族人。 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說,最新的戰鬥導致一場嚴重的人道危機。他們說,許多逃避戰火的人只能在學校、教堂和戶外避難。
樂施會也說,他們已經建議當地的雇員呆在家中,不過他們希望很快就會恢復對戈馬難民營內六萬五千多人的人道救助工作。
維和部隊應接不暇
聯合國中考慮重新部署在剛果的17,000多人的維和部隊,把在戈馬的維和部隊增加到5,000人。
在剛果反叛力量與政府軍之間在該國東部地區發生進一步激烈戰鬥後,比利時政府呼籲國際社會向當地派遣更多維和部隊。
非洲聯盟將在周五舉行緊急會議討論剛果的危機。歐盟也在持續做出努力,讓盧旺達總統卡加梅和剛果總統卡比拉舉行會談。
與此同時,歐盟也在討論對剛果增派部隊的問題,加強對當地人道救援的支持。
延伸新聞:
【AFP】Rebels at gates as EU debates DR Congo military mission
GOMA, Democratic Republic of Congo (AFP) — Rebel troops were poised at the gates of Goma Friday as the European Union debated sending troops and humanitarian aid to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Congo......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聯合新聞網】總統分權 辛巴威結束政治危機
辛巴威政治敵對派系經過馬拉松談判,終於在12日達成分權協議,結束嚴重的政治危機。根據協議,穆加比總統將保有總統職位並領導內閣,但反對派的內閣部長人數將超過執政黨。
這項談判的重點是討論穆加比總統應讓出多少權力。協議內容尚未公開,不過一名反對黨參議員透露部分內容,包括最大反對黨MDC集團領袖楚凡吉萊將出任總理,並擔任監督內閣的部長會議主席。
長期居間調停的南非總統姆貝基在辛巴威哈拉雷宣布這個消息。姆貝基本周稍早即飛抵哈拉雷,試圖化解談判僵局。這項協議的細節並未公布,姆貝基說,15日舉行正式簽署儀式後,才會公布協議內容。
姆貝基說,辛巴威的敵對派系15日也將「提出一項關於包容性政府的憲政結構報告」。
穆加比和宿敵楚凡吉萊在談判中一直為了如何分享權力而爭執。楚凡吉萊警告,他寧願不要協議,也不願意達成一個壞的協議。楚凡吉萊最近說,他不會接受任何不能讓他獲得充分權力的協議。
85歲的穆加比,曾經是領導辛巴威獨立戰爭的解放英雄。辛巴威自1980年獨立以來,一直是在穆加比的統治下。穆加比也獲得安全首長的強力支持。
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大紀元網】茅利塔尼亞政變 總統遭逮捕下落不明
【大紀元8月7日報導】(中央社茅利塔尼亞諾克少六日法新電)西非國家茅利塔尼亞總統阿布德拉希今天試圖撤換數名被控製造政治危機使國家陷入動盪的高級軍官,但反遭這些軍官發動政變推翻。
軍隊挺進首都諾克少各地,接管總統府與總理官邸,總統阿布德拉希也遭到逮捕。軍方將國家廣播電視公司的職員趕出公司總部,不過首都並無爆發衝突的跡象。
公共電台宣讀聲明指出,今早遭到撤換的總統衛隊隊長阿濟茲將軍,領導發動政變。根據電台播出的這份新聞部聲明,政變領袖已組成國家軍事委員會,並立即宣告總統發布最新的軍方人事任命無效。
總統之女艾瑪爾在諾克少的總統府內接受法國國際廣播電台訪問說:「總統剛才被突擊隊逮捕,他們抓住他,逮捕他,把人帶走。」
她說:「這確實是一場政變。」
艾瑪爾說,武裝份子佔領總統府,不讓她離開大樓,但她並未聽見槍響。
情治人士說,總統目前下落不明,總理瓦夫被帶往總統府附近的軍營。
方遭罷黜的阿布德拉希的發言人告訴法新社,總統稍早下令撤換數名高階軍方領袖,包括阿濟茲在內,這批將領隨即發動政變回應。目擊者說,首都地區據稱仍相當平靜,並無動亂跡象。
十八個月前阿布德拉希才贏得大選而掌權,因此外界將茅國譽為非洲的民主模範;茅國自二零零五年八月發生不流血政變以來,歷經三年過渡時期,今天再度傳出政變。
茅國持續面臨政治危機,將近兩週前,國會針對政府舉行不信任投票導致內閣改組後,四十八位國會議員四日退出執政黨。
出走的議員當時批評阿布德拉希運用「個人權力」,並稱他「讓茅利塔尼亞人民的希望破滅」。
今早國家廣播電台宣布總統人事令,撤換陸軍總司令阿邁德將軍,以及總統衛隊隊長阿濟茲將軍。
這兩位將軍上次政變後都曾參與過渡委員會;該委員會去年推動總統大選,由阿布德拉希勝出。
諾克少的政治觀察家說,兩位將領被控策動執政黨議員四日大規模出走。
茅國七成以上糧食仰賴進口,因此受到全球糧食危機衝擊;這些脫黨的議員說,他們將另組新黨,推動改變國家的方向。國會議員上個月針對阿布德拉希的新政府提出不信任動議,阿布德拉希因此揚言將解散國會。
延伸閱讀:
【大紀元網】茅利塔尼亞小檔案
2008年7月16日 星期三
【BBC新聞網】國際法庭種族滅絕起訴惹怒蘇丹
蘇丹政府對於國際法庭對其總統巴希爾在達爾富爾地區作出種族滅絕等罪名的起訴作出了憤怒的回應。
聯合國安理會有權暫停莫雷諾-奧坎波的調查工作 |
蘇丹首都喀土穆星期二(7月15日)將有親政府遊行舉行,聯合國則已經開始從達爾富爾地區撤走非必要人員。一名聯合國維和官員告訴BBC新聞網說,他們是因應達爾富爾北部在7月8日發生手無寸鐵的維和人員遭到武裝分子襲擊,造成7死22人傷的事件,而決定撤走駐地人員的。
這名官員說,暫時把部分維和人員撤到蘇丹國境以外,是要防範蘇丹可能對國際刑事法院的決定作出反應。蘇丹常駐聯合國代表默罕默德說,國際刑事法院對蘇丹沒有司法管轄權,他們也不會合作。默罕默德對BBC說,巴希爾把起訴視為“政治聲明”,他沒有跟國際刑事罪行法庭合作的意向。
他批評國際刑事法院的檢察官莫雷諾-奧坎波起訴總統的決定,並稱巴希爾促成了結束蘇丹內戰的和平協議。默罕默德說:“這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舉動,這將負面地影響國家的和平進程。”
“這將在整個地區造成分化。我們的首要目標是國家內部的和平。停止流血,創造和平。”默罕默德還對美聯社說,蘇丹政府在加固其軍事力量,以防反叛武裝城市攻擊喀土穆。
坦桑尼亞外長梅姆貝代表非洲聯盟主席發表講話,促請國際刑事法院暫緩決定是否尋求逮捕巴希爾,直到達爾富爾問題得到解決為止。 BBC在喀土穆的記者艾倫報道說,蘇丹政府將在星期六(19日)會見來自阿拉伯聯盟的友人。
記者說,對這許多人視之為侵犯該國主權甚至是襲擊伊斯蘭的行為,喀土穆政府也將尋求保衛自己。
另一方面,蘇丹副總統塔哈說,縱使當局會盡力保障在達爾富爾當地工作的人道救援人員,但是他們無法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截至今年5月,聯合國與非洲聯盟組建的聯合維和部隊一共有9600名制服人員和1300名平民雇員。
聯合國將從達爾富爾地區撤走多少人員,目前尚不瞭解。
安理會角色
國際刑事法院的檢察官莫雷諾-奧坎波對蘇丹總統巴希爾的指控包括族滅絕罪、反人類罪和戰爭罪等。
莫雷諾-奧坎波告訴海牙的法官說,巴希爾對過去五年這些暴行的指控負有刑事責任。
蘇丹此前已經拒絕移交莫雷諾-奧坎波去年起訴的另外兩名嫌疑人。這包括蘇丹人道事務部長哈倫和民兵領袖阿拉伯民兵領袖庫沙布。
BBC在紐約聯合國總部的記者特裡維廉報道說,莫雷諾-奧坎波是接到聯合國安理會要求而調查達爾富爾殺戮情況的,這意味著安理會也有權暫停其辦案權力一年。
記者說,蘇丹在幕後向中國、俄羅斯和安理會內的非洲國家進行了游說,希望能取得15名成員中的9票支持,通過這樣的決議案。
對於承認國際刑事法院的國家來說,他們很難投票阻止檢察官的工作,因為這似乎是在削弱法院的能力。
但是記者也指出,如果聯合國裡面普遍存在著莫雷諾-奧坎波起訴巴希爾等同於把蘇丹推向動蕩的感覺,那形勢就會改變。
據聯合國估計,自2003年2月達爾富爾爆發衝突以來,已有30萬人死於非命,200萬人被迫逃離家園。
蘇丹政府否認動員阿拉伯民兵攻擊達爾富爾的非洲裔黑人平民。
【大紀元】蘇丹達佛區衝突時間表
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非洲議題延伸:烏干達天空下、長路漫漫、阿拉不是一定要
烏干達天空下(War Dance,2007)
導演:Sean Fine、Andrea Nix Fine
國家:美國
本片為西恩(Sean Fine )與安德莉雅(Andrea Nix Fine)夫婦合作拍攝的紀錄片。劇中的三位烏干達孩童:多明尼克、蘿絲與南,遭受「聖主抵抗軍」的武裝組織攻擊,二十年的逃亡,最後到帕東哥(Patongo)難民營避難。
電影透過多明尼克、蘿絲與南西三位孩子的真實故事來反映戰爭的恐怖,卻在音樂與舞蹈中讓這群孩子找回自尊與自信。這也使得影片一分為二:在前半段的戰爭回憶部份,每位孩子回到悲劇發生的現場,敘述自己的故事,導演將攝影機架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來拍攝孩子的臉龐,使觀者聽聞孩子在描述這段親身經歷時,悲痛的眼神,恐懼的聲音,因激動而抽動的臉部肌肉,孩子們的表情與聲調是如此身歷其境,使人動容。
電影後半段,戰區小孩前往首都參加「全國音樂舞蹈」大賽,他們投入大量的熱情與才華,四個孩子因此獲邀參加全國音樂比賽,前往首都。在訓練與登台的歷程中,尋得了被剝奪的童年樂趣,他們也爭取未曾感受過的榮耀。
資料來源:
Yahoo! 奇摩電影
從【烏干達天空下】看電影如何說戰爭故事
長路漫漫:非洲童兵回憶錄
作者:伊實美. / Ishmael Beah
編/譯者:丹鼎
出版社:九周
「你們要去的地方染了太多鮮血,就連慈悲的神靈都逃離了。」逃出家鄉的女人向返回獅子山尋親的伊實美‧畢亞提出忠告。
伊實美‧畢亞十二歲離家,逃離戰爭、後成為童兵並加入戰爭。最後,他透過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幫助脫離困境。眼看自己的家鄉淪陷戰火,於是他和一同逃過劫難的友人結伴,展開尋找親屬及逃離戰爭的旅程。
尋覓父母的過程中,伊實美‧畢亞與四處流竄的逃亡人群交會,他感覺到淪陷戰火的慌恐在人群間快速漫延-母親聲嘶力竭的哭喊、走失的孩子嚷著要媽。
戰爭的悲慘與殘酷使她震驚,他只能用他的筆,簡樸而詳盡地寫成了《長路漫漫: 非洲童兵回憶錄》。
書中呈現九○年代獅子山共和國的政變與內戰情勢,描繪在獅子山政府軍與「革命聯合陣線」(Revolutionary United Front; RUF)的戰爭中,人民在日常行為中充滿戒懼與猜忌,而流離失所的孩童則成為雙方政權爭取地盤的工具,直至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出現,這些孩童才有了脫離戰爭的機遇。作者便是透過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協助,脫離了械鬥殘殺的生活,學會原諒自己,重拾人性。目前伊實美‧畢亞是人權觀察組織兒童人權分部諮詢委員會的成員,致力於改善世界兒童的生活品質與保障。
資料來源:
金石堂網路書店
作者:Ahmadou Kourouma 著
譯者:林力雲
出版社:大塊文化
非洲當代最重要的作家阿瑪杜‧庫忽瑪(Ahmadou Kourouma),以十歲兒童的話語寫下《阿拉不是一定要》,獲得二○○○年「荷諾多獎」﹝prix Renaudot﹞,書中描寫非洲的後殖民史。
故事主角是畢哈以瑪,出生於象牙海岸馬林凱族,在作家筆下是個口吻參雜著方言與破法文的十歲頑童。不愛唸書、天不怕地不怕的畢哈以瑪,嚮往著鄰居亞庫巴口中的賴比瑞亞,想成為一個參與部落戰爭的娃娃兵。於是跟著鄰居護身符大師亞庫巴,投靠不同的陣營,吸大麻且拎著槍枝的他,開始過軍旅生活。書中便環繞著畢哈以瑪的這些經歷。
「那些娃娃兵有了AK-47以後,就有了一切的一切。他們有鞋穿、有軍銜槓、有收音機、有鋼盔帶,甚至是美國大鈔。」透過書中畢哈以瑪的自白,作家阿瑪杜‧庫忽瑪嘲諷著殘酷的現實。《阿拉不是一定要》是一齣黑色喜劇,讀者會為荒謬的劇情而笑,但故事的真實面卻令人心寒。
資料來源:
博客來網路書店
非洲童兵相關新聞剪輯
以下內容,由清華思沙龍編輯小組編輯彙整
聚焦非洲娃娃兵:難以重返社會女孩充當性奴
環球時報記者 劉陸明
2006年10月15日
「用刀殺人可比用子彈便宜。」,「我要用他的肉製造使我刀槍不入的藥……」很難想像,這些駭人聽聞並且幼稚可笑的話竟然出自一個名叫比林德瓦的15歲男孩之口。他的祖國剛果(金)在1998年至2003年經歷了一場被稱為「非洲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血腥衝突,近400萬人喪生。而比林德瓦也在那場衝突中加入了遊擊隊,成了一名娃娃兵。他略帶炫耀地告訴記者,自己曾經挖出兩名被俘婦女的心臟,那一年他只有12歲。
據路透社報道,「大赦國際」組織11日發佈最新報告,稱剛果(金)至今未能完全彌合戰爭的傷痕,還有至少1.1萬名童軍被控制在反政府武裝和各種民兵組織中,難以重返社會。脆弱的和平進程隨時可能將他們捲入新戰火。該報告稱:「現政府沒有採取任何解救這些娃娃兵的措施,而且一些孩子正被新徵入伍。」有些娃娃兵被解救出來後,因沒有得到政府及時的教育和扶助而無法融入社會,不得已重新扛起了槍;還有一些兒童因家境貧寒等原因也成了各種武裝組織拉攏或誘拐的對象。
在剛果(金),近40%的童軍是女孩,她們大多數在衝突結束後至今的3年裏仍然下落不明。一些政府官員在統計娃娃兵以實施解救計劃時也常把女孩當成是成年男兵的「侍從」,而成年男兵則將這些女孩視為「性資產」而拒絕放人。11日,路透社記者在剛果(金)的一家童軍轉化中心遇到了一個女孩,她向記者講述了自己的「娃娃兵」經歷,但堅持不願意透露姓名。她說:「我和其他4人在一起拾柴時被一群士兵掠走,當時我15歲,他們逼我『嫁』給一個士兵。我曾生過一個死胎,第二次懷孕時又趕上衝突再起,我被軍隊趕了出來。九死一生之後,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家,可家裏人嫌棄我懷過男兵的孩子,把我趕了出來。」她現在已經無家可歸,只能在轉化中心裏過活。據英國「救救孩子」援助組織負責人穆辛蒂介紹,這名女孩的經歷在剛果(金)很有代表性。由於社會偏見,一旦女孩被強暴,就很難被原來的家族接納。
長期以來,娃娃兵一直是非洲持續不斷的衝突中的重要角色,而剛果(金)是這一問題最嚴重的國家之一。據估計,從1998年該國爆發戰亂以來,至少有3萬名未滿18歲的男孩或女孩被迫或自願加入各武裝集團充當殺人犯、苦力或性奴隸,高峰期曾佔反政府武裝總數的40%。在當地語言中,娃娃兵被稱為「卡多戈」,意為「小傢夥」。已知最小的「卡多戈」年僅7歲。戰後,剛果(金)於2004年11月立法禁止政府軍招募18歲以下的平民,並簽署了關於成立國際刑事法庭的《羅馬條約》,規定使用娃娃兵屬於戰爭罪和反人類罪。許多聯合國救援組織和非政府組織進入剛果(金),協助該國執行「復員、重新融入社會計劃」。
據聯合國數據顯示,當今世界約有30萬名18歲以下的娃娃兵,除直接參戰外,他們還做間諜、信使、護士及性奴隸。軍事專家指出,與成人戰士相比,娃娃兵通常沒受過系統訓練,但卻比成人更加危險,因為他們從小在血雨腥風中長大,戰鬥是他們的唯一技能。
資料來源:國際線上
賴比瑞亞:血色童年「娃娃兵」
作者:林峰
2003年08月21日
「幼稚又顯呆滯的目光,稚嫩的黝黑臉龐,不合體的寬大軍服與沉重的AK-47步槍,『娃娃兵』們漫無目標地掃射著,乘車呼嘯而過……」連日來,這些令人觸目驚心的場景頻頻出現在報道賴比瑞亞內戰再起的電視畫面中。賴比瑞亞交戰雙方動用「娃娃兵」參戰這一醜陋現象再次引起世人的關注,人們更加擔憂這些處於血色童年之中「娃娃兵」的命運,並呼籲國際社會動員一切力量「救救孩子們」。
非洲大陸的地區衝突幾十年來始終未曾停止,而「娃娃兵」參戰現象也越來越普遍。據聯合國統計,非洲「娃娃兵」人數高達12萬之眾,其中多為十幾歲的兒童,年齡最小的竟然只有七八歲。在非洲許多內戰國家,一些武裝派別為了擴充兵源,將許多貧困的農村兒童甚至是街頭流浪兒或脅迫或利誘招募從軍。由於「娃娃兵」年幼無知,很容易被改造成為盲從的「戰爭機器」。同時,輕武器的非法貿易與擴散在非洲一直未被有效遏止,大量輕型化、操作簡便的步兵武器流入非洲沖突地區,使這些「娃娃兵」幾乎不用訓練便可掌握。因此,不少兒童充當了廉價的戰爭工具。
賴比瑞亞十多年來一直處於戰亂之中。總統泰勒1997年上台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曾有過短暫的和平,然而一年多以後,先是內亂,後又戰火重燃。今年六七月以來,賴比瑞亞政府軍與反政府武裝在首都蒙羅維亞大打出手。政府軍和反政府武裝競相大肆招募兒童為其充當炮灰,最小的只有9歲。
賴比瑞亞的這些「娃娃兵」年齡雖然不大,可其中不少人竟是多次上戰場的「老兵」。他們常常是為了有飯吃有衣穿而走上戰場殺人。在反政府武裝圍困下,130萬蒙羅維亞居民斷水缺糧之際,只要給吃給喝,就可引誘孩子們上戰場。也有為數不少的「娃娃兵」或是為了尋求保護,或是為了替家人復仇而被脅迫當兵的。一旦成為「娃娃兵」,往往就會被派去執行例如沖鋒、掃雷、刺探軍情等最為危險的任務,許多「娃娃兵」就這樣在戰亂中喪命。為了克服「娃娃兵」在戰場上的恐懼心理,武裝派別的頭目還會強迫兒童服用大麻、酒和興奮劑來壯膽。「娃娃兵」長期置身於殘酷的戰爭之中,其幼小的心靈被扭曲,伴隨他們的隻有殺戮與仇恨。在他們成為受害者的同時也是害人者,「娃娃兵」有時甚至比成年人還要殘暴。
8月11日泰勒總統宣告下台,隨著西非共同體維和部隊以及美國士兵進駐蒙羅維亞,賴比瑞亞的戰火在當地百姓的歡呼聲中暫告停息。但交戰雙方切實履行停火協議,使滿目瘡痍的國家真正實現和平,還需一個艱苦的過程。維和部隊和美國大兵將要面對的是「人數如此眾多、年齡不大卻又致命的『娃娃兵』」。這些手中有槍的孩子也許會不計后果、不分場合地干一些「出格的事」,從而可能成為維和部隊在執行任務中最危險的敵手。
而這些「娃娃兵」在戰後能否被全部遣散並重歸社會則更為國際社會所關注。對許多「娃娃兵」來說,當兵吃糧使他們找到了有「家」的感覺。一旦戰爭結束,好鬥、性格怪異而難以與人溝通的「娃娃兵」,就很難融入社會。一些「娃娃兵」甚至會重操舊業,從事暴力和犯罪活動,給社會帶來極大危害。
近幾年來,獅子山、剛果(金)和安哥拉等國家的政府,在國際機構的幫助下成立了參戰兒童再教育中心,由專業人員幫助他們醫治戰爭所造成的心靈傷害,取得較好的效果。賴比瑞亞也曾建立過類似的再教育中心,然而戰爭再起,曾接受過教育的許多孩子又重上戰場拼命。
兒童本應無憂無慮地享受父母之愛,與同伴歡樂嬉戲和上學接受教育。但在像賴比瑞亞這樣的戰亂國家中,「娃娃兵」在童年時代所面對的卻是硝煙與戰火,殺戮與血腥,流離失所和與親人的生死離別。多少年來,聯合國等國際組織與國際社會為保護武裝衝突地區兒童的合法權益,通過禁止18歲以下兒童參戰等多項決議與公約。但「娃娃兵」現象在非洲大陸仍屢禁不止。許多有識之士認為,要從根本上杜絕「娃娃兵」參戰這一人類的醜陋現象,必須根除困擾非洲大陸多年的地區衝突,實現非洲的和平與穩定,使人民安居樂業。到那時,非洲大陸的兒童才有可能真正擺脫戰爭帶來的種種危害,度過美好的童年。
資料來源:人民網
內戰殘留未爆軍火 烏干達居民涉險
摘譯自2008年5月19日ENS 烏干達,帕德報導;鄭佳宜編譯;蔡麗伶審校
最近幾個禮拜,北烏干達境內陸續有7名兒童死於地雷意外,顯示烏干達政府軍和聖主抵抗軍(LRA)20餘年的內戰,留下不少未爆危機。地雷,加上其他各式武器的威脅,厭倦戰爭的難民們,返鄉之路恐怕遙遙無期。
歐皮(Bonny Opio)在地雷意外失去4個孩子,他說:「我哪裡也不去,即使政府拆掉我們的難民營。」另外三個孩子是他的侄兒與姪女,他們自從歐皮的兄長在數年前死於內戰後,就由歐皮撫養至今。
北烏干達駐軍發言人阿基基(Captain Deo Akiki)認為這起意外是出於集束炸彈,而非地雷。4名孩童當場死亡,另外10名孩童重傷,其中3名送醫急救後不治死亡。
阿基基表示,這些孩童是在收集金屬廢料,用來回收掙錢時,遇上這起意外;他強調,收集未爆武器是相當危險的,而孩童卻認為應該無礙。
歐皮擔心倘若踏上返鄉之路,「我會像我的孩子一樣誤踩地雷而亡。」像歐皮這樣待在北烏干達200處難民營超過十年的,約有200萬人,而政府開始鼓勵他們重返家園。
戰火稍微平息,過去22個月,坎帕拉政府和聖主抵抗軍已展開和平對話,雙方已草擬和平協議,只是尚未簽訂。
幾年來,聖主抵抗軍都是以地雷切斷政府軍的尾隨攻擊,此舉如今成為回歸和平的阻力;返鄉難民在重回家園展開新生活時,仍必須承擔戰爭遺留的風險,可能誤踩地雷或其他爆裂武器。
烏干達軍隊已開始搜尋和移除散落爆裂物。從反抗軍先前的大本營帕得德(Pader),沿著基特古姆(Kitgum)往北,都是未爆炸軍火密集處,特別在古盧(Gulu)和帕德區域交界的阿微爾(Awere)和東邊50公里處、帕德區之外的歐姆(Omot)。
聖主抵抗軍領袖柯尼(Joseph Kony)原本預定在4月10日簽訂一項經過長期協商才草擬的和平協定,但他最後並未現身。此外,柯尼原定本週參與和平談判,以釐清協定中關於法律的相關議題;這場晤談應在上週末舉行,據報載,柯尼並未準時抵達議場。
與此同時,返鄉居民亟欲回歸原有的農耕生活。「倘若雨水豐富,我們應有更好的收成。」離開聖主抵抗軍卸甲歸田的歐西若(Ocere)說:「我們應該要可以自己養活孩子,而不是倚靠聯合國救援。」
資料來源: 環境資訊中心
全球至少17國 放任童兵上戰場
2008/05/21 公共電視
停止童兵聯盟20號在紐約聯合國總部,發表調查報告,內容指出,雖然去年全球各地,被迫投入戰爭的未成年娃娃兵人數變少了,不過仍然有一些動亂國家的政府,以及叛軍和武裝團體,持續剝削脅迫未成年的孩童加入戰爭。
根據這份報告,2007年全球共17國政府,有強迫娃娃兵入伍作戰的情況,比起4年前27國有娃娃兵的情況,稍微好轉。不過某些動亂頻繁,或高度獨裁的國家,仍然無視於國際間的約束,包括緬甸軍政府,非洲的查德,剛果民主共和國,索馬利亞,蘇丹,烏干達和葉門等國家,政府軍隊都長期出現娃娃兵。報告還指出,最棘手的,是非政府的武裝游擊隊或反抗軍,他們是全球最主要強徵娃娃兵的組織,也是最抗拒改變的一群,除了用童兵作戰當炮灰外,還會用他們執行自殺攻擊,由於不屬於政府,國際間很難對這些團體施加壓力。
資料來源: http://www.pts.org.tw/php/news/pts_news/detail.php?NEENO=85669
58國簽署承諾 應對童兵現象
2007/2/8新華網
來自58個國家的代表6日在法國首都巴黎簽署一份名為《巴黎承諾》的聲明文件,承諾全力阻止徵募和使用童兵。
雖然《巴黎承諾》並不具備實際法律效力,但一些致力保護兒童的國際組織希望,首次由多國政府出面簽署的這一聲明文件能夠為挽救戰亂地區兒童、消除童兵現象帶來新的曙光。
首個政府間協定
為期兩天的童兵問題國際會議6日在巴黎結束,58個與會國家的代表當天簽署了《巴黎承諾》,承諾在解決地區武裝衝突過程中無條件優先考慮解決童兵問題,保護兒童權益,幫助童兵盡早回歸社會,過正常生活。
各國在文件中保證致力於採取有效措施,懲罰非法徵募童兵的相關人員。文件說,被非法裹挾入伍而捲入武裝衝突的兒童如果被指控犯下了戰爭罪行,在接受審判時不能僅僅被視為犯罪嫌疑人,還應被視為違反國際法行為的受害者。
與以往有關解決童兵問題的國際會議不同,此次會議由法國政府發起,並且得到了近60個國家政府的積極響應。除歐盟所有成員國、亞洲和拉丁美洲國家外,烏干達、查德、蘇丹、安哥拉、獅子山、賴比瑞亞等童兵問題比較嚴重的國家也參與簽署了《巴黎承諾》。
法國外長菲利普•杜斯特—布拉齊說,《巴黎承諾》代表的不僅僅是「漂亮詞藻」。更為重要的是,數十個國家的政府「首次在打擊童兵問題上就有關原則作出莊嚴承諾」。
全球25萬童兵
根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預計,去年遭到武裝組織雇傭的兒童數字仍有超過25萬,其中年齡最小的只有6歲。這些童兵分布在全球10多個衝突地區。武裝組織不僅僅把這些孩子當作戰爭工具,而且還讓他們充當報信者、間諜、搬運工角色。
英國《每日電訊報》報導說,由於兒童年少無知,武裝組織往往使用物質誘餌誤導他們對戰爭産生興趣,繼而達到雇傭童兵的目的。
「他們(武裝人員)給了我食物和毛毯,有時候還給錢,這些東西比我們以前擁有的還多,所以我們願意(戰鬥),即使有時戰鬥比較艱難,」一名前童兵回憶說。
更為嚴重的是,相當數量的孩子還被武裝人員當作性奴。根據聯合國的數據,全球現有童兵中,接近40%的孩子為女性,她們往往最易受到性侵犯。由於歧視等不平等現象存在,她們擺脫童兵生涯後也很難為當地社會所接受。
一名不願給出自己姓名的女性受害者對《每日電訊報》回憶說,自己被武裝組織劫持後被迫成為童兵。她平日裡必須幫別人扛著槍,到了晚上,當時只有12歲的她還得和武裝組織的頭目睡覺。
「救救孩子!」
在5日開幕的童兵問題國際會議上,26歲的塞拉利昂青年伊斯梅爾•比亞還向與會代表講述了自己成為童兵的經歷。
比亞說,自己成為武裝組織成員時只有13歲,而父母和兩個兄弟已經在當時的內戰中被打死。「我不知道該怎麽生活下去,前一分鍾我還有個家庭,之後就什麽都沒了」。
此後的兩年多時間裡,比亞一直在為武裝組織「效力」。比亞回憶說,每次參與槍戰時,感覺「拿一把槍去射殺別人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沒有人生來就喜歡暴力,也沒有任何非洲、拉丁美洲和亞洲的孩子希望成為戰爭的一部分,」比亞說。他同時呼籲國際社會採取有力措施,阻止被挽救的孩子再次成為童兵。
路透社說,過去5年中,大約9.5萬名兒童從童兵組織中脫離出來,並被送往有關複員項目接受培訓和心理治療。然而,由於一些心理治療和技術培訓實施的程度不夠,或者實施得太遲,這些項目並沒有對所有受害兒童産生良好效果。而當這些孩子發現自己難以被社會接受後,窘迫的生活狀況可能迫使他們重新操起槍支。(徐超)
資料來源: http://news.wx216.com/xyhq/65139.html
全球25萬娃娃兵捲入武裝衝突 時常充當掃雷工具
2007/2/10 重慶晨報
25萬娃娃兵彈雨中求生存
娃娃兵,一個被現代文明隔離的符號。在全球,這樣的符號分撒在12個甚至更多的國家版圖上。一分鐘的時間,在繁華都市的麥當勞,一個孩子可以買到漢堡包;在剛果的叢林中,剛好夠一個孩子為AK-47步槍裝上子彈。2007年公布的數據顯示,全球25萬兒童被裹挾入伍捲入武裝衝突。這個數字,近年來並沒有大幅減少的趨勢。
25萬孩子成殺人機器
2007年2月5日,童兵問題國際會議在巴黎召開
6日,與會58個國家的代表共同承諾,將會採取措施阻止任何組織和國家在武裝衝突中雇傭和使用童軍。聯合國的資料顯示,目前在世界上還有包括查德、烏干達、剛果(金)、哥倫比亞、尼泊爾、斯里蘭卡在內的12個國家存在童軍現象。童軍擁有國較之去年有所減少,但這一數字與「全球反娃娃兵」組織所掌握的數字仍存在著較大出入。
2003年6月12日,「全球反娃娃兵」組織公布的全球第一份娃娃兵真相調查報告顯示:在全球85個國家,有超過30萬18歲以下的男孩女孩被征募進政府軍、准軍事組織、民兵或者其它形形色色的非政府武裝組織裡。這些娃娃兵們的年齡在15歲至18歲之間,最小的年僅7歲。
時常充當掃雷工具
直到今天,全世界每天都有娃娃兵們被徵募,遭俘虜,受虐待,挨槍傷,甚至被殺害。這些被納入戰爭機器的娃娃兵們除了在前線浴血奮戰外,有的還被用於通信、偵察、搬運和炊事,還有些娃娃兵甚至淪為性奴隸。
在娃娃兵問題最嚴重的非洲,以剛果(金)為例,兒童基金會估計該國有3萬兒童兵。根據聯合國勞工組織提供的最新資料,在剛果(金)等國,不少10歲以下的孩子被武裝部隊或者組織當成掃雷的工具,讓這些孩子人手一把樹枝,在可能埋有地雷的公路上清掃引爆地雷。當孩子長到能扛動一枝步槍或者一把衝鋒槍的時候(也就是10歲以上),他們就會被大人們打發到前線作戰。
不打仗的時候,娃娃兵們也得替大人們站崗放哨:在阿富汗前塔利班政權時期,許多在巴基斯坦宗教學校上學的阿富汗孩子們還沒有完成學業就應召回國,扛起槍在阿富汗大小城市巡邏,在政府駐地軍營門前站崗放哨,從而讓更有作戰經驗的老兵們騰出手來到前線打仗。
在斯里蘭卡,2004年的世紀海嘯留下上萬孤兒,在生存與死亡的夾縫中,不少孩子選擇加入「猛虎組織」充當娃娃兵。「猛虎組織」從上個世紀80年代起開始大量徵募女游擊隊員。這些被冠以「自由之鳥」美稱的女兵,實際被「猛虎組織」培養成了自殺人體炸彈,他們當中多半還是未成年少女。1999年10月,在斯里蘭卡北部的一次戰鬥中,總共有140名猛虎組織成員被擊斃,娃娃兵就占了49人。
深受軍中惡習毒蝕
許多國家政府和武裝組織為自己大量使用娃娃兵的做法進行辯解,聲稱因為成年人嚴重不足,不得已才徵召娃娃兵。但這不是事實,因為這些國家和武裝組織明白,用娃娃兵充當戰爭機器實在是太合適了:他們廉價,只需花一點毒品或者烈酒就能讓他們滿足;他們容易調教,很快就能被培養成一個個冷酷無情的殺手;他們易馴服,具有成年士兵無可比擬的服從性。
成為娃娃兵後,這些正常兒童大多淪為軍中惡習的犧牲品。娃娃兵們除了面臨充當炮灰的悲慘命運外,還常常沾染上終身無法擺脫的惡習,比如說殘暴、吸毒、酗酒、性濫交。這些惡習甚至使他們不幸染上愛滋病等性疾病。1999年1月,獅子山「革命聯合陣線」一群12歲的娃娃兵,當著西方記者的面把一個15歲女孩的頭活活砍下,然後用這顆人頭玩捉迷藏的遊戲;2001年5月,剛果民主共和國軍事法庭以團夥搶劫罪判處4名娃娃兵死刑,他們的年齡也就在14歲到16歲之間。
相比男孩子而言,女娃娃兵的經歷更為淒慘,除了拿槍上戰場,她們還經常遭到性侵犯,甚至成為軍中性奴。在蘇丹,14歲的烏干達女孩科茜當年和她的女伴們就是被「民主抵抗軍」的人花言巧語引誘到蘇丹的一處軍營,緊接著就被分配給一群男軍人。科茜13歲的女伴格蕾絲告訴記者說:「我在戰場上生下了我的孩子。生完孩子後,我一咬牙把孩子綁在背上,操起槍繼續跟政府軍戰鬥。」
前往非洲參加援救工作的醫生、心理學家和工作人員發現,娃娃兵不愛說話,也不相信人。他們經常在噩夢中驚醒,被恐怖的景象包圍,垂死者猙獰的面孔會令他們戰栗。不少孩子退伍後返回家鄉時,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價值觀和行為準則,有的人寧願浪跡天涯,甚至為非作歹。
拯救計劃任重道遠
娃娃兵觸目驚心的現狀引發世界的擔憂。禁止娃娃兵的全球努力始於1989年的《兒童權利公約》。這一公約現在已經在全世界幾乎所有的地方生效。根據公約規定,兒童的定義是「18歲以下的任何人」,公約呼籲世界各國嚴禁將18歲以下兒童納入軍隊,更不能把他們派往戰場作戰。經過各國共同努力,2000年5月25日,聯大再次通過《兒童權利公約修正案》,正式將禁止娃娃兵從軍的年齡從原先的15歲提高到18歲,絕對禁止徵召18歲以下的孩子從軍。這一條約目前在157個國家實施。
雖然在制止雇傭兒童兵方面聯合國通過了若干個決議,但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執行主任維尼曼承認,這些決議執行下來有漏洞。此次在巴黎召開的童兵國際會議最終通過了《巴黎承諾》文件,目前仍保有童軍的12個國家中有10個簽署了《巴黎承諾》,但菲律賓和緬甸未參加這次會議。簽署這一文件的國家承諾:將會追查那些非法徵召未滿18歲的兒童進入武裝組織的個人。這一文件還強調,交戰雙方簽署和平協議時所簽署的大赦條文並不能免除對相關人員侵犯兒童罪行的追訴。
「世界各國領導人都曾經承諾在武裝衝突中全力保護兒童,現在是他們採取切實行動來履行自己諾言的時候了。」維尼曼說。
資料來源: http://news.sohu.com/20070210/n248157674.shtml
2008年5月21日 星期三
【選文】非洲兒童的悲慘世界
【阿娜多.愛西,巴黎】
二○○二年五月,聯合國大會針對兒童問題在紐約召開一次特別會議,它為全球領袖提供了一次歷史性的機會,給予兒童新的承諾,為兒童創造一個有尊嚴的世界。猶記得第一屆世界兒童高峰會(World Summit for Children)落幕時,發表了重要的宣言,鄭重承諾給予全球兒童一個「更美好的未來」(一九九○年九月)。二十世紀九○年代,世局適逢兩項重大的進展:一方面冷戰結束,世人高聲歡呼「人道新紀元」來臨;另一方面,具有強烈企圖心的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Convention on the Rights of the Child)開始生效。一時之間,似乎所有的美好願景都將實現。這份公約使得兒童正式成為國際法的主體,不再只是被救濟的對象而已。這樣的發展不僅是各國「外交上的勝利成果」,也表示兒童的嶄新時代即將登場。
過去,非洲大陸不願置身事外,密切配合國際社會參與這些運動。即使到現在,非洲各國仍然譴責兒童所遭遇的慘況,而且對公約中的原則與理想,表達「堅定的信念」。然而,在官方的言詞下,非洲兒童的命運實在不得不令人擔憂。本文著重分析撒哈拉沙漠以南的國家現狀,綜觀當地兒童人權的發展,希望世人注意司法理想和非洲兒童的生活條件越走越遠,其後果不僅剝奪兒童福祉,在未來也會危及非洲大陸整個命運共同體。
做的跟不上說的
一九九○年七月,非洲團結組織(Organization of African Unity)也通過一份《兒童人權暨福祉非洲憲章》,文中載明兒童在非洲社會中享有獨特且優厚的地位。憲章中還訂定一套規範,其中有一部份非常先進,甚至超越《兒童權利公約》的要求,把兒童視為和平、發展、進步的關鍵及必備條件。本著同樣的精神,西非經濟共同體(Economic Community of West African States)的十五個會員國也宣稱兒童是國家的未來,也是明日的建造者。因此,西非領導人對於橫加在兒童身上的暴力行為深感悲痛,並呼籲隸屬西非經濟共同體的各國政府、國際組織、非政府組織、各市民社會及婦女團體能夠共同努力,採取適當措施遏止這種現象。
另外,二○○一年元月,象牙海岸共和國與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共同籌辦「中、西非販賣兒童問題會議」。會後發表雅穆索戈宣言,對於販賣及剝削兒童的現象日漸惡化表示痛心疾首,這份宣言認為販童行為利用各種形態做掩護,並達成各種目的,無疑是一種「新型犯罪模式」。貝南(Benin)、布吉納法索(Burkina Faso)、象牙海岸(Cote-d’Ivoire)、尼日(Niger)、多哥(Togolese Republic)等五個國家化言語為行動,規定二○○二年三月起幼童在若要五國境內旅行,必須持有通行證,意在徹底剷除、預防境內日益猖獗的販童歪風。
特別一提的是非洲兒童被當成武裝暴力的工具來使用。一九九六年七月,非洲團結組織第六十四屆部長會議就兒童在武裝衝突中的受難問題通過決議案,三年後第一屆非洲會議就兒童上戰場的議題通過馬布多宣言,這就是非洲團結組織多年來大力宣導的依據。
為了造福兒童,全世界及非洲二十世紀的最後十年在外交、司法及政治上所付出的努力前所未見。如同聯合國祕書長安南所形容,那是一段難得的樂觀時代。在這段期間,全世界及非洲各國政府一再表示:「保障兒童福祉是全球共同的願景。」然而,這股熱勁仍然有待落實到非洲難童的日常生活。
有一項嚴謹的調查顯示,非洲過去十年司法界和外交界的亮麗成績並沒有在非洲大地上開花結果。一應俱全的軍火庫對照著大多數兒童脆弱不堪的生存條件。當然,某部份領域取得令人振奮的成果,如疫苗接種、對抗脊髓灰質炎及新生兒破傷風等。但一般來說,非洲兒童仍然在非常不穩定的環境中求生路。
究竟什麼造成司法與政治的失敗,以致無法保障非洲兒童的人權呢?儘管可以歸因於許多非洲領袖言行不一,但政治人物的意願並不是唯一的因素。在許多非洲國家中,公權力、市民社會、非官方組織確實關心兒童問題,但卻被好幾種因素所抵消。這些因素惡性循環,干擾力越來越大:結構性因素導致社經發展的策略失敗,非洲在全球化過程中遭到邊緣化,再加上政治不民主、國家公權力不彰、連年戰亂等等因素使然。
經濟危機的受害者
非洲所遭遇的經濟危機非常嚴重,首當其衝的就是兒童,他們常常遭人棄養、年幼無援、脫困無望。因此,有越來越多的非洲小孩被迫「自謀生路」。
聯合國大會負責社會、人道暨文化事務的第三委員會認為非洲童工的工作,對幼童的品性和生理造成最惡劣的危害。然而這卻是許多非洲兒童自力更生唯一剩下的一條路。例如,在非洲國家中比較上相對富裕的象牙海岸,官方承認因為貧困,使得家長需要小孩賺錢的收入。更糟的是,在各大都會區可見到臨時賣淫的兒童,表面上偽裝成流動小販、小警衛或傭人;另一種是不法犯罪集團操控的職業童妓。在加彭(Gabonese Republic)境內,十六歲以下的青少年從事各種黑工的人數日漸增加。即使有的兒童自力更生,從事與年齡相當的工作,如洗車員、停車場看守員,有的卻受到成人的剝削。有些兒童甚至遭人販賣,這正是貝南、多哥、奈及利亞(Nigeria)的社會現況。一般來說,隨著加彭的經濟衰退日益加劇,濫用童工的情況更加嚴重。
「貧國」童工流向比較「繁榮」的非洲國家。歹徒慣常以人蛇及觸法的方式,走私兒童供人剝削。加彭政府指出,年齡不合法的童工絕大多數來自國外。但是,儘管加彭在非洲大陸中是屬於相對富有的國家,童工這種現象也開始擴及本國的小孩,在各大城市尤其明顯,而且呈現加彭本身的問題:境內童工並非走私而來,也不是被父母出賣利用。他們常常是離家出走,或是中輟生,有的則來自貧窮階層。
西非和中非的大型企業化農場中,有許多孤雛落難,遭人剝削勞力。這類慘況使部份觀察家認為,奴隸和販奴行為依然存在於非洲,只不過這一次的人口販子卻是非洲人自己,而商品竟是兒童。過去有多少次誇大的宣言,就為了洗刷過去「販賣黑奴」的辱名,如今同樣的惡行卻陰魂不散!何其不幸,提出這麼極端的抨擊,正因多少非洲兒童此刻生不如死。面對「可恥之船」雷提黑諾號(Etireno)的醜聞,有什麼不同的因應之道?這艘把小孩當貨物載的黑船,怎不令人想起四個世紀前,同樣的貨船,也發生過相同的情節,而且都由非洲西岸啟航!還有二○○二年二月發生在英國的那次悲劇,「家事全包」的象牙海岸小女僕維多莉亞.克蘭碧,死時才八歲!
據觀察,在非洲最窮困的地區,每年被當成奴隸販賣的兒童約有二十萬名。經濟危機加劇,「黑奴吃苦耐勞」的迷思又可憎地死灰復燃,這一切使得非洲兒童成為雙重的受害者:不是遇到勞力剝削,就是性剝削。在歐洲以法國為例,幼童賣淫的情形日漸惡化,而且越來越多的幼童從非洲來。
儘管販賣幼童事態嚴重,仍只是非洲兒童人間慘況的一環。那些沒被賣去做勞力或被當成性工具的幼童,情況也沒有多好,尤其要面對教育和衛生條件的限制。
教育開倒車
兒童人權中,健康與教育構成兩項最重要的條件。不幸的,非洲兒童的待遇簡直乏善可陳。弔詭的是,當兒童的教育和衛生權受到大力提倡,且在立法上卓然有成的同時,實質上他們的待遇卻大幅倒退。
非洲大陸獨立四十年以來,教育制度沒有面臨比目前更糟的情況。在好幾個國家裡,輟學率和文盲率前所未見,而且並不是「特別窮」的國家才如此。相對富裕的喀麥隆(Cameroon),其就學率自一九九一年以來便一直下降。以一九九二到一九九三這個學年為例,近半數的學齡幼童沒有入學。一九九六年二月十八日,該國教育部長接受《喀麥隆論壇報》訪問時,辯稱經濟危機嚴重打擊了國家,所以對教育進度造成悲劇性的影響。
象牙海岸政府把教育列為「優先施政」,提撥百分之四十的國家預算在教育上。這個數字讓人誤以為象牙海岸兒童的教育環境相當好,其實完全不然,因為所謂「百分之四十的國家預算」,即使在承平時期都不足以應付該國的教育難題。再者,在經濟危機之下,象牙海岸的預算與其他非洲國家一樣不斷採取劇烈的緊縮措施。數字只是幻覺,紙上畫餅罷了。以一九九三學年為例,象牙海岸至少有二分之一的學齡兒童根本無法入學。
在加彭,一百個進入小學的學童能夠升到國中的不到三十個,而只有一個能通過高中畢業考。儘管加彭對全國教育投入大筆經費,但在全國公立學校裡,仍然難以推行免學費和義務教育。
連喀麥隆、象牙海岸、加彭這些相對幸運的國家尚且如此,就不難想像,其他窮國學童是什麼境遇了。例如,莫三比克(Mozambique)一千個上幼稚園小班的娃娃中,升到國小五年級的不到七十人。普遍而言,學校設備簡陋不足。基本的教材如課桌椅、筆記簿、粉筆及書本等都極度欠缺。政府指出中學教育的實驗室、視聽設備及電腦等都很匱乏。境內可用的教室,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七拼八湊搭成的臨時課堂。
非洲大陸某些地區標榜就學率穩定,甚至持續提高當中。其實一般來說,教學品質卻在下降。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就強調,學童上學還不夠,教育的品質才是重點。粗糙的教育跟沒有教育,同樣都對社會有害。象牙海岸就學率停滯不前、課程編排不當、基層建設不足,不良的教育環境使得學童不及格的比率節節高漲,每年成功畢業的學童只有25%到30%。在加彭,教師不符資格,班級人數又過多,成為教育體系的兩大病灶。加彭首都自由市(Libreville)平均一個班級收一百名學童。在農村地區,學校裡通常是朝不保夕的草寮木棚,沒有課桌椅和教學資源。加彭農村地區有16%的學童,從一年級教到六年級只有一位老師,有的學校甚至沒有教師。這又是非洲地區另一樁荒謬事,有學校卻沒有老師!
健康缺乏保障
非洲兒童面臨的衛生條件也很差。喀麥隆就像其他非洲國家一樣,不管成人或幼童所得到的醫療待遇差距很大,因此造成嬰兒和母親的死亡率居高不下。這項難題仍沒有辦法解決:即使官方投注很多努力,加強分派產前產後的看護人員,但還是供不應求。一九九一年(遠在該國經濟危機惡化之前),喀麥隆長期營養不良的兒童超過四分之一,百分之十四體重不足,百分之四重度營養不良。
象牙海岸的兒童同樣健康不佳。政府承認社會福利制度不佳,國家無法保障大多數兒童健康生長的權利。至於加彭的兒童儘管在這方面有不少立法條文和計劃,但兒童看病仍需自費,而且藥物索費高昂,所以社會福利的相關法律根本無法落實執行。因此,儘管該國衛生政策第001/95號法令將母親、嬰幼兒的保護及衛生、疾病預防視為優先,但實際上,尖端設備的醫院和簡陃的衛生所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莫三比克也是如此,長達二十年的武裝暴力使得民不聊生。該國兒童人權宣言第八條倡言兒童有權得到衛生、健全環境及適當的營養,但實際情況仍差得很遠。以一九九二年為例,莫三比克有半數以上的兒童長期營養不良。目前雖然沒有最新數據,但有理由相信未來十年變化不大,因為一九九六到一九九七年間,60%以上的都市人口和70%以上的鄉村人口都活在「赤貧」狀態。
一九九二年時,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已注意到,非洲兒童營養不良的比例升高,而就學率下降。十年之後,大多數兒童每天仍然面臨飢餓的折磨,而上學的夢想不知何日才能實現。非洲兒童一般的健康狀況欠佳,加上愛滋病的威脅,更是雪上加霜。即使他們沒有成為被棄的孤兒,也逃不過可怕的愛滋病。全球一百三十萬個病童當中,約有一百萬名是非洲兒童。父母死於愛滋病的兒童全球有一千三百萬名,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五是非洲兒童。至於經由子宮感染的嬰兒案例,目前在非洲的發生率高達三分之二。
兒童當戰鬥兵
除了教育和衛生條件極差之外,有的國家陷入無政府狀態,有的只剩下少許公家機構奇蹟似地生存,如索馬利亞(Somali)、獅子山(Sierra Leone)、賴比瑞亞(Liberia)、剛果(Congo)、蘇丹(Sudan)。整個兒童世代對於生命,只知道大規模暴力屠殺。
在非洲武裝衝突的局勢中,「戰鬥娃娃兵」的現象一點也不單純,更不是例外。「戰鬥娃娃兵」正逐漸形成普遍的趨勢,在許多國家裡大多數兒童早已淪為軍伕。根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估計,賴比瑞亞在一九九四年六萬名戰鬥人員中,十七歲以下的青少年占了百分之二十。許多仍長著乳牙的戰鬥兵,都是在十歲前就被徵募加入解放軍。蘇丹是娃娃兵最盛行的地區,此地失蹤男童的數目更為驚人。莫三比克在十六年的內戰期間,被迫加入反抗軍游擊隊或政府部隊的兒童有一萬名。這些勇敢的士兵有的才剛滿六歲。整個內戰過程中,至少有92%的兒童與親人分散;77%目睹大屠殺;88%目睹肉體凌遲和酷刑;51%本身遭受肉體凌遲和酷刑;63%目睹綁架和性虐待;64%本身遭到綁架;75%遭綁架的兒童被迫當搬運工;28%遭綁架的男童被訓練為戰鬥兵。
根據一項調查顯示,安哥拉(Angola)在一九九五年有36%的兒童曾跟隨或支援軍人,7%的兒童曾朝人開槍。在烏干達(Uganda),國民反抗軍(現今政府)曾把三千名兒童納入軍隊,其中有五百名女童。至於和烏干達現任政府對抗的基督反抗軍,據估計曾招募一萬名兒童入軍隊。這些兒童被用來擔任戰鬥兵、僕役、搬運工或性奴隸。獅子山自一九九一年以來,可怕的革命聯合陣線便奉行「俘虜策略」,大肆劫掠村落,俘虜小孩加入他們的軍隊。
即使在人道救援的難民營裡,小女孩在此找到庇護,仍然得不到保護。總有一些變態人毫無憐憫心,不擇手段地趁火打劫,把她們當作「享樂的性工具」。最近由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總署(High Commissioner for Refugees)和英國非政府兒童救援組織共同進行的一項調查揭露,在賴比瑞亞、幾內亞(Guinea)及獅子山境內,在難民營內有兒童性剝削集團。女童被某些「人道專員」逼迫,提供性服務換取口糧。
無論太平或是戰亂時期,非洲兒童的困境總與暴力脫不了關係,關鍵還是在於刑法與兒童人權的維護。一般而言,非洲國家既缺乏司法架構,也沒有貫徹司法的能力。例如在幾內亞首都科那克里(Conakry),監獄裡就關著許多十八歲以下的青少年和幼童。其中大部分兒童是街上遊童,因為家裡太窮,無法得到照顧,因此他們打架、乞討、偷東西吃而被警察抓走。非洲到處有成千上百的兒童被丟入骯髒、擁擠的監獄,有時還跟成人關在一起,食物常被大人搶去吃。另外在盧安達(Rwanda),有幾百名關在獄中的男童竟面臨「種族大屠殺」的重罪起訴。總結來說,兒童普遍得不到司法協助,更缺乏適當的心理輔導。
前途黑暗
非洲難童的無盡慘況反映現實與人權條款之間有多麼大的落差。非洲國家同意加入保護兒童的行列,並且簽署具有國際效力的條約,以司法手段保護兒童。如兒童權利公約第二條規定:「簽約國不但要尊重公約條款明列的兒童權利,並且要保障相關的兒童司法權益。」在這方面,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更明確界定政府的責任:「各國政府及國際組織應該義無反顧,主動地將兒童人權及福祉的相關措施,視為優先施政。」負責推動及保障兒童福祉的機構若有「未履行者,應予彙報檢討。」
然而,這些主動參與的非洲國家,簽約屢次走出公約的規範及原則。這些國家沒有辦法遵守國際法,也沒有在本國境內實踐,更缺少專責機構在當地有效落實國際界定的司法標準。至於非洲兒童,則因為社會先天不良的環境,終至淪落無人聞問。這種發展非常令人擔憂,因為事關整個非洲大陸乃至全世界的命運。兒童既然是各民族的未來,任由他們犧牲,等於放棄未來,更大的犧牲也將接著來。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將兒童喻為「和平種籽」,提醒我們注意一項事實:唯有兒童的人權和福祉得到保障,國家才能永續發展,全世界才可能有和平與安全。兒童人權和國家進步是密不可分的,領導人在本質上應徹底、有系統地履行責任。非洲真的能履行責任嗎?每個人心中應該有自己的答案。
【人籟論辨月刊第2期,2004年2月】
採訪者:
阿娜多.愛西 聯合國裁軍研究所/日內瓦
加特琳.麥亞 布勃尼大學/法國
喬瑟.愛西 日內瓦國際事務研究院/日內瓦
轉載自:
eRENLAIMAGAZINE 人籟
【MV】Tell me why?--唱出非洲孩子的心聲
主唱的是一位愛爾蘭男孩Declan Galbraith。
以下翻譯歌詞轉載自網友部落格:《喵喵子的˙領域》
《Declan Galbraith - Tell Me Why 》
In my dream children sing a song of love for every boy and girl
在我夢裡面,孩子們為每一位男孩女孩唱著愛的歌曲
The sky is blue and fields are green and laughter is the language of the world
天空綻藍,碧草如茵,笑聲就是這世界的語言
Then I wake and all I see is a world full of people in need
但當我醒來,卻發現世界上到處都是無助的人們
Tell me why (why) does it have to be like this ?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一切非要演變成這樣嗎?
Tell me why (why) is there something I have missed ?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錯過了什麼事情嗎?
Tell me why (why) cos I don't understand.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無法了解;
When so many need somebody we don't give a helping hand.
當這麼多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卻不伸出援手
Tell me why ?
告訴我為什麼?
Everyday I ask myself what will I have to do to be a man ?
每天我都問自己,為什麼我必須長大?
Do I have to stand and fight to prove to everybody who I am ?
我一定要站出來並且打鬥,如此向所有人證明我是誰嗎?
Is that what my life is for to waste in a world full of war ?
難道我的生命要在一個充滿戰爭的世界中浪費?
Tell me why (why) does it have to be like this ?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一切非要演變成這樣嗎?
Tell me why (why) is there something I have missed ?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錯過了什麼事情嗎?
Tell me why (why) cos I don't understand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無法了解;
When so many need somebody we don't give a helping hand.
當這麼多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卻不伸出援手
Tell me why ?
告訴我為什麼?
(children) tell me why ? (declan) tell me why ?
(小孩們)告訴我為什麼?(declan)告訴我為什麼?
(children) tell me why ? (declan) tell me why ?
(小孩們)告訴我為什麼?(declan)告訴我為什麼?
(together) just tell me why, why, why ?
(合唱)請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Tell me why (why) does it have to be like this ?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一切非要演變成這樣嗎?
Tell me why (why) is there something I have missed ?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錯過了什麼事情嗎?
Tell me why (why) cos I don't understand.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無法了解;
When so many need somebody we don't give a helping hand.
當這麼多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卻不伸出援手
Tell me why (why,why,does the tiger run)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勇敢的人逃跑了?)
Tell me why (why why do we shoot the gun)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們要開槍射擊?)
Tell me why (why,why do we never learn)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們總得不到教訓?)
Can someone tell us why we let the forest burn ?
誰能告訴我們為什麼森林會被焚燒了?
(why,why do we say we care)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只會說〝我們很關心〞?)
Tell me why (why,why do we stand and stare)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冷眼旁觀?)
Tell me why (why,why do the dolphins cry)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海豚哭泣了?)
Can some one tell us why we let the ocean die ?
誰能告訴我們為什麼扼殺大海的生命?
(why,why if we're all the same)
(為什麼,為什麼如果我們都是平等的?)
tell me why (why,why do we pass the blame)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們要容忍錯誤?)
tell me why (why,why does it never end)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切不能結束?)
can some one tell us why we cannot just be friends ?
誰能告訴我們為什麼人們不能和平共存?
why why (do we close our eyes)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只會閉上眼睛嗎?)
why why (do we believe in life)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還能相信生命嗎?)
why why (do we fight for love)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為了愛而鬥爭嗎?)
can some one tell us why we still don't understand ?
誰能告訴我們為什麼大家仍然無法了解?
why,why
為什麼,為什麼?
2008年5月16日 星期五
【聯合新聞網】逃不開戰爭的童兵悲歌~推薦序
【林照真(交通大學傳播與科技系教授)】
對多數台灣讀者而言,「獅子山共和國」(Sierra Leone)是非洲的一個陌生小國,對其政治與文化或許所知有限。然而,獅子山最近幾年卻因為「童兵」問題而受到國際關注。非洲嚴重的童兵問題曾經成為小說、電影創作題材,其戲劇張力已夠讓人驚心動魄;即將出版的《長路漫漫》則因是出自一名獅子山童兵的真實口述,更引發全球讀者的震撼。
獅子山人伊實美‧畢亞為本書作者。畢亞在本書中詳述他十二歲離家,爾後一路逃離戰爭、成為童兵、與加入戰爭的經過。早期為英國殖民的獅子山,在獨立之後便開始紛擾不已的政變與內戰,獅子山政府軍與「革命聯合陣線」(Revolutionary United Front;RUF)間的戰鬥,在該國製造了數百萬無家可歸的難民潮。激戰的雙方由於兵源不足,不但強拉成年男子去當兵或是挖礦,就連未成年的男孩也被迫成為戰場主力。
透過畢亞的回憶與描述,非洲內戰的悲劇性盡入書中。在沒有戰爭前,獅子山曾經因為海灘、棕櫚樹等資源,被認為極具觀光發展潛力,是非洲的世外桃源。但畢亞筆下的獅子山,在九○年代竟是戰爭、死亡交織的血腥世界。
故事是從作者畢亞與哥哥、朋友共六個少年要到別的村莊參加朋友的才藝表演說起,原本不當一回事的出門,連父母都沒說,不料出發後卻遇上戰爭,也改變了男孩的命運。在獅子山,戰爭逼使很多青年上戰場,參戰的人即使不是童兵,也常是不到廿歲的年輕人。畢亞在書中描繪他們幾個男孩為了躲避RUF倉皇逃跑,沒有人敢停下來救助受傷的人,因為一旦被抓到,男孩會被強迫刺上RUF縮寫,還要完成殺人的入伍儀式。畢亞自己就差一點被革命軍挑走,但後來畢亞還是無奈地成為政府軍士兵,不得不在戰場中殺人。
由於戰爭不斷,非洲兒童成為士兵的來源,他們被教導如何扣扳機、拉開保險,原本應該受大人照顧的少年,在戰爭中卻成為主宰村民生命的人。這些男孩一開始是處於被抓的無助狀態、受到高度驚嚇,但他們開始接受血腥殘暴的訓練,加上安非他命、海洛因的控制,十幾歲男孩可以拿起AK—47步槍,逢人就掃射,使得非洲成為血腥之國。
在畢亞的描述中,獅子山的人民會懼怕十餘歲的孩子,因為這些孩子讓他們想起大屠殺;有的人也會感到恐懼,更有人會想傷害這些男孩以保護家人。因為男孩們曾經殘酷地殺人,有些非洲人甚至無法原諒這些孩子。書中談到,畢亞與同行的男孩原本只想逃離戰爭,卻多次被當成叛軍的童兵,幾個年輕男孩曾遭手持開山刀的壯漢包圍,被罵是「惡魔」。當時畢亞只能睜大眼睛,頻頻求饒,努力說自己只是個十二歲的少年而已。
畢亞樸素的文辭卻字字充滿著男孩的驚恐。在他的筆下,戰爭非理性與殘酷的本質一覽無遺。屍體四散、身首異處、或是屍體已不像屍體的景象一再出現。畢亞一路設想逃離戰爭,卻也一路看到童兵的不幸。他就曾經親眼看到穿著軍服的少年被堆在河邊,年輕生命卻少了該有的憐惜。
後來畢亞成為政府軍士兵,手上拿的不再是兒時竹製玩具槍,很快他的右手拿著AK—47步槍,左臀旁掛著刺刀,背包腰帶都裝滿了子彈,開始以「戰士」的身分與革命匪軍作戰。當戰鬥發生時,他舉起了槍、扣下扳機,殺了一個人。然後他殺了更多人。畢亞曾看到叛軍中有男孩正在輪流吸食大麻,而他自己也吸著古柯鹹加火藥的毒品,吃了更多白色膠囊,漸漸對死亡麻木不仁。
畢亞也曾經用刺刀割掉俘虜的喉嚨,打了兩年多的仗,明白了「不殺人就被殺」的家規,殺人已成了日常活動。村莊著火、人民哀嚎的聲音,是畢亞苦難青春期的常態,稚嫩童年早在不知不覺中消失。
幸運的是,畢亞後來獲得「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協助脫離戰爭,並到「中途之家」接受治療,因叔叔照顧,而有了融入正常社會的機會,後來更獲得機會到聯合國控訴獅子山悲慘的童兵境遇。當時,再差幾天就是他十六歲的生日。
畢亞的口述,為更多戰爭中的非洲童兵發言。在非洲約有二十萬到三十萬等難以正確估計的童兵,成為戰爭中最無辜的受害者。相對於非洲的絕色美景,豐富的鑽石、黃金、石油、象牙等礦產,嚴重傷害兒童人權的「兒童軍團」,是非洲最大的悲劇。透過本書真實的口述回憶,逃不開戰爭的童兵悲歌不再是虛擬,而是無助男孩等待救援的驚聲呼叫。
(本文轉載自伊實美‧畢亞新書《長路漫漫》,中文譯本由久周出版文化事業有限公司出版)
2008年4月3日 星期四
【新聞】津巴布韋公布初步選舉結果
[編者:津巴布韋即辛巴威 (Zimbabwe)]
在周六舉行的總統和議會選舉結束30多個小時後,津巴布韋選舉委員會開始公布初步的選舉結果。
選舉委員會官員說,在首先公布的六個選區選舉結果中,執政黨和反對黨平分秋色。
總統穆加貝領導的執政黨"非洲民族聯盟-愛國陣線"(Zanu-PF)獲得了三個議席,反對黨領袖茨萬吉拉伊領導的民主變革運動獲得了三個。
剛剛獲悉的消息稱,津巴布韋司法部長在選舉中失去了議會議席。
曾根據一部分非官方選舉結果宣佈自己獲勝的反對派--民主變革運動表示,選舉委員會推遲公布選舉結果旨在給穆加貝總統留出對選舉結果"舞弊"的時間。
但津巴布韋新聞部長譴責民主變革運動的作法是"猜測和謊言",將"造成不必要的混亂"。
選舉委員會表示,因為總統、參議院、眾議院和地方議會等四個選舉都是在上周六同時舉行的,計點選票是個費工耗時的浩瀚工程,
津巴布韋選舉委員會主席早些時候說:"目前,絕對有必要將所有選舉結果進行小心翼翼的分析。"
他說:"選舉委員會知道國內外都在等待選舉結果的公布。但是,應當知道這是一個浩瀚的工程。"
不過,津巴布韋選舉後援團主管表示,"推遲公布選舉結果加劇了人們的猜測,那就是出了點什么事。"
來自南非發展社區機構的選舉監督員認為,選舉是"和平而且可信的"。
不過,有兩名該機構的選舉監督員拒絕簽署選舉監督報告,聲稱這次選舉"既不自由也不公平"。
一些非洲選舉觀察組織表示,推遲公布選舉結果給津巴布韋帶來問題。
這次大選禁止大多數西方觀察員的活動。
反對黨民主變革運動稱,自己是為了挽救津巴布韋的經濟而抗爭。
津巴布韋有著全球最高的通脹率,目前已經超過100000%,據信每五名成年人當中只有一人有固定工作。
【BBC中文網】
2008年3月14日 星期五
【新聞】敵對五年 蘇丹乍得達成新和約
乍得與蘇丹總統在塞內加爾簽訂了和平協議,希望為兩國持續了五年的敵對狀態劃上句號。
在在達喀爾舉行的伊斯蘭會議組織峰會上,乍得總統代比與蘇丹總統巴希爾簽訂了這份協議,同意時間此前失敗的和約。
塞內加爾總統瓦德和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見證了和平協定的簽署儀式。這份和議也是在瓦德總統的居中牽線下達成的。
這份《達喀爾協定》呼籲成立由非洲國家外交部長們組成的監察機構,他們將每月召開會議,確保乍、蘇兩國之間不會爆發暴力事件。
《協議》表明兩國領袖同意“禁止所有武裝團體的活動,並避免各自領土被利用作危害對方穩定的用途”。
越境指控
就在兩位總統簽訂和約簽的幾個小時,乍得指責蘇丹派出大量全副武裝的乍得叛軍進入其境內。
蘇丹否認這指控,認為是“完全胡說八道”。
目前沒有獨立的消息來源可以證明任何的越境行為。
乍得反叛武裝說他們已經在國內活動。來自歐盟的維和人員說,他們沒有發現任何入侵行為。
在剛過去的幾個星期,乍得當局採取了措施預防叛軍襲擊,這包括在首都恩賈梅納週圍挖掘戰壕,並劈斷可以供襲擊者藏身的大樹。
乍得政府上月阻止了一場政變圖謀,政府軍與叛軍展開了兩天的激戰。
這起襲擊正好發生在歐洲維和部隊派駐當地以前。部隊的主要作用是保護從蘇丹東部達爾富爾地區,還有中非共和國湧入的難民。【BBC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