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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2日 星期四

【破報】倫敦G20高峰會場外-行動者與新自由主義的搏鬥高潮?

文/陳韋綸

那個曾經出現艾瑪‧高德曼(Emma Goldman)及克魯泡特金(Peter Kropotkin)等無政府主義者身影的加拿大溫尼伯市是當地街頭行動孕育溫床;譬如戰後1919年的大規模罷工,以及30年代當地工人與法西斯者之間的對抗。90年代社區行動者、反戰主義者、環保份子、動物解放以及工會組織者川流於以艾瑪‧高德曼為名的三層樓建築;也包括頗為人所知的龐克樂隊Propagandhi以及幾個團員發起、光看名字便知不懷好意的「G7歡迎委員會」(G7 Welcoming Committee Records),旗下樂隊們成天唱震耳欲聾的龐克音樂,哭么加拿大、法國、德國、日本、英國、意大利和美國─七大工業國(俄羅斯後來加入,取其諧音成為國罵的機八G8)人口佔全世界14個百分點,卻代表超過六成的世界生產總值、約莫八成的消費支出、七成以上的軍事支出以及百分之九十九的核子武器佔有率。隨著時間推進,由最初的G6到09年即將於台北時間週三晚間開始的倫敦G20高峰會議,成員國家汰換更迭,非洲貧窮問題尚未成為歷史、氣候變遷依舊無法與新自由主義信念下的振興汽車產業政策相抗衡;而世界各地過去六個月以來,以罷工、街頭抗爭還有頻傳的暴力行動,回應國家將「銀行失敗」偷天換日、由底層民眾分擔後果的「經濟衰退」......崇拜菁英政治的英國工黨首相布朗(Gordon Brown)在高峰會議尚未啟動前便迫不及待地宣告成功─於海德公園為數一萬五千民的示威民眾數字反映:未知的道路漫長依舊。

今年,曾經屠殺南斯拉夫人民的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進入60週年,也是西雅圖反全球化之役的10週年;遙想當年,下令對平和示威者發射催淚瓦斯及橡皮子彈的警方現場最高指揮官如今評價「西雅圖之役成功阻撓議程進行,並將全球化/反全球化帶入公眾討論的語彙之中」。反觀今年倫敦高峰會前夕,超過100個組織訴求由環境議題、自由貿易、抒困非洲、反戰、工會組織權到高舉紅黑鮮明旗幟的無政府主義工人團體,井然有序地依照路線及預計時間在圍籬內遊行。由警方引導,三公里隊伍尾端有清道車收拾垃圾,宛若一場被隔離的嘉年華狂歡。





愚人節給糖或搗蛋? 大家走著瞧

但是在G20高峰會論壇舉行的4月1日尚未到來前,無人膽敢臆測倫敦警方高度戒備的「憤怒之夏」(summer of rage)將以何種形式爆發。論壇前夕,27歲圖博僧人遭中國警方圍毆致死,紐約自由圖博學盟(SFT,Students for a Free Tibet)電子信中要求布朗將圖博議題納入議程;參與希斯羅(Heathrow)反機場跑道增建以及金司諾思(Kingsnorth)燃煤發電廠的氣候營(Climate Camp)亦將進入倫敦金融區紮營,抗議飲鴆止渴的碳交易。在期待激烈抗爭發生的氛圍下,環繞論壇周圍可預見的報導帶有殷盼西雅圖一役幽魂再現的口吻。日前,英國衛報報導五名與恐怖主義組織無關的行動者,因(地方警察指出)「甚至稱不上致命」的土製炸彈遭逮捕;另一方面,「溶解G20」(G20 Meltdown)坦承日前砸毀蘇格蘭皇家銀行行政總裁轎車,其中一名組織者因過激言論遭任職的東倫敦大學開除。此次,英國警方挹注於會議兩日的維安部署金額,約720萬英鎊(約3.4億台幣)。






菁英VS底層民眾 無法接合又延遲的對話

相對於高峰會日前提出的三項議題─全球性經濟振興方案、強化金融及避稅天堂監理,以及防止保護主義,會場外群眾關注綠色經濟、全體適用的公共服務措施以及優質工作;許多參與「民眾優先」(Put People First)遊行的團體不約而同於訴求中提及國家對於銀行的紓困資金顯然無法流入底層民眾的口袋所衍生的失落。會場內外對於各項議題的理解有多層次的落差;要求從伊拉克及阿富汗撤軍的口號依舊嘹亮,其他如環保人士關注的碳交易議題、懸而未果的非洲債務依舊無法進入主要議程。其中醒目對比是歐巴馬政府預計挹注1000億美元於國際貨幣基金,但是經濟學者稱此舉錯誤,要求國際貨幣基金取消對發展中國家的借貸限制:譬如上升利率、凍結公部門薪資、要求縮減預算等等,並且取消過去發展中國家背負的880億債務。而遊行隊伍的民眾,要求世界銀行以及國際貨幣基金進行民主改革,無法忍受永遠不會被炒魷魚的菁英階層掌握權力。

蘇格蘭皇家銀行行政總裁(在英政府330億英鎊紓困後領走270億退休金)成為眾矢之的,亦包括長期對石油企業及煤礦公司的資金援助。倫敦獨立媒體上的氣候營人士並抱怨:「英國政府合理化希斯羅機場跑道及金司諾思燃煤發電廠的興建。」並指出透過建立於《京都協議書》基礎上的碳交易,由於價格過低而失去初衷;「透過碳交易,反正只要用低廉的預算向開發中國家購買排放量,企業可以繼續幹著壞事。」

倫敦是目前世界碳交易的中心;倫敦獨立媒體上透露了氣候營將在4月1日進入金融區內的氣候交易所外。進行為期24小時的紮營。碳交易阻撓低碳生活的一個例子是:印度興建水壩發展重工業,小農被迫離開家園,發電廠並販賣排放量給歐洲公司,變相獲得獎賞。「碳交易變成金融衍生產品的問題是真正訴求─減碳─被遺忘;碳交易無法遏止對於石油的索求無度。」

對誰而言4月1日是愚人節?對於全球蜂湧進入倫敦市區的反資本主義行動者、環保份子及工人組織,新自由主義在全球金融風暴中再一次地戲耍底層民眾;無人相信歐巴馬、薩科奇以及布朗除了國家範圍的經濟振興方案外還能達成任何實質共識。全球性經濟衰敗成為世界各地行動者的連結,又能否再度召喚會場外西雅圖之役的幽靈?台北時間4月1日晚間9點G20論壇與場外行動同步開展,但是菁英決策與底層民眾吶喊的交流是單向的,抗爭是階層間交合議題共識的途徑。台灣需要尋找與世界的連接點,進入全球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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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

【鉅亨網】全球10國被列金融風暴高危國家 亞洲就佔了一半

據《理財週報》報導,在金融風暴的持續肆虐下,巴基斯坦、韓國、印度、烏克蘭、印尼、菲律賓、俄羅斯、巴西、阿根廷和南非均被機構列入高危名單,亞洲國家在這份名單中佔據「半壁江山」。


《香港文匯報》引述中評網消息指出,在這次金融風暴中,破產的對象已從全球知名機構開始升級為國家。10月 9日,冰島暫停股票交易兩天,冰島克朗交易被凍結。英國和荷蘭政府宣佈對冰島當局採取法律行動,以挽救英國和荷蘭納稅人在冰島相關銀行的存款損失。歐盟拒向冰島伸出援手,冰島被傳面臨國家破產危機。
緊接著,在上個星期,亞洲的巴基斯坦也宣佈瀕臨破產。全球知名信用評級機構標準普爾評級服務公司在最新評級中將巴基斯坦主權信用等級下調為「垃圾」級別,其中,長期外幣債務等級由 「B」下調為「CCC+」,這是僅高於破產的評級。巴基斯坦計劃派出使團前往危機始作俑者美國借錢,金額被傳高達百億美元。

出人意料的是,前「亞洲四小龍」之一的韓國,也在一夜之間傳出面臨國家破產,雖然惡劣的形勢還沒有達到明確的地步,但韓國已被全球大資金確定為高危險度區域。

一位資深海外投資經理表示,由於韓國金融機構對外債的依賴度高於其他亞洲國家,因此在目前全球資金緊縮短期利率居高不下的環境中受到的負面衝擊較大,韓國的匯率走勢是目前亞洲最需要密切關注的重點。

巴基斯坦和韓國之所以「中招」,共同的原因就是--外債過高。統計顯示,巴基斯坦外匯儲備從 6月底的 112億美元降低到 9月底的81.4億美元,為歷史最低值。巴基斯坦政府內債總額達 460億美元,外債總額劇增到 463億美元。而且,巴基斯坦貨幣還在進一步貶值,標普擔心巴基斯坦的外匯儲備根本不足於償還即將到期的30億美元債務。

根據美林的一份韓國研究報告指出,毫無疑問,與亞洲的那些鄰居相比,韓國感受到全球金融危機帶來的壓力更大,這主要是因為韓國銀行界在過去幾年中積累了大量的短期外債。

根據美林的報告,從2006年開始,韓國的外債呈現出急遽攀升的勢頭。僅短期外債來講,2006年底的規模就達 700億美元左右,2008年目前已接近1800億美元。目前,韓國外債短債率已超過國際公認警戒線 (20%),韓國可能再次成為淨債務國。

瑞銀首席經濟學家安德森在一份報告中指出,韓國去年底的經濟增速高達6%,但進入今年第 2季後情勢開始逆轉。這都源於一些老生常談的問題「過度依賴信貸來刺激經濟增長」韓國第 2季消費持續緊縮,消費者信心指數降低到10年來最低水準,外匯儲備下降致使投資者擔憂韓國會重蹈亞洲金融危機覆轍。

事實上,自今年 8月底以來,韓國就開始經歷一場外資出逃的浪潮,導致韓元的貶值幅度達 20%。在亞洲區內,韓元已成為今年以來貶值最厲害的貨幣,韓元對美元已貶值 30%以上。而表現第二差的印尼貨幣,年初以來貶值幅度也僅17%。

此外,韓國的另外一個危機在於,韓國銀行的貸存比率在亞洲國家中也最高,達到136%,大大高於亞洲 82%的平均水準。亞洲貸存比率排名第二的印尼為 95%。目前中國規定的商業銀行最高存貸比為75%。

從銀行獲利的角度來看,存貸比越高越好,因為存款要支付利息。但存貸比過高又會加大銀行的風險,因為銀行還要應付廣大客戶日常現金支取和日常結算,韓國銀行業的高存貸比正反映出其巨大的流動性壓力。

花旗銀行亞太區首席經濟學家黃益平分析認為,目前,亞洲國家面臨的最迫切的風險是流動性問題,如果美國金融危機繼續惡化,國際資金流動突然中止或出現倒流,韓國、印尼和菲律賓、印度經濟將遭受沉重打擊,流動性風險也會加大韓元、印尼盾、菲律賓比索和印度盧比的壓力。

據海外市場資深研究人員半個多月前表示,有些市場對外資流入的依賴性很高,比如印度、泰國、菲律賓、韓國、土耳其和南非,這些國家的外債多,因此受到的影響更深。

美林最新的報告,除韓國之外,也對印度產生了憂慮,部分原因也是認為印度對外部融資依賴度過高。印度的雙赤字很嚴重;外債多;通貨膨脹嚴重,而印度國內的官僚主義嚴重,基礎設施建設不足,很多貨物可以到達港口,但不能運到內陸。如此一來,印度緩解通膨的速度來的慢。此外,印度企業只有少數達到國際標準。這些我們判斷,印度股市不好的時間會比較長。

摩根士丹利編製的MSCI印度指數今年以來(截至10月15日)已跌去60.14%。從一些投資印度的海外基金淨值來看,虧損均已近 6成,印度的頹勢短期難以挽回,後期走勢如何更難判斷。美林的這份研究報告中,對10個國家今年和明年的 GDP增長率進行了下調,其中,新加坡的下調幅度最大。而一些單獨投資新加坡的基金收益慘澹,瑞士銀行新加坡基金一年以來虧損45.3%。


延伸閱讀: 【聯合新聞網】冰島破產 台灣有以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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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8日 星期六

【龍應台文化基金會】「思沙龍」「你所不知道的孩子們…」聚焦兒童人權議題 呼籲台灣年輕人化關心為行動

聯合國通過《兒童權利宣言》將屆50年,全世界卻仍有超過二億四千萬『童工』;1995到1996年間,有二十五萬個孩子被迫背起槍殺人,變成「童兵」;2007年全球有一億個露宿街頭面臨各種危險的『街童』…。龍應台文化基金會第四季「思沙龍」聚焦國際間如火如荼開展的兒童人權援助議題,以「你所不知道的孩子們…」系列,挖掘真相,呼籲台灣年輕人化關心為行動。


中東、非洲與部分亞洲國家戰火不斷,即便聯合國明定「未滿15歲不得參與軍事活動」,童兵人數仍有增無減。10月25日首場「童兵,戰火下的墮天使」,由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香港分會顧問委員毛錫強,從烽火背後資源爭奪的真相,分析跨國公約究竟發揮多少作用?紀錄片選播「看不見的孩子」,三個美國大學生認真記錄了童兵們絕望的處境,向世界呼喊救援。

在亞洲、中東、拉美,甚至美國,許多孩子超時工作、沒有薪給、被幽禁、被毆打,甚至被剝奪了回家的自由,11月1日「童工,扭曲的小螺絲釘」香港樂施會前總幹事莊陳有,將追蹤全球童工現況,探討孩子們的權利如何保障?紀錄片「被剝奪的童年」是第一部跨印度、巴基斯坦、巴西、印尼、肯亞、墨西哥、尼泊爾、美國各國,探討童工現象的影片。

玻利維亞首都拉巴斯,成千上萬以街頭為家的孩子,平均年齡14歲,90%受過肉體虐待,90%以上吸食毒品;女街童有一半以上懷過孕,38%受過性侵…,12月13日致力於街童醫療與救援的台裔醫生黃志成,特別自波士頓返台,以「街童,被遺忘的天使」為題,挖掘街童背後所隱藏的社會問題。

12月27日「童妓,一場變調的童年」邀請台灣終止童妓協會秘書長李麗芬主講,層層剝析童妓與盤根錯節的社會犯罪結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紀錄片「兒童性交易」透過羅馬尼亞籍導演的鏡頭,從一個從事性交易的15歲街童,追索殘酷的剝削網絡,發掘兒童性交易案件不為人知的真相。

在世界的角落,無助的孩子正被無情的對待,龍應台基金會呼籲台灣年輕人,深刻了解兒童人權發展所處的困境,以實際行動展開對孩子們的援助。


活動地點:月涵堂(台北市金華街110號)
報名資訊:02-3322-4907 www.civictaipei.org

「你所不知道的孩子們…」活動資訊

2008. 10. 25(六)童兵,戰火下的墮天使
講者 毛錫強 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香港分會顧問委員
主持 王興中 國際特赦組織秘書長
紀錄片〔看不見的孩子Invisible Children〕

2008.11.1(六)童工,扭曲的小螺絲釘
講者 莊陳有 香港樂施會前總幹事
主持 曾昭明 台灣企業社會責任協會秘書長
紀錄片〔被剝奪的童年Stolen Childhood〕

2008.12.13(六)街童,被遺忘的天使
講者 黃至成 波士頓大學醫學中心兒科住院病人服務醫務主任
 《玻利維亞街童的春天:一位台裔哈佛醫學生的美夢成真》作者
主持 王育敏 兒童福利聯盟執行長
紀錄片〔被遺忘的天使Haitian Slave Children: Forgotten Angels〕
【全程使用英語及閩南語,不備翻譯。】

2008.12.27(六)童妓,一場變調的童年
講者 李麗芬 台灣終止童妓協會秘書長
主持 李應平 龍應台文化基金會執行長
紀錄片〔兒童性交易The Child Sex Tr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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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2日 星期六

【NOWnews今日新聞】G8閉幕 對抗暖化 2050年減碳一半

2008/07/11 01:04
國際中心/綜合報導

八大工業國9日結束為期3天的高峰會議,除了在氣候變遷議題上達成全球2050年減碳50%的共識之外,關於非洲發展、糧價危機和高油價等問題,都做出了具體議。

日本北海道為期3天的八大工業國高峰會,9日在環保抗議聲中閉幕,而地球暖化對策是本屆峰會的主題。美國布希表示,「為強調氣候變遷,G8希望2050年之前,全球可以減少很多溫室氣體的排放」。

G8首腦宣言關注非洲、糧價、油價,並在糧價危機方面呼籲存糧充足的國家,解除出口限制以協助糧荒國家。而在石油問題上,呼籲增產石油、提升提煉產能以遏制飆漲的油價。關於世界貿易組織談判,八國誓言打擊保護主義,以推動自由貿易談判。

打擊核武方面,G8籲伊朗、北韓國際合作。八國領袖呼籲「伊朗」遵守聯合國安理會決議,停止濃縮鈾活動,同時呼籲「北韓」放棄核武,與國際社會合作,針對核子計畫進行驗證。

最後今年G8峰會讓主辦國日本感到滿意的一點,就是將日本國民遭北韓綁架的議題,首次列入首腦宣言內,對動員四萬名警力及花費巨資的地主國日本來說,算是堪可告慰。


延伸新聞:
【BBC新聞網】石油補貼:G8難有共識
【環境資訊中心】G8目標2050年溫室氣體減半 WWF評斷效果不彰
【大紀元】G8嚴重關切糧價飆漲 籲糧食大國釋出存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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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5日 星期六

【推薦活動】文化與反抗:國際視野與在地行動

引用至【反叛的凝視--張鐵志中時部落格

誠品信義店閱讀現場 週四人文地圖
講座時間:7:30pm-8:30pm
講座地點:3F歷史館
參加方式:免費入場,歡迎參加

文化與反抗:國際視野與在地行動主策劃/張鐵志(《聲音與憤怒》作者、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博士候選人)
文化既有其普世性面向,也有屬於在地的身世。從台灣曾經闇啞的政治歌聲,到中國當前詩歌與建築中的光亮與矛盾,以及全球化的宰制與社區對應的抵抗,文化的反抗戰總是可以在另一個時空找到回音。

4/03 火熱的風火輪:中國當代建築的直行與對抗/阮慶岳(實踐大學建築設計學系副教授,作家)
北京奧運揭開中國漫長現代化過程新世紀裡的舞台序幕。
百年前上海外灘的殖民式建築,如今依舊明珠光燦;北京的鳥巢、水立方、中央電視台等受矚目的新建築,能為中國扮演同樣的新角色嗎?在目前一片對建築全球化歡樂歌頌中,中國中生代的建築師,將如何定位自己?以及,對抗與回顧的身影又是什麼呢?

4/10 歌唱美麗島:台灣的音樂與社會實踐/張鐵志(文化與政治評論者)
七零年代的「美麗島」在愛國歌曲的脈絡之外,開啟了台灣流行音樂與政治想像的新連結。從戒嚴的噤聲到解嚴後音樂介入政治與社運的眾聲喧嘩,當前不同的聲音吟唱著她們對美麗島每個角落的夢想與批判。

4/17 認識文化全球化過程──從三種軟抵抗談起/孫瑞穗 (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文化創意產業學程教師,台北市文化局【文創藝站】論壇主筆)
本演講試圖通過介紹三個地方社區軟抵抗行動個案,來讓讀者重新認識文化全球化過程,關注全球,在地行動。
案例一/星巴克霸權的美麗與哀愁:介紹加拿大多倫多抵抗星巴克運動個案
案例二/來呀,來吃我的豆腐:介紹洛杉磯小東京區豆腐文化節
案例三/溫柔唱出家鄉的未來:介紹利物浦市的披頭四音樂城及其歷史保存運動
 
4/24 現在的背叛--當代大陸詩/歌的異類聲音/廖偉棠(詩人,作家)
介紹當今大陸的詩人和獨立音樂中那些不合時宜的游離分子,評述他們的複雜面貌、創作狀態和反抗主流話語的策略。
 
延伸閱讀
《建築師的關鍵字:東亞都市地景的30種閱讀術》 作者|阮慶岳,出版|田園城市
不管你懂不懂建築,都可以從一個字開始去理解;這是一種新的眺看世界的方式——從東亞開始也由建築關鍵字開始。

《北京新建築:全球頂尖建築實驗競技場》 作者|林美慧,出版|積木
《聲音與憤怒:搖滾樂如何改變世界》作者|張鐵志,出版|商周
《燃燒的噪音:當代中國地下音樂評集》 作者|顏峻,出版|破週報
《我們在此撤離,只留下光》 作者|廖偉棠,出版|大塊
《文化全球化》 作者|尚皮耶.瓦尼耶,出版|麥田
《地方:記憶、想像與認同》 作者|Tim Creswell,出版|群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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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10日 星期一

Globalization and Cultural Choice

The theme article of English Salon on 3-17: ”Globalization and Cultural Choice”
Download by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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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balisation shakes the world

By Steve Schifferes
Economics reporter, BBC News, Bangalore

Palm Meadows Villas Complex
New housing complexes are springing up around Bangalore
Globalisation is a word that is on everyone's lips these days, from politicians to businessmen. BBC News is launching a major examination of the subject.

Few places in the world have seen the dramatic effects of globalisation more than Bangalore, the Silicon Valley of India, which is experiencing an unprecedented IT boom that is transforming the prospects of the Indian economy.

For Santosh, a tour guide in Bangalore, life is good. As a result of the IT boom, he has launched his own web-based travel firm, getoffurass.com, and is doing a booming business selling weekend getaway holidays to stressed-out IT workers.

China car market

For Dean Braid, a skilled car engineer in Flint, Michigan, life is not so good. He - and 28,000 other workers - were laid off from Buick City when GM closed the complex in 1999, and hasn't worked since.

Globalisation is blamed for many of the ills of the modern world, but it is also praised for bringing unprecedented prosperity.

But what is globalisation, and what are the forces that are shaping it?

Globalisation - good or bad?

The accelerating pace of globalisation is having a profound effect on life in rich and poor countries alike, transforming regions such as Detroit or Bangalore from boom to bust - or vice versa - in a generation.

workers falling share

Many economists believe globalisation may be the explanation for key trends in the world economy such as:

  • Lower wages for workers, and higher profits, in Western economies
  • The flood of migrants to cities in poor countries
  • Low inflation and low interest rates despite strong growth

And globalisation has played a key role in the unprecedented increase in prosperity in the last 50 years, which is now spreading from the United States and Europe to include many formerly poor countries in Asia, including China and India.

Defining globalisation

In economic terms, globalisation refers to the growing economic integration of the world, as trade, investment and money increasingly cross international borders (which may or may not have political or cultural implications).

global economic growth - rich v. poor

Globalisation is not new, but is a product of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Britain grew rich in the 19th century as the first global economic superpower, because of its superior manufacturing technology and improved global communications such as steamships and railroads.

But the pace, scope and scale of globalisation have accelerated dramatically since World War II, and especially in the last 25 years.

The rapid spread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IT) and the internet is changing the way companies organise production, and increasingly allowing services as well as manufacturing to be globalised.

Globalisation is also being driven by the decision by India and China to open their economies to the world, thus doubling the global labour force overnight.

The role of trade

Trade has been the engine of globalisation, with world trade in manufactured goods increasing more than 100 times (from $95bn to $12 trillion) in the 50 years since 1955, much faster than the overall growth of the world economy.

Since 1960, increased trade has been made easier by international agreements to lower tariff and non-tariff barriers on the export of manufactured goods, especially to rich countries.

iPhone
Apple's new iPhone will be outsourced to Asian manufacturers

Those countries which have managed to increase their role in the world trading system by targeting exports to rich countries - such as Japan, Korea and now China - have seen dramatic increases in their standard of living.

In the post-war years more and more of the global production has been carried out by big multinational companies who operate across borders.

Multinationals have become increasingly global, locating manufacturing plants overseas in order to capitalise on cheaper labour costs or to be closer to their markets.

And globalisation is even harder to track now that one-third of all trade is within companies, for example Toyota shipping car parts from Japan to the US for final assembly.

More recently, some multinationals like Apple have become "virtual firms" outsourcing most of their production to other companies, mainly in Asia.

Service sector globalisation

It is not only the Western manufacturing industry that is under threat from globalisation.

The services sector, which includes everything from hairdressers to education to accounting and software development, is also increasingly affected by globalisation.

Call Centre, India
India dominates the global IT services sector

Many service sector jobs are now under threat from outsourcing and offshoring, as global companies try to save money by shifting many functions that were once done internally.

What China has become to manufacturing, India has become to the new world of business process outsourcing (BPO) - which includes everything from payroll to billing to IT support.

size of India's IT industry by GDP

India is the world's leading exporter of IT services, with its volume of offshore business doubling every three years.

Every major international company in the IT industry now has a huge presence in India, and plans to expand its investments.

The Bangalore Tigers

Several dynamic new Indian companies are now challenging the multinationals for global leadership in this area, including TCS, Infosys and WIPRO.

Infosys office
1.4 million people applied to work at Infosys in Bangalore last year

The IT services boom has helped to transform the Indian economy, which is now growing at more than 9% per year, the same rate as China.

The new-found affluence of the young workers in the IT sector has in turn changed attitudes to wealth and consumption in India - with educated young people for the first time being able to afford such luxuries as motor cars and home ownership.

Western anxiety

The dizzying pace of change in the new world of globalisation is unprecedented, and can be frightening.

US Senator Sherrod Brown being sworn in
In Ohio, the Democrats won an upset victory on globalisation fears

A recent poll by Deloitte in November 2006 showed a sharp increase in worries about outsourcing of white collar jobs in the UK.

Just 13% said it was a good thing, compared to 29% in January, while 82% of the public believed enough jobs have been sent abroad already, and 32% wanted to force companies to bring jobs back to Britain.

Meanwhile in the US, the Democratic victory in the November Congressional elections had a lot to do with worries about the effect of globalisation on wages and jobs.

The speed and scale of economic change has made it increasingly difficult for governments to keep their economic destiny in their own hands.

And what is most disturbing for many people is that no-one seems to be in charge, or be able to agree fair rules for the new global economic order.

Crisis of legitimacy

The international institutions meant to deal with the globalising world are all in trouble.

global economic imbalances
For example, the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 is now under fire for failing to take into account labour standards or the environmental impact of trade.

And its efforts to break down global trade barriers are faltering.

Meanwhile the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IMF) and the World Bank, set up in 1944 as part of the UN system to run the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ystem and to co-ordinate aid flows to poor countries, have come under criticism for not giving a bigger role to emerging market countries like India and China.

And the IMF has found it increasingly difficult to influence the world's capital markets, whose huge financial flows dwarf its resources - or to correct the huge global imbalances that arise from trade.

Who should run the world?

There is even less international regulation of other aspects of globalisation.

Bangalore  anti-globalisation riots 2005
Even in Bangalore there have been anti-globalisation riots

Attempts by the OECD to set rules governing foreign investment by multinational companies collapsed in the 1980s, while the rules for international banking, stock markets and accounting are increasingly being negotiated by international quangos behind closed doors.

And while the rights of workers to organise unions is enshrined in resolutions passed at the 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zation (ILO), it lacks any enforcement powers.

The key question is whether the growing globalisation of the world economy will lead to a parallel increase in global regulation - and whether that would be good or bad for world economic growth and equality.

Top countries for global IT outsourc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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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全球化了的我在哪裡?

在我自己的生活裡,到底「全球化」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早點,往往是牛奶、麵包,奶油果醬,或者是麥片雜糧,像餵馬吃的。邊吃早點邊讀報。看你人在哪個城市,先讀當地的報紙,可能是香港《明報》,可能是台北《中國時報》,可能是新加坡《聯合早報》或是《法蘭克福匯報》,但是有幾份國際的報紙是不管你在哪裡都會找來看的,譬如《國際先鋒論壇報》,《亞洲華爾街日報》,或者聽BBC的廣播,看CNN的電視報導。

用完早餐,進到浴室沖涼;洗髮精的品牌-不管你是在北京還是香港台北紐約,大概都是同樣那幾個國際品牌。連衛生紙都是︱︱咦,衛生紙難道是高科技嗎?坐在梳妝台前,發現你的化妝品,不管你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城市任何一個角落,夜市那幾個品牌:法國的、美國的、日本的……。我是對名牌衣服沒有感覺的人,如果講究穿品牌服飾的話,那麼衣櫥一打開,入眼也是那幾個熟悉的名字,法文、義大利文、英文。

食跟衣是這樣了,那麼住、行、育、樂呢?

住,一個宜家的家具就把每一個公寓,不管是墨西哥城還是上海、是赫爾辛基還是洛杉磯,都「統一」了。出門坐車,別說是汽車就那幾個固定的選擇,連不同城市的地鐵都是幾個公司的產品。別說家具、汽車等等商品已經全球統一,連城市的樣子都一致了。

所謂街道家具-馬路邊的路燈、公車站牌、廣告設置、人行道設計等等,都變成了全球企業的產品。都市的景觀和建築,透過國際競標,由少數全球化的建築師與開發商運作,造成面貌相似的大城市。

食衣住行如此,育與樂就不一樣嗎?我在吃了歐式早點之後,開著德國品牌的汽車,駛過法國公司設計的街道,到了一個英國建築師建造的美術館大樓,去看一個新的當代藝術展。很可能是一個多媒體的影音展,用錄影機、照相機所攝下的現代感十足的光怪陸離的人生影像。很有意思,但是如果這種展看多了--譬如你已經看過多次的義大利威尼斯展、巴西聖保羅展、土耳其伊斯坦堡展、德國卡賽爾展、韓國光州展等等,你會有一個疑問:儘管藝術家不同、地理位置和國家文化不同,「現代」的解釋卻大同小異、似曾相識?

看完展覽之後,也許還有時間進了書店。這個書店一進門的地方大概就擺著《哈利波特》,在香港和台北是正體中文版,到北京和新加坡是簡體中文版。如果是在馬德里,會看到西班牙文版。在柏林,會看到德文版。不管在哪裡,不管什麼文字,反正都是《哈利波特》。

晚上,很可能去看個電影。要避開好萊塢的全球產品可不容易;「鐵達尼號」或者奧斯卡印記的「臥虎藏龍」在馬來西亞的鄉下或是倫敦的市區裡都看得見,有如麥當勞的標準菜單,「全球同步」。

如果不想看電影,留在家裡懶惰地看電視,會看到什麼呢?我最近搬到香港,電視一打開,剛看見片頭,孩子就說,「這個電視節目我知道。」同樣的電視節目,美國製片的,在德國放映是德語,在西班牙放映是西班牙語,到了香港就是用粵語發音。人可以到天涯海角,全球統一了的食衣住行育樂跟著你到天涯海角。

睡不著嗎?想吃一顆安眠藥,你會發現,連安眠藥也是全球一致的。頭疼嗎?止痛藥也是全球一致的。養魚嗎?你餵魚的飼料來自一個國際連鎖商。要快遞東西到外國去嗎?DHL或是聯邦快遞,不管你是在北京、台北、法蘭克福,處理方法是一樣的。發生了法律糾紛嗎?需要人壽保險嗎?國際連鎖的律師事務所、全球連線的保險公司,正等在你門口。不僅只是食衣住行的物質,還包括育樂的文化價值和觀念,在全球化的運作下,都成為統一的商品,滲透了我的二十四小時,令人無所逃於天地之間,或者正面地說,全世界在我的手指尖,為我所用。

在一百年前梁啟超那個時代,知識份子談所謂的「西學東漸」。西方的影響剛剛來到門口,人們要決定的是究竟我應該敞開大門讓它全部進來,還是只露出一條保守的縫。

在一百年後的今天,所謂「西學」已經不是一個「漸」不「漸」的問題,它已經從大門、窗子,地下水道,從門縫裡全面侵入,已經從純粹的思想跟抽象的理論層次深入到生活裡頭成為你呼吸的世界,滲透到最具體的生活內容跟細節之中了。

然而什麼是「全球化」呢?這個詞其實是有問題的。影響從哪裡來,往哪裡去,是什麼力量在「轉化」誰,誰被誰「化」掉啊?滲透到我的二十四小時生活細節裏來的,難道是印度或埃及或阿拉伯的影響嗎?

全球化裡的不安


不是的,仔細看這二十四小時的內容,代表「全球化」的東西中,其實百分之九十九是西方的影響,是西化,然後再細看西化的內容,譬如說物質的品牌,非常高的比例是美國來的東西。所以對我們而言,所謂全球化的內涵其實是一種「美化」的過程。

因為全球化挾帶了大量的美國化,所以許多歐洲人對全球化也是戒慎恐懼的。激進者甚至於訴諸暴力,對他們認為象徵全球化的符號-星巴克、元首高峰會議、麥當勞等等,進行抗爭。

人們所憂慮的,一方面是資源的壟斷-韓國甚至有農民以自殺來凸顯全球化所帶來的本土產業枯竭問題;一方面是價值的壟斷,因為價值被包裝成為商品,隨著跨國企業的操作,似乎威脅到本土文化的獨特性和完整性。

當德國的某一個報紙因為經營不善而可能被英國報業集團收購時,德國總理親自出面斡旋,為的是不讓外資進入本國文化的領域。報紙塑造輿論、傳播價值,更是文化的敏感神經。

在我自己的成長過程中,對「全球化」第一次發生「戒心」是在一九七五年剛到美國時。在台灣讀大學時,教英語的美國教師會要求每一個學生選一個英文名字,因為她可記不得幾十個中文名字。於是一整班的學生都變成了Dick、Tom、Harry;我的名字叫「Shirley」。

到了美國,我開始教美國學生英文寫作。面對二、三十個美國學生,很難記得誰是誰,我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把人名和臉相配起來,認得了。於是我回想,為什麼教我的老師沒坐下來花時間,把我們的中文名字記住,反而讓五十個人都為她的方便而改名呢?

這難道不是文化的傲慢嗎?有了這個認識之後,「Shirley」從此消失,被「Lung Yingtai」取代,而且不是「Yingtai Lung」。二十三歲的我覺得,你美國人可以學著發中國名字的音,你可以學著去記中國人的名字和他的臉,你也可以學著知道中國人是把姓放在名字前面的。

一九七五年,我還沒聽過「全球化」這三個字,但是對於所謂文化「交流」事實上是「流」而不「交」的現象,已經覺得有點懷疑。

隨著跨國企業的發展,文化是商品的趨勢愈來愈明顯。我這一代幾乎是看洋書長大的一代。去開國際筆會的時候,在這樣一個各國作家匯集來談國際和平與文化平權的場合裡,我這讀洋書長大的人就發現,你可以和大家談莎士比亞、歌德、托馬斯曼、海明威,但是你不能談曹雪芹、莊子、韓非或張愛玲,因為,文化商品,大半是單向輸出。

有一天我想買本德文版的「道德經」給孩子,走進法蘭克福最大的書店,到哲學部門,找不到;文學部門,找不到;政治學部門,找不到。最後在哪裡找到呢?Esoterics「神祕學」!老莊孔子的書,和風水、日本化的禪宗、生肖、氣功、太極拳放在一起,做為同類商品。

我們的書店會把柏拉圖跟西洋占星術歸為一類嗎?不會,但是我們有可能把非洲最嚴肅的小說和非洲的「野獸大觀」或者「食人族奇譚」放在一起。不是嗎?

所以全球化是一個既讓人歡迎又讓人不安的現象。文化,還有人們安身立命的價值,都和商品一樣一卡車一卡車卸貨,直接送入家門。歡迎,因為我們突然多了選擇,不管是洗衣粉的牌子還是政府的型態;不安,因為這種選擇往往是強迫性的-雖然我們或不感覺,只不過是強勢推銷的產品,不見得是對我們最好的;更因為,選擇往往破壞了家裡原有的秩序-伊拉克人究竟要不要歡迎美國士兵帶進來的文化和價值呢?為什麼要又為什麼不呢?

這種不安對第三世界的知識份子是很熟悉的。我曾經遇見一位印度作家,談起我們年輕時知識的啟蒙過程,發現我們都是美國新聞處的「受惠者」。在那個物質與精神都匱乏的年代裡,美國政府透過組織和金錢,有計劃地將美國價值觀全球輸出。你說它不好嗎?對於我們民主開放的追求,它是有重要貢獻的;說它好嗎,它又包藏著其他的目的,也限制了我們對未來的想像。

那麼,對全球化的戒慎恐懼,和對國際化的追求,有沒有矛盾?你不是一直呼籲要國際化嗎,那麼為什麼對全球化又不是一心地擁抱?

北京、台北、香港

國際化跟全球化兩者之間有著非常關鍵的差別。全球化,在我的理解,是商品-包括物質和精神商品-的無遠弗屆;身處亞洲,我們往往是那「輸入」的一端,備受影響,當然要無比的謹慎。國際化,是對於國際有深入的了解,掌握知識,從而發展出一種與國際溝通和接軌的能力。

當你進入香港的網頁,你發現它用洗練的英語、生動的畫面、完整的資訊,很有效地讓外人馬上認識這個城市:它的歷史、它的特點,哪裡好玩好吃,哪裡可以帶孩子去。

當你進入台北的網頁,障礙馬上就出現:英語彆扭,內容乾燥-應該是精彩的城市導遊的地方,竟然是對觀光者沒有太大意義的政府組織結構。當你進入上海網站時,你發現,畫面比台北活潑,設計也比台北對味,可是,一點進去,內容是空的。

進入香港機場,視線所及之處是精美的巨幅廣告,活潑的英語告示,光潔現代的商店,完善的路線指標。進入桃園中正機場,突然安靜下來,好像到了「鄉下」;英語少了,廣告少了,指標少了。雖然整潔明亮,可是空曠寂寥。

進入北京機場,就連「鄉下」都不是了。牆上是空的,客人第一個看見的東西是高懸在海關頭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入境管理條例」。人們進入香港時,整個機場營造一種興高彩烈的氣氛告訴你,「香港是亞洲的世界之都,我們歡迎你」。進入文化最深厚的北京,劈面給你的第一印象卻是冰冷嚴厲的管制法令,犯了什麼什麼法的人會被遞解出境云云。

就文化內涵而言,香港其實是最薄弱的。相較之下,台北的人文風景最活躍,北京的歷史文物最豐富、創新企圖最旺盛,但是,在國際舞台上的演出-不論是參與或者是觀光客與人口的比例,香港卻是最高的。台北和北京都不太懂得要如何將自己的內涵呈現出去。我們說,香港最「國際化」的意思就是,香港比較懂得用國際的語言和手段「呈現」自己。

所以國際化是一個呈現的能力。但是不要誤會為那只是表面的包裝和行銷。就譬如學習英語,一個把英語的文法學得爛熟,語彙背得特多的人,不見得會使用英語,因為語言的背後藏著習俗和價值;不懂得這些習俗和價值,是不可能真正掌握一個語言的。可以正確地拼寫出democracy或者civil society的人,不見得會用這兩個詞。或者說,會使用這兩個詞的人,所懂的絕不只是這兩個字的拼寫或發音而已;字後面有千絲萬縷的歷史脈絡。
同樣地,當我們所謂懂得國際的呈現方法,一定意味著懂得國際的內涵-文化的形成、政治的發展、市場的運作、競爭生態的改變、新思潮的湧現等等。掌握了對內涵的了解,心中有一個標準,才可能知道如何呈現可以達到目的。

誰要二手的感動?


有了這個標準,「閉門造車」的可能性就減低了。我們會比較知道要做什麼才能和國際「接軌」。一個讓人看得懂得網頁、一個讓人覺得親切的機場,一個城市讓人看得見它的美好、認得出它的特別,都是「軌」接得好不好的問題。可是接軌的意思,是把自己的軌道和別人的接上,以便於將自己的貨物輸出。軌道,與國際一致,火車裡的貨物,卻要求獨此一家,否則,沒有獨特風格,誰要你的輸出呢?

如果我們有優秀的文學作品,那麼國際化就是懂得如何將這些作品推銷全球,譬如哈利波特的全球化。但不是讓我們的作家模仿哈利波特的寫作。如果我們的石庫門、四合院文化是一種獨特的美學,那麼國際化就是懂得如何保存這個美學而且將它發揚光大,吸引全世界來欣賞它。

國際化的意思,不是把自己掏空,更不是把自己的內容換成別人的內容。道理何其簡單:誰要你模仿的、次等的、沒有性格、沒有特色的東西呢?

巴黎要跟紐約競爭,會把自己的老房子老街拆了去建和紐約一樣的高樓大廈嗎?那會是一個笑話。人們不辭千里去看古羅馬,是為了什麼?人們不辭千里來看北京城,又是為了什麼?是為了來看北京的超現代高樓或者法國人設計的模仿巴黎香榭里舍的王府井嗎?

我們的建築,已經找不到自己的詞彙。我們把土地和城市提供出來,讓別人實驗他的詞彙,馳騁他的想像。我們的音樂走西方交響樂團的路線,走不出自己的路。我們的文學,有一點國際輸出,可是其中有相當的比例不是漢語的精華,而是滿足他人獵奇心理的投其所好。我們的視覺藝術,要界定自己的「當代」,還有困難。

我的問題是:你要求有中國自己特色的、獨立的「當代」,請問那個土壤在哪裡?當土壤非常薄的時候,創造出來的東西,當然除了性的大膽、文革的恐怖、毛的譏諷之外,就是西方的模仿,不論是建築或是音樂。而你可能被接受,只不過因為你是「神祕」的中國,所以拙劣也可能被當做觀賞的物件。我覺得我們要對自己非常苛刻地追問,要有自己「當代」的花朵出來,請問你的土壤在哪里?

思考這個問題,我們可以看看林懷民的雲門舞集。林懷民接受的是美國現代舞的訓練,開始回到台灣去創建舞團時,自己就已經很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他說,「我如果只是跟著美國現代舞這樣走下去的話,到最後就只不過是一個現代舞團罷了。」於是他開始深入中國的古典和台灣的生活:京劇、楚辭、太極拳、書法、台灣本土誕生的歷史、鄉土信仰裡的「怪力亂神」……。最優雅古典的和最生猛原始的,都成為他創作的泉源。有一次在維也納看雲門演出。民間信仰的乩童,經過現代舞的詮釋,上了舞台。「魅」的原始文化和「去魅」的理性追求相互碰撞;林懷民其質在實驗、在尋找,他自己的「當代」。

另一個例子是譚盾。和林懷民一樣,譚盾在國際的「軌道」上尋找自己的「火車」。他回到自己的鄉土,用現代的眼睛從湖南古老的巫文化和儺藝術中探索新的意義。最新的創作組曲「地圖」演出時,波士頓交響樂團設立網站介紹楚文化的根源,短短時間內就有二十萬人次上網閱讀。

雲門舞集成為蜚聲國際的亞洲舞團,和全世界最傑出的舞團做激烈的國際競爭。譚盾和全世界最優秀的作曲家競技,他們都嫻熟「呈現」的手法,在國際的「軌道」上奔馳,但是他們「火車」裡載的,可不是美國現代舞的模仿,也不是廉價的東方情調。不是每一種實驗都會成功,不是每一個尋找都有答案,但是林懷民和譚盾都明白:國際化,絕不是將自己的庭院拆掉,將自己的傳統拋棄。

把鐵軌接好,讓外面的火車送貨進來,同時讓自己的火車開出去,盛滿自己的東西。但是當「國際化」被誤解為模仿和抄襲的時候,我們的城市就逐漸失去它自己的面貌,走到哪裡都似曾相識。我們的音樂和藝術,帶來的是二手的感動。

國際化是設法將鐵軌鋪好,找到銜接的地方,卻不是把火車裝進別人的貨物。傳統從來就不是死的,死的只是我們自己的眼睛。傳統永遠是活的,只是看你當代的人有沒有新鮮的眼睛,活潑的想像力,大膽的創新力,去重新發現它、認識它,從而再造它。

因此,在全球化排山倒海而來時,最大的挑戰可能是到底我們找不找得到鐵軌與鐵軌銜接的地方,也就是西方跟東方,現代跟傳統,舊的跟新的那個微妙的銜接點;必須找到那個點,才可以在全球化的大浪裡,找到自己真正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吧。(本文為作者在北京現代文學館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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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10日 星期三

《債與命》導演 史提芬妮.布萊克(Stephanie Black)專訪

【以下引用至龍應台文化基金會「你所不知道的全球化幕後推手」活動手冊】

Stephanie Black first went to Jamaica while making her award-winning documentary H-2 Worker. Life and Debt continues her tradition of polemical filmmaking.
史提芬妮.布萊克拍攝她得獎紀錄片【超時工作】期間首次踏上牙買加,而【債與命】這部描述全球化對牙買加(Jamaica)第三世界國家影響的紀錄片也延續了她一貫的手法。


BBC Four: There's been growing interest in globalisation recently with books like No Logo and media coverage of various demonstrations. Did that influence your decision to make your film now?
近期隨著像No Logo這類書籍及媒體多方面的實證報導帶起了全球化風潮。請問您決定拍攝【債與命】是否受到這股風潮的影響?

Stephanie Black: Absolutely not - it's just coincidence. I started working on this film in 1992. When I was in Jamaica [making H-2 Worker] I kept asking myself how a country this rich could be this poor. I kept reading about the IMF and the World Bank and never understood at that time that the IMF had such a far-reaching arm on everyday policies of the country. I thought the IMF was like the Red Cross!
當然不,這只是巧合罷了。我從1992年就已經開始著手策劃這部片子。當我在拍攝【超時工作】期間,便不斷的自問為何一個資源豐富的國家卻如此貧窮?我不斷的閱讀有關IMF和世界銀行的資料,但在當時卻沒有理解到IMF會伸手干涉一個國家的政策,而誤將其視為是與紅十字會一樣的組織。

In the United States of course we don't borrow money from the IMF so there's no way to get that same kind of understanding, particularly as our media didn't cover that at all at that time. So the lack of transparency of the institutions and also my interest in understanding this issue that has somehow been left out of my education was what motivated me to make the film.
當然,在美國我們不會向IMF貸款,因而無從理解這樣的情況,特別是在當時我們的媒體也沒有這類的報導。所以,由於這些國際組織的不透明性以及我個人這類議題的興趣,而成為我著手拍攝本片的動機。

BBC Four: The film also touches on tourism in Jamaica. Why did you decide to frame the film around that ?
【債與命】觸及到牙買加當地的觀光業,妳為什麼選用這個產業切入電影的主題?

SB: There's a certain lack of information inherent in American society in the same way that tourists might visit a country and not know what's beyond the boundaries of their hotel. That was a metaphor for me for the situation here where we often don't think about the impact of US policies. It was a way to ask the viewer, "What is my culpability in all of this?"
美國社會天生認為欠缺與美國無關的資訊是理所當然的,就像觀光客到一個國家觀光卻從不去了解旅館的後面發生什麼事情一樣,這充分暗示了我們太少去思考美國政策的衝擊。這部影片恰巧可以讓觀眾思考「我們做錯了什麼?」

What was very striking while making the film was how everyone in Jamaica can explain what these policies are and their impact but you can take a college-educated student here and they would be very hard pressed to explain the same information. Yet we hold the strongest voting power in the IMF and nothing can actually be changed in Third World countries unless it has the full backing of the G8. So the use of the tourists was not in any way addressing tourism. It was a really a metaphor that was reinforced by the use of the Jamaica Kincaid text.
製片期間,感受到最大的震撼是,你隨便問一個牙買加人,他都可以侃侃而談這些政策和衝擊。但如果你去問美國的大學生,卻無法對同樣的問題清楚的表達。
此刻,美國雖然在IMF握有堅強的投票權,但除非有八大工業國的全力支持,否則沒有任何事能真的改變第三世界國家。所以,觀光在這部片子中其實只是個引子。

BBC Four: Finally, this year marks the 40th anniversary of Jamaican independence. What's your sense from working and living there about whether it's been a good thing or a bad thing?
今年是慶祝牙買加獨立的40週年紀念日。從你工作與生活在牙買加的經驗來說,你認為IMF對牙買加來說是有利?還是有害?

SB: The broad majority of people feel exceptionally that it's a good thing. Of course, there is a small minority of people who disagree. What's unfortunate is the IMF and the World Bank end up being a really important presence in countries with a colonial history. So just at the moment when some of the vestiges of colonialism are disappearing, the IMF come in and almost prey on those vestiges that are set up from another agenda. In Jamaica's case and in many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there is a need for capital after colonialism and the only way countries can get that it is by borrowing from the IMF.
對多數人來說,仍認為IMF的介入是有利的。當然,也有一小部分並不同意。不幸的是,IMF和世界銀行仍在曾被殖民的國家中,扮演相當吃重的角色。所以,當殖民主義即將消失的同時,IMF適時介入並以另一種形式進行剝削、掠奪。牙買加這個案例與世界上很多國家一樣,在殖民主義結束後,需要大筆資本進行重建時,跟IMF借貸成為他們唯一的途徑。

I think this is an unfortunate truth and a lot of people who fought against going to the IMF in the 1970s and had such vision for their country post-independence have had all their worst fears confirmed. It would be very difficult to turn back the tide at this particular moment. So while it's important that Jamaica was granted its independence it was never allowed to develop itself in a way that its people envisioned. (abridged)
不幸的是,許多曾在 70年代抵制加入IMF的人,早已洞悉後獨立時期將面臨的危機,而今,這些埋藏在心底的恐懼,也已得到印證。在這個特殊的時刻卻也無法扭轉這個趨勢。所以,雖然牙買加終於能夠獨立,但是卻也注定他們永遠無法依照自己的想法自主發展的命運。

From:http://www.bbc.co.uk/bbcfour/documentaries/storyville/stephanie-black-interview.shtml
本文節錄至BBC Four 對導演的專訪/譯文由龍應台文化基金會義工熱心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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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貨幣基金 (IMF)與世界銀行 (World Bank )介紹

【文/祁玉蘭】
過去30多年來,國際社會面臨來自全球經濟與金融體系結構改變的巨大且持續之挑戰。經濟與金融全球化帶來可觀的好處,開發中與新興市場國家能更加融入商品與資本交易中並享受知識與技術移動的好處。但也意味挑戰與風險,全球化的確使國際體系更易於遭受投資人觀感改變的影響,威脅國際金融體系之穩定。值此之際,國際社會需要學習重要課題並進行深刻的調整,在嶄新的國際金融建構(international financial architecture)之框架中,國際性經濟與金融機構扮演什麼角色?我們將先從其起源與現況談起,接著說明決策過程與服務內容,最後是蛻變與展望。

1. 起源與現況

在兩次大戰期間,主要發達國家的關稅壁壘貿易政策與競爭性貶值的外匯政策逐步埋下日後發生30年代世界性經濟大蕭條的種子。為避免釀成災難的經濟政策再度出現,來自44個國家政府的財金官員代表聚集於美國New Hampshire州Breton Woods召開一項國際會議,建立一個強調經濟合作的基金組織,會中起草一份該國際機構的章程。爾後29個國家於1945年12月簽署「基金組織協定」(Articles of Agreement),正式成立了國際貨幣基金(IMF)組織。為避免投機與維護幣值預期的穩定以利於國際貿易與投資,各國在Breton Woods (BW) 協議下實施固定匯率體系。當國際收支嚴重不平衡,無法藉助物價與匯率的調整緩和國家總體經濟不穩定,此時需要一個國際性貨幣組織以舒困方式降低各國的傷害。
同時間建立了世界銀行,目的是透過對基礎設施提供融資促進長期經濟發展。它們的工作是互相補充的,IMF的關注重點是總體經濟表現及總體經濟與金融部門政策,World Bank則是關注更長期的發展與貧窮問題。此外,它們也都對會員國提供融資,但項目不同,IMF並不對特定項目(公路、機場或港口設施)或進行改革的部門(教育或產業發展規劃)進行貸款,而是在一國為解決國際收支或貶值困難而採取政策時提供貸款。

2. 誰在做決策?

組織特色:
i. 並非如聯合國(United Nation)的「一國一票」,而是加權投票制,一國的經濟規模愈大、對基金貢獻的份額愈大,則擁有的票數愈多。即使執行董事會多數決定是以成員間的共識為基礎,但過去的理事投票與通過議題鮮少違背歐美國家意願。近年會員國間正在討論改革投票制度,以提升公平性。
ii. 理事會是IMF/World Bank最高決策單位,每年開會一次(Annual Meetings of IMF-World Bank),針對重大政策議題討論與決策,日常的決定則交付執行董事會。每個會員國指派財經部長或央行總裁擔任理事或代理理事。
iii. 執行董事會包含24位執行董事(Executive Directors),IMF每週至少三次 全天候會議(World Bank每週兩次)。常任執行董事來自五個最大的股東:美、日、德、法與英國,以及中國、俄羅斯與沙烏地阿拉伯,其他16位則是兩年一任由選舉產生。傳統上IMF 的執行董事主席(Managing Director) 是由歐洲人擔任,而World Bank的總裁 (President) 則是美國人,目前前者是來自西班牙的Figaredo先生,而後者是Wolfowitz先生。

3. 提供哪些服務?

IMF管理各會員國按其經濟實力所貢獻的通貨基金總和,各會員國根據一些IMF制定的法則與條件可以向IMF提出所需要的貨幣。但是在有限的基金數量下,並奠基於凱因斯經濟學,IMF認為政府面對極端的基礎不均衡(fundamental disequilibrium)問題時,應有能力也有責任透過總體政策進行基礎調整(fundamental adjustment)。因故IMF要求接受援助國家為保證債務償還與經濟重整必須採行「結構調整政策」(Structural Adjustment Policy),其中主要包含四個部分:
i. 貨幣緊縮政策:促升利率、穩定幣值
ii. 財政緊縮政策:提升稅收、降低赤字
iii. 私有化:出售國營企業給私人企業
iv. 金融自由化:解除國際資本移動限制,允許跨國企業與銀行的購併與經營。
世界銀行有184個會員國,是開發中國家的財務與技術支援的主要來源。主要由兩個獨特的發展機構所組成-重建與發展的國際銀行(International Bank for Re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IBRD)與國際發展協會(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Association, IDA)。在降低全球貧窮與改善生活水準的使命下,它們具有不同支援功能。IBRD主要關注中所得與債信良好的貧窮國家,而IDA則是全世界最貧窮的國家(81個國家,25億人口)。共同提供低利貸款、無息信用、與援助以資助開發中國家的教育、健康、基礎設施與通訊等。
另外還有國際金融公司(International Finance Corporation, IFC)、多邊投資擔保機構(Multilateral Investment Guarantee Agency, MIGA)與國際投資糾紛解決中心(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Settlement of Investment Disputes, ICSID),三個機構的成立用意是在降低私人企業投資開發中國家的風險,提升其投資意願,促進FDI並增進經濟成長。

4. 蛻變與展望

IMF最戲劇性的改變是在1970年代早期發生Breton Woods體系的崩潰。IMF喪失固定匯率體系守護者的角色。1980年代的國際債務危機則衝擊IMF,引起重大的轉型,IMF首次扮演國際債務危機管理者的身份,若債權銀行不允諾注入新資金,則IMF不對發生危機國家給予舒困支援,以降低道德危害造成危機發生的可能性。二十年來,IMF始終扮演危機管理的重要角色,私部門的涉入也一直是危機管理程序的重點之一,IMF試圖協調遭受危機國家的政策改革,並給予暫時的融通,重建私人債權者的信心與金融承諾。此外共產主義的瓦解構成IMF與World Bank新的挑戰,20個新會員需要特殊的政策建議,如何從中央計畫經濟轉型為市場經濟? 90年代的亞洲金融危機是驅動IMF與World Bank進行多方面改變的重要來源,更加透明的決策過程,明確銳利的政策焦點,以及對政策建議與金融支持的加強策劃。不久之前,IMF本身開始揭露政策訊息並鼓勵會員國提升透明度。透明的重要性是多方面的,包含公部門的總體政、策金融政策與銀行監督,以及私部門的會計、審計與公司治理。透明是市場健全的先決條件,有益於風險管理,並促成堅強的市場自律。這也是拉丁美洲與新興市場在2000年阿根廷危機之後並未遭受傳染效應波及的主因之一。

參考資料:
Bretton Woods Conference Collection: Overview,
Website: http://www.imf.org/external/np/arc/eng/fa/BWC/overview.htm

“What is the IMF?”
Website: http://www.imf.org/external/pubs/ft/exrp/what.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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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4日 星期四

維基百科:牙買加歷史

牙買加本島至遲在公元前5世紀便已成為印第安人阿拉瓦克族居住地,牙買加一名即是源自阿拉瓦克語Xaymaca,意為「水和樹木之地」。

1494年哥倫布來到此地,1509年西班牙宣稱牙買加為其殖民地,改名聖地亞哥(Santiago)。西班牙對當地的土著居民實行奴隸政策,導致在不久之後,島上的阿拉瓦克人即因戰爭、疾病和奴役而滅絕。為補充勞動力,西班牙自1517年開始從非洲向牙買加販奴,導致黑人逐漸成為當地的主體民族。1538年,西班牙人建立西班牙城,作為牙買加首府。

從16世紀後期開始,牙買加多次遭到來自法國、英格蘭、荷蘭等國的海盜襲擊。1655年5月,一支由威廉·賓和羅伯特·維納布爾斯聯合率領的英國艦隊佔領了牙買加。他們立刻邀請海盜來到島上最大港口羅亞爾港,協助防守西班牙人可能的反撲。在1657年和1658年間,西班牙人數次從古巴出發反撲,均以失敗告終。

1670年,按照馬德里條約,西班牙正式將牙買加等地割讓給英國。英國人立刻將這個島作為其海盜行為的基地,在1692年羅亞爾港被地震毀滅之前,一度成為加勒比海海盜的「首都」。此後,英國人修建了金斯頓城,逐漸將其建設成為牙買加的中心城市。

在之後的150年時間中,牙買加成為了世界上著名的蔗糖、郎姆酒和咖啡產地。為了維持數量眾多的種植園,英國於1672年成立皇家非洲公司,從西非,尤其是獅子山大量販運黑奴。由於受到殘酷的對待,黑奴起義此起彼伏,甚至一度在山區建立起了一些獨立的聚落,被稱為馬隆人。1831年,薩繆爾·夏普領導黑奴舉行聖誕節起義,雖然起義10天內即告失敗,但是引起了英國國內廣泛關注。對此事的調查被認為是大英帝國在1834年8月1日宣佈廢除奴隸制度的原因之一。之後,牙買加的奴隸們雖然獲得了少量的自由,但生活境遇依然沒有得到改善。在1865年又一次大規模的起義後,1866年英國宣佈將牙買加變為直轄殖民地。在19世紀末,牙買加的蔗糖業逐漸衰落,取而代之的是香蕉種植業。1872年,金斯頓正式成為牙買加首府。

在此後的數十年中,牙買加的經濟逐漸繁榮,但是社會和文化發展卻始終受到殖民當局的壓制。特別是在大蕭條時期,本地各階層均對凋敝的社會情況非常不滿。1938年,全島工人舉行起義。之後,殖民當局被迫給與當地一些自治權利。1944年,首次舉行了普選。

1958年,牙買加加入了西印度聯邦,但是在1961年,選民否決了聯盟條約,導致了牙買加的退出。1962年8月6日牙買加宣告獨立,為英聯邦成員國。

2006年3月30日,牙買加歷史上的首位女總理波西亞·米勒在首都金斯敦宣誓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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