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5日 星期五

【華爾街日報】北極﹕冰冷的石油熱區

根據週三發佈的一份期待已久的報告﹐北極地區的油氣儲量佔全球未探明可採油氣資源總量的五分之一強﹐從而確定了其作為石油巨頭最後主戰場的潛力。

美國地質調查局(U.S. Geological Survey﹐簡稱USGS)的一份報告稱﹐北極圈以北地區的天然氣儲量估計為1,670萬億立方英尺──幾乎是整個中東已探明天然氣儲量的三分之二──同時還有900億桶的石油儲量。


歷經四年研究而出爐的這份報告是獲取北極石油潛能最為雄心勃勃的努力之一。其中一個重大發現是﹐北極的天然氣資源比石油高出三倍﹐而大多數天然氣都集中在俄羅斯境內。

北極地區曾經是石油勘探的禁區﹐但全球變暖減少極地冰層﹐為開設寶貴的新航線和開採油田和礦藏提供了條件。上述調查反映了對該地區的興趣越來越濃厚。

但想在北極掀起鑽探熱潮的任何嘗試都很可能遭到環保主義者的強烈反對﹐後者擔心此舉會對仍接近於原始狀態的這片處女地造成嚴重影響。同時在哪些國家真正掌控北極海底蘊藏的油氣資源的問題上還可能引發領土爭端。

Associated Press
一位加拿大的巡邏人員在察看Ward Hunt Ice Shelf的新裂縫。氣候變化正在
開啟這片地區成為能源勘探主戰場的潛力。
USGS的調查吸收了各個國家掌握的零散數據以及在該地區進行研究的地質學家提供的最新信息﹐這是首次對北極地區的油氣資源進行公開的綜合性評價。

在對未來供應情況的擔憂推動油價上漲至高不可及的水平之際﹐這份報告的結論會被仔細解讀。但科學家們提醒說﹐北極地區油氣資源開發難度很大﹐真正開採可能還需要幾十年的時間。

在這項名為“北極圈資源評估”(Circum-Arctic Resource Appraisal)的調查中擔當大任的USGS地質學家唐納德•李•戈蒂埃(Donald Lee Gautier)說﹐北極不會成為新的沙特阿拉伯﹐無法一下子推高全球產量﹐只能逐漸增加。

對北極圈以北地區的勘探已經發現了逾400個油氣田。USGS稱﹐這些油氣田儲存了大約400億桶石油和逾1,100萬億立方英尺的天然氣。

但北極還有大片地區未經勘探﹐尤其是海上區域:經年不化的海面積冰令獲取地震數據和鑽設探井異常困難。

不過﹐氣候變化正在開啟這片地區的潛力。西北航道(North-West Passage)有能撞毀船只的可怕冰川﹐但去年夏天卻沒有結冰:有人預測它會成為新的歐亞貿易線路和石油公司更為方便地運載工人、設備和給養的通道。

受巨大儲量前景的誘惑﹐能源公司紛紛北上──這也常常是因為它們已別無它處可去。北極﹐尤其是阿拉斯加和加拿大北部海區是石油巨頭可以輕易獲得開採面積的極少數地方之一。在其他地方﹐飆升的油價促使產油國重新擬定合同﹐有時還會乾脆將西方石油公司一腳踢開。

Associated Press
一位加拿大的巡邏人員在察看Ward Hunt Ice Shelf的新裂縫。氣候變化正在開啟這片地區成為能源勘探主戰場的潛力。
今年早些時候﹐荷蘭皇家殼牌有限公司(Royal Dutch Shell Plc)斥資逾20億美元買下了阿拉斯加的楚克奇海(Chukchi Sea)的鑽探租約。去年﹐埃克森美孚(Exxon Mobil Corp.)和加拿大Imperial Oil Ltd出價近6億美元﹐獲得了加拿大波弗特海(Beaufort Sea)的一大片勘探區塊。英國石油公司(BP PLC)將斥資15億美元開發阿拉斯加北部海域的Liberty油田。

但在北極進行鑽探活動引發了重重爭議。由於環保組織提起訴訟﹐殼牌被迫延遲了阿拉斯加北部近海的一項鑽探計劃。環保組織稱鑽探活動可能會損害鯨魚和海象的種群數量。

高漲的民族主義情緒也可能阻礙石油勘探。與北極圈相鄰的加拿大、俄羅斯、美國、挪威和丹麥五國目前都在競相對北冰洋腹地提出新的領土主張。去年8月﹐一艘俄羅斯潛艇將俄羅斯國旗插在了北極之下14,000英尺的海底。不久之後﹐加拿大總理斯蒂芬•哈珀(Stephen Harper)宣佈將加強在北極地區的軍事存在。

這番言辭源自對北極主權歸屬的分歧。俄羅斯提出領土要求的依據是﹐貫穿北冰洋的兩條海底山脈Lomonosov和Mendeleev海嶺實際上是俄羅斯大陸架的延伸。丹麥對此提出反對。負責裁定這類爭議的聯合國機構建議進行進一步研究。

美國地質學家戈蒂埃表示﹐此次調查的一個主要結論就是﹐北極地區的許多天然氣資源都位於俄羅斯的水域﹐如South Kara Sea和South Barents Basin。這兩個地方都是富含天然氣的陸地區域的地質延伸。

戈蒂埃說﹐如此豐富的油氣資源將會增強俄羅斯在天然氣資源上的全球主導地位。俄羅斯已經是全球最大的天然氣生產國﹐擁有全球最大的天然氣儲量。

但俄羅斯在北極的財富近期內進行開發的可能性很小。俄羅斯還有廣闊的陸地氣田﹐可以優先加以開發。

俄羅斯可能不願意讓擁有在北極這樣的惡劣環境下開發油氣資源經驗的外國公司參與﹐這也會阻礙其開發北極資源。一些公司獲準進入﹐但只能作為OAO Gazprom這類俄羅斯國有企業較小的合作伙伴。

不過﹐將來的情形可能會有變化。Sanford Bernstein的石油分析師尼爾•麥克馬洪(Neil McMahon)認為﹐俄羅斯會面臨越來越大的壓力﹐將海上租約出售給西方公司﹐並利用所得資金加大對日漸衰退的國內石油生產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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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6日 星期三

【BBC新聞網】國際法庭種族滅絕起訴惹怒蘇丹

蘇丹總統巴希爾在喀土穆出席集會(13/7/2008)
巴希爾被控犯下種族滅絕罪、反人類罪和戰爭罪等

蘇丹政府對於國際法庭對其總統巴希爾在達爾富爾地區作出種族滅絕等罪名的起訴作出了憤怒的回應。
國際刑事法院的檢察官莫雷諾-奧坎波(14/7/2008)
聯合國安理會有權暫停莫雷諾-奧坎波的調查工作











蘇丹首都喀土穆星期二(7月15日)將有親政府遊行舉行,聯合國則已經開始從達爾富爾地區撤走非必要人員。一名聯合國維和官員告訴BBC新聞網說,他們是因應達爾富爾北部在7月8日發生手無寸鐵的維和人員遭到武裝分子襲擊,造成7死22人傷的事件,而決定撤走駐地人員的。
這名官員說,暫時把部分維和人員撤到蘇丹國境以外,是要防範蘇丹可能對國際刑事法院的決定作出反應。蘇丹常駐聯合國代表默罕默德說,國際刑事法院對蘇丹沒有司法管轄權,他們也不會合作。默罕默德對BBC說,巴希爾把起訴視為“政治聲明”,他沒有跟國際刑事罪行法庭合作的意向。
他批評國際刑事法院的檢察官莫雷諾-奧坎波起訴總統的決定,並稱巴希爾促成了結束蘇丹內戰的和平協議。默罕默德說:“這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舉動,這將負面地影響國家的和平進程。”
“這將在整個地區造成分化。我們的首要目標是國家內部的和平。停止流血,創造和平。”默罕默德還對美聯社說,蘇丹政府在加固其軍事力量,以防反叛武裝城市攻擊喀土穆。

維持和平


坦桑尼亞外長梅姆貝代表非洲聯盟主席發表講話,促請國際刑事法院暫緩決定是否尋求逮捕巴希爾,直到達爾富爾問題得到解決為止。 BBC在喀土穆的記者艾倫報道說,蘇丹政府將在星期六(19日)會見來自阿拉伯聯盟的友人。

記者說,對這許多人視之為侵犯該國主權甚至是襲擊伊斯蘭的行為,喀土穆政府也將尋求保衛自己。

另一方面,蘇丹副總統塔哈說,縱使當局會盡力保障在達爾富爾當地工作的人道救援人員,但是他們無法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截至今年5月,聯合國與非洲聯盟組建的聯合維和部隊一共有9600名制服人員和1300名平民雇員。

聯合國將從達爾富爾地區撤走多少人員,目前尚不瞭解。

安理會角色

國際刑事法院的檢察官莫雷諾-奧坎波對蘇丹總統巴希爾的指控包括族滅絕罪、反人類罪和戰爭罪等。

莫雷諾-奧坎波告訴海牙的法官說,巴希爾對過去五年這些暴行的指控負有刑事責任。
蘇丹此前已經拒絕移交莫雷諾-奧坎波去年起訴的另外兩名嫌疑人。這包括蘇丹人道事務部長哈倫和民兵領袖阿拉伯民兵領袖庫沙布。

BBC在紐約聯合國總部的記者特裡維廉報道說,莫雷諾-奧坎波是接到聯合國安理會要求而調查達爾富爾殺戮情況的,這意味著安理會也有權暫停其辦案權力一年。

記者說,蘇丹在幕後向中國、俄羅斯和安理會內的非洲國家進行了游說,希望能取得15名成員中的9票支持,通過這樣的決議案。

對於承認國際刑事法院的國家來說,他們很難投票阻止檢察官的工作,因為這似乎是在削弱法院的能力。

但是記者也指出,如果聯合國裡面普遍存在著莫雷諾-奧坎波起訴巴希爾等同於把蘇丹推向動蕩的感覺,那形勢就會改變。

據聯合國估計,自2003年2月達爾富爾爆發衝突以來,已有30萬人死於非命,200萬人被迫逃離家園。

蘇丹政府否認動員阿拉伯民兵攻擊達爾富爾的非洲裔黑人平民。











相關新聞:

【BBC新聞網】國際法庭檢控官要求逮捕蘇丹總統

【大紀元】蘇丹達佛區衝突時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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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2日 星期六

【NOWnews今日新聞】G8閉幕 對抗暖化 2050年減碳一半

2008/07/11 01:04
國際中心/綜合報導

八大工業國9日結束為期3天的高峰會議,除了在氣候變遷議題上達成全球2050年減碳50%的共識之外,關於非洲發展、糧價危機和高油價等問題,都做出了具體議。

日本北海道為期3天的八大工業國高峰會,9日在環保抗議聲中閉幕,而地球暖化對策是本屆峰會的主題。美國布希表示,「為強調氣候變遷,G8希望2050年之前,全球可以減少很多溫室氣體的排放」。

G8首腦宣言關注非洲、糧價、油價,並在糧價危機方面呼籲存糧充足的國家,解除出口限制以協助糧荒國家。而在石油問題上,呼籲增產石油、提升提煉產能以遏制飆漲的油價。關於世界貿易組織談判,八國誓言打擊保護主義,以推動自由貿易談判。

打擊核武方面,G8籲伊朗、北韓國際合作。八國領袖呼籲「伊朗」遵守聯合國安理會決議,停止濃縮鈾活動,同時呼籲「北韓」放棄核武,與國際社會合作,針對核子計畫進行驗證。

最後今年G8峰會讓主辦國日本感到滿意的一點,就是將日本國民遭北韓綁架的議題,首次列入首腦宣言內,對動員四萬名警力及花費巨資的地主國日本來說,算是堪可告慰。


延伸新聞:
【BBC新聞網】石油補貼:G8難有共識
【環境資訊中心】G8目標2050年溫室氣體減半 WWF評斷效果不彰
【大紀元】G8嚴重關切糧價飆漲 籲糧食大國釋出存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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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8日 星期二

【公告】下任部落格主編實習中

各位思想者:
各位好,從暑假開始到十月之間,由清大人社將升大二的張筠同學擔任「部落格實習主編」,特此通知。

希望各位能繼續給予本部落格支持,並給張筠一些指教與鼓勵。

部落格主編洪偉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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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新聞】哥倫比亞 人質重見天日



7月2日,在哥倫比亞首都波哥大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剛剛獲救的哥前總統候選人貝當古(中)和母親以及丈夫在一起。當日,哥倫比亞國防部長桑托斯宣布,哥軍方在一次行動中成功解救出15名被反政府組織“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扣押的人質,其中包括前總統候選人貝當古和3名美國公民。 新華社/法新社


7月2日,哥倫比亞國防部長桑托斯宣布,被哥倫比亞反政府武裝組織“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綁架的哥前總統候選人、國會議員貝當古以及3名美國人和11名哥軍人在當天的軍事行動中被解救。

貝當古是被哥反政府武裝綁架的代表人物。2002年,她在哥南部靠近反政府武裝控制區的地方進行競選活動時被綁架。貝當古在哥享有較高政治威望,且具哥倫比亞和法國雙重國籍,所以對她的解救行動是涉及多方的國際事件。桑托斯說,哥政府的武力解救行動是在哥中南部瓜維亞雷省的森林地區進行的。在進行了周密的策劃和準備之後,政府軍“十分順利”地解救出了人質。

據報道,美國在此次行動中與哥軍方密切合作,為其提供了“具體支持”。從5年前3 名美國人被哥反政府武裝綁架後,美國就在策劃營救行動。此外,解救行動也受到拉美及歐洲一些國家的支持。在成功解救人質後,美國、阿根廷、玻利維亞、厄瓜多爾、西班牙和法國等國領導人紛紛向哥表示祝賀。

今年以來,“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連遭重創:先是其二號人物勞爾·雷耶斯及其17名追隨者被炸死;隨後,其領導人馬魯蘭達因突發心肌梗塞去世;一些本來支持該組織的拉美國家左翼領導人相繼發生態度上的變化,公開反對綁架。反政府武裝由此失去了國際政治支持。

哥倫比亞反政府武裝問題已經超出哥本國范疇,影響到了與鄰國的關係。哥3月實施的越境打擊行動曾導致多個拉美國家與之斷交,其與厄瓜多爾的外交關係至今未能恢復。然而,哥政府對反政府武裝的強硬政策卻得到了美國的支持。有媒體分析說,此次解救行動恰恰是在美國總統候選人麥凱恩訪問波哥大的當天展開的,這並非巧合,而是刻意安排的。哥一直是美在南美的重要盟友,每年從美獲得大量軍事和經濟援助,用于打擊毒品生產。

但是,哥和平進程需要包括拉美國家在內的國際社會支持。貝當古在獲救後向媒體表示,委內瑞拉總統查韋斯在哥的人質解救及和平進程中發揮了積極、重要的調解作用,她希望拉美國家領導人繼續幫助哥實現和平。哥總統烏裏韋也已決定本月到加拉加斯同查韋斯會晤,修補兩國關係,共尋和平之路。(人民日報加拉加斯7月3日電 記者 張衛中)


新聞原始來源:人民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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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3日 星期四

【BBC 新聞】南盟環境部長會議討論應對氣候變化

南亞區域合作聯盟(南盟)成員國的環境部長們在孟加拉國舉行會議,討論如何對付全球氣候變暖。

專家們說,南亞地區的數千萬人口可能面對氣候變暖導致的海平面上升、冰川融化、以及越來越多的旱災、水災和風災。

這是南盟國家第一次舉行以氣候變化為討論主題的會議,會上通過一系列共享資源和知識技能的決議,比如共享氣象雲圖資料等。

經常遭受洪水和旋風襲擊的孟加拉國將與其他南亞國家分享對付重大自然災害的經驗。

與會的環境部長們希望南亞國家在有關氣候變化的國際談判中口徑一致,共同敦促發達國家無條件提供資金和技術。

孟加拉國看守政府總理法赫爾丁-艾哈邁迪說,發達國家--也就是溫室氣體主要排放國有責任幫助窮國應付這些變化,比如海平面上升後可能淹沒海岸區域。

這次會議的舉行時間正值東道國孟加拉國的雨季。會議 地點首都達卡因為連日大雨,道路已經全部被洪水堵塞。

大雨還在該國南部地區造成山體滑坡和泥石流,導致至少九人死亡。

這可以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形像化的說明貧窮人口在災難性氣候的威脅下,會經受什麼樣的危險。

【BBC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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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非洲議題延伸:烏干達天空下、長路漫漫、阿拉不是一定要

烏干達的天空下.bmp烏干達天空下(War Dance,2007

導演:Sean Fine、Andrea Nix Fine
國家:美國

本片為西恩(Sean Fine )與安德莉雅(Andrea Nix Fine)夫婦合作拍攝的紀錄片。劇中的三位烏干達孩童:多明尼克、蘿絲與南,遭受「聖主抵抗軍」的武裝組織攻擊,二十年的逃亡,最後到帕東哥(Patongo)難民營避難。

電影透過多明尼克、蘿絲與南西三位孩子的真實故事來反映戰爭的恐怖,卻在音樂與舞蹈中讓這群孩子找回自尊與自信。這也使得影片一分為二:在前半段的戰爭回憶部份,每位孩子回到悲劇發生的現場,敘述自己的故事,導演將攝影機架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來拍攝孩子的臉龐,使觀者聽聞孩子在描述這段親身經歷時,悲痛的眼神,恐懼的聲音,因激動而抽動的臉部肌肉,孩子們的表情與聲調是如此身歷其境,使人動容。

電影後半段,戰區小孩前往首都參加「全國音樂舞蹈」大賽,他們投入大量的熱情與才華,四個孩子因此獲邀參加全國音樂比賽,前往首都。在訓練與登台的歷程中,尋得了被剝奪的童年樂趣,他們也爭取未曾感受過的榮耀。

資料來源:
Yahoo! 奇摩電影
從【烏干達天空下】看電影如何說戰爭故事


長路漫漫:非洲童兵回憶錄
作者:伊實美. / Ishmael Beah
編/譯者:丹鼎
出版社:九周

「你們要去的地方染了太多鮮血,就連慈悲的神靈都逃離了。」逃出家鄉的女人向返回獅子山尋親的伊實美‧畢亞提出忠告。

伊實美‧畢亞十二歲離家,逃離戰爭、後成為童兵並加入戰爭。最後,他透過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幫助脫離困境。眼看自己的家鄉淪陷戰火,於是他和一同逃過劫難的友人結伴,展開尋找親屬及逃離戰爭的旅程。

尋覓父母的過程中,伊實美‧畢亞與四處流竄的逃亡人群交會,他感覺到淪陷戰火的慌恐在人群間快速漫延-母親聲嘶力竭的哭喊、走失的孩子嚷著要媽。

戰爭的悲慘與殘酷使她震驚,他只能用他的筆,簡樸而詳盡地寫成了《長路漫漫: 非洲童兵回憶錄》。

書中呈現九○年代獅子山共和國的政變與內戰情勢,描繪在獅子山政府軍與「革命聯合陣線」(Revolutionary United Front; RUF)的戰爭中,人民在日常行為中充滿戒懼與猜忌,而流離失所的孩童則成為雙方政權爭取地盤的工具,直至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出現,這些孩童才有了脫離戰爭的機遇。作者便是透過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協助,脫離了械鬥殘殺的生活,學會原諒自己,重拾人性。目前伊實美‧畢亞是人權觀察組織兒童人權分部諮詢委員會的成員,致力於改善世界兒童的生活品質與保障。

資料來源:
金石堂網路書店


阿拉不是一定要


作者:Ahmadou Kourouma 著
譯者:林力雲
出版社:大塊文化

非洲當代最重要的作家阿瑪杜‧庫忽瑪(Ahmadou Kourouma),以十歲兒童的話語寫下《阿拉不是一定要》,獲得二○○○年「荷諾多獎」﹝prix Renaudot﹞,書中描寫非洲的後殖民史。

故事主角是畢哈以瑪,出生於象牙海岸馬林凱族,在作家筆下是個口吻參雜著方言與破法文的十歲頑童。不愛唸書、天不怕地不怕的畢哈以瑪,嚮往著鄰居亞庫巴口中的賴比瑞亞,想成為一個參與部落戰爭的娃娃兵。於是跟著鄰居護身符大師亞庫巴,投靠不同的陣營,吸大麻且拎著槍枝的他,開始過軍旅生活。書中便環繞著畢哈以瑪的這些經歷。

「那些娃娃兵有了AK-47以後,就有了一切的一切。他們有鞋穿、有軍銜槓、有收音機、有鋼盔帶,甚至是美國大鈔。」透過書中畢哈以瑪的自白,作家阿瑪杜‧庫忽瑪嘲諷著殘酷的現實。《阿拉不是一定要》是一齣黑色喜劇,讀者會為荒謬的劇情而笑,但故事的真實面卻令人心寒。

資料來源:
博客來網路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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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童兵相關新聞剪輯

以下內容,由清華思沙龍編輯小組編輯彙整

聚焦非洲娃娃兵:難以重返社會女孩充當性奴

環球時報記者 劉陸明
2006年10月15日

「用刀殺人可比用子彈便宜。」,「我要用他的肉製造使我刀槍不入的藥……」很難想像,這些駭人聽聞並且幼稚可笑的話竟然出自一個名叫比林德瓦的15歲男孩之口。他的祖國剛果(金)在1998年至2003年經歷了一場被稱為「非洲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血腥衝突,近400萬人喪生。而比林德瓦也在那場衝突中加入了遊擊隊,成了一名娃娃兵。他略帶炫耀地告訴記者,自己曾經挖出兩名被俘婦女的心臟,那一年他只有12歲。

據路透社報道,「大赦國際」組織11日發佈最新報告,稱剛果(金)至今未能完全彌合戰爭的傷痕,還有至少1.1萬名童軍被控制在反政府武裝和各種民兵組織中,難以重返社會。脆弱的和平進程隨時可能將他們捲入新戰火。該報告稱:「現政府沒有採取任何解救這些娃娃兵的措施,而且一些孩子正被新徵入伍。」有些娃娃兵被解救出來後,因沒有得到政府及時的教育和扶助而無法融入社會,不得已重新扛起了槍;還有一些兒童因家境貧寒等原因也成了各種武裝組織拉攏或誘拐的對象。

在剛果(金),近40%的童軍是女孩,她們大多數在衝突結束後至今的3年裏仍然下落不明。一些政府官員在統計娃娃兵以實施解救計劃時也常把女孩當成是成年男兵的「侍從」,而成年男兵則將這些女孩視為「性資產」而拒絕放人。11日,路透社記者在剛果(金)的一家童軍轉化中心遇到了一個女孩,她向記者講述了自己的「娃娃兵」經歷,但堅持不願意透露姓名。她說:「我和其他4人在一起拾柴時被一群士兵掠走,當時我15歲,他們逼我『嫁』給一個士兵。我曾生過一個死胎,第二次懷孕時又趕上衝突再起,我被軍隊趕了出來。九死一生之後,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家,可家裏人嫌棄我懷過男兵的孩子,把我趕了出來。」她現在已經無家可歸,只能在轉化中心裏過活。據英國「救救孩子」援助組織負責人穆辛蒂介紹,這名女孩的經歷在剛果(金)很有代表性。由於社會偏見,一旦女孩被強暴,就很難被原來的家族接納。

長期以來,娃娃兵一直是非洲持續不斷的衝突中的重要角色,而剛果(金)是這一問題最嚴重的國家之一。據估計,從1998年該國爆發戰亂以來,至少有3萬名未滿18歲的男孩或女孩被迫或自願加入各武裝集團充當殺人犯、苦力或性奴隸,高峰期曾佔反政府武裝總數的40%。在當地語言中,娃娃兵被稱為「卡多戈」,意為「小傢夥」。已知最小的「卡多戈」年僅7歲。戰後,剛果(金)於2004年11月立法禁止政府軍招募18歲以下的平民,並簽署了關於成立國際刑事法庭的《羅馬條約》,規定使用娃娃兵屬於戰爭罪和反人類罪。許多聯合國救援組織和非政府組織進入剛果(金),協助該國執行「復員、重新融入社會計劃」。

據聯合國數據顯示,當今世界約有30萬名18歲以下的娃娃兵,除直接參戰外,他們還做間諜、信使、護士及性奴隸。軍事專家指出,與成人戰士相比,娃娃兵通常沒受過系統訓練,但卻比成人更加危險,因為他們從小在血雨腥風中長大,戰鬥是他們的唯一技能。


資料來源:國際線上


賴比瑞亞:血色童年「娃娃兵」

作者:林峰
2003年08月21日

「幼稚又顯呆滯的目光,稚嫩的黝黑臉龐,不合體的寬大軍服與沉重的AK-47步槍,『娃娃兵』們漫無目標地掃射著,乘車呼嘯而過……」連日來,這些令人觸目驚心的場景頻頻出現在報道賴比瑞亞內戰再起的電視畫面中。賴比瑞亞交戰雙方動用「娃娃兵」參戰這一醜陋現象再次引起世人的關注,人們更加擔憂這些處於血色童年之中「娃娃兵」的命運,並呼籲國際社會動員一切力量「救救孩子們」。

非洲大陸的地區衝突幾十年來始終未曾停止,而「娃娃兵」參戰現象也越來越普遍。據聯合國統計,非洲「娃娃兵」人數高達12萬之眾,其中多為十幾歲的兒童,年齡最小的竟然只有七八歲。在非洲許多內戰國家,一些武裝派別為了擴充兵源,將許多貧困的農村兒童甚至是街頭流浪兒或脅迫或利誘招募從軍。由於「娃娃兵」年幼無知,很容易被改造成為盲從的「戰爭機器」。同時,輕武器的非法貿易與擴散在非洲一直未被有效遏止,大量輕型化、操作簡便的步兵武器流入非洲沖突地區,使這些「娃娃兵」幾乎不用訓練便可掌握。因此,不少兒童充當了廉價的戰爭工具。

賴比瑞亞十多年來一直處於戰亂之中。總統泰勒1997年上台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曾有過短暫的和平,然而一年多以後,先是內亂,後又戰火重燃。今年六七月以來,賴比瑞亞政府軍與反政府武裝在首都蒙羅維亞大打出手。政府軍和反政府武裝競相大肆招募兒童為其充當炮灰,最小的只有9歲。

賴比瑞亞的這些「娃娃兵」年齡雖然不大,可其中不少人竟是多次上戰場的「老兵」。他們常常是為了有飯吃有衣穿而走上戰場殺人。在反政府武裝圍困下,130萬蒙羅維亞居民斷水缺糧之際,只要給吃給喝,就可引誘孩子們上戰場。也有為數不少的「娃娃兵」或是為了尋求保護,或是為了替家人復仇而被脅迫當兵的。一旦成為「娃娃兵」,往往就會被派去執行例如沖鋒、掃雷、刺探軍情等最為危險的任務,許多「娃娃兵」就這樣在戰亂中喪命。為了克服「娃娃兵」在戰場上的恐懼心理,武裝派別的頭目還會強迫兒童服用大麻、酒和興奮劑來壯膽。「娃娃兵」長期置身於殘酷的戰爭之中,其幼小的心靈被扭曲,伴隨他們的隻有殺戮與仇恨。在他們成為受害者的同時也是害人者,「娃娃兵」有時甚至比成年人還要殘暴。

8月11日泰勒總統宣告下台,隨著西非共同體維和部隊以及美國士兵進駐蒙羅維亞,賴比瑞亞的戰火在當地百姓的歡呼聲中暫告停息。但交戰雙方切實履行停火協議,使滿目瘡痍的國家真正實現和平,還需一個艱苦的過程。維和部隊和美國大兵將要面對的是「人數如此眾多、年齡不大卻又致命的『娃娃兵』」。這些手中有槍的孩子也許會不計后果、不分場合地干一些「出格的事」,從而可能成為維和部隊在執行任務中最危險的敵手。

而這些「娃娃兵」在戰後能否被全部遣散並重歸社會則更為國際社會所關注。對許多「娃娃兵」來說,當兵吃糧使他們找到了有「家」的感覺。一旦戰爭結束,好鬥、性格怪異而難以與人溝通的「娃娃兵」,就很難融入社會。一些「娃娃兵」甚至會重操舊業,從事暴力和犯罪活動,給社會帶來極大危害。

近幾年來,獅子山、剛果(金)和安哥拉等國家的政府,在國際機構的幫助下成立了參戰兒童再教育中心,由專業人員幫助他們醫治戰爭所造成的心靈傷害,取得較好的效果。賴比瑞亞也曾建立過類似的再教育中心,然而戰爭再起,曾接受過教育的許多孩子又重上戰場拼命。

兒童本應無憂無慮地享受父母之愛,與同伴歡樂嬉戲和上學接受教育。但在像賴比瑞亞這樣的戰亂國家中,「娃娃兵」在童年時代所面對的卻是硝煙與戰火,殺戮與血腥,流離失所和與親人的生死離別。多少年來,聯合國等國際組織與國際社會為保護武裝衝突地區兒童的合法權益,通過禁止18歲以下兒童參戰等多項決議與公約。但「娃娃兵」現象在非洲大陸仍屢禁不止。許多有識之士認為,要從根本上杜絕「娃娃兵」參戰這一人類的醜陋現象,必須根除困擾非洲大陸多年的地區衝突,實現非洲的和平與穩定,使人民安居樂業。到那時,非洲大陸的兒童才有可能真正擺脫戰爭帶來的種種危害,度過美好的童年。


資料來源:人民網


內戰殘留未爆軍火 烏干達居民涉險

摘譯自2008年5月19日ENS 烏干達,帕德報導;鄭佳宜編譯;蔡麗伶審校

最近幾個禮拜,北烏干達境內陸續有7名兒童死於地雷意外,顯示烏干達政府軍和聖主抵抗軍(LRA)20餘年的內戰,留下不少未爆危機。地雷,加上其他各式武器的威脅,厭倦戰爭的難民們,返鄉之路恐怕遙遙無期。

歐皮(Bonny Opio)在地雷意外失去4個孩子,他說:「我哪裡也不去,即使政府拆掉我們的難民營。」另外三個孩子是他的侄兒與姪女,他們自從歐皮的兄長在數年前死於內戰後,就由歐皮撫養至今。

北烏干達駐軍發言人阿基基(Captain Deo Akiki)認為這起意外是出於集束炸彈,而非地雷。4名孩童當場死亡,另外10名孩童重傷,其中3名送醫急救後不治死亡。

阿基基表示,這些孩童是在收集金屬廢料,用來回收掙錢時,遇上這起意外;他強調,收集未爆武器是相當危險的,而孩童卻認為應該無礙。

歐皮擔心倘若踏上返鄉之路,「我會像我的孩子一樣誤踩地雷而亡。」像歐皮這樣待在北烏干達200處難民營超過十年的,約有200萬人,而政府開始鼓勵他們重返家園。

戰火稍微平息,過去22個月,坎帕拉政府和聖主抵抗軍已展開和平對話,雙方已草擬和平協議,只是尚未簽訂。

幾年來,聖主抵抗軍都是以地雷切斷政府軍的尾隨攻擊,此舉如今成為回歸和平的阻力;返鄉難民在重回家園展開新生活時,仍必須承擔戰爭遺留的風險,可能誤踩地雷或其他爆裂武器。

烏干達軍隊已開始搜尋和移除散落爆裂物。從反抗軍先前的大本營帕得德(Pader),沿著基特古姆(Kitgum)往北,都是未爆炸軍火密集處,特別在古盧(Gulu)和帕德區域交界的阿微爾(Awere)和東邊50公里處、帕德區之外的歐姆(Omot)。

聖主抵抗軍領袖柯尼(Joseph Kony)原本預定在4月10日簽訂一項經過長期協商才草擬的和平協定,但他最後並未現身。此外,柯尼原定本週參與和平談判,以釐清協定中關於法律的相關議題;這場晤談應在上週末舉行,據報載,柯尼並未準時抵達議場。

與此同時,返鄉居民亟欲回歸原有的農耕生活。「倘若雨水豐富,我們應有更好的收成。」離開聖主抵抗軍卸甲歸田的歐西若(Ocere)說:「我們應該要可以自己養活孩子,而不是倚靠聯合國救援。」


資料來源: 環境資訊中心


全球至少17國 放任童兵上戰場

2008/05/21 公共電視

停止童兵聯盟20號在紐約聯合國總部,發表調查報告,內容指出,雖然去年全球各地,被迫投入戰爭的未成年娃娃兵人數變少了,不過仍然有一些動亂國家的政府,以及叛軍和武裝團體,持續剝削脅迫未成年的孩童加入戰爭。
根據這份報告,2007年全球共17國政府,有強迫娃娃兵入伍作戰的情況,比起4年前27國有娃娃兵的情況,稍微好轉。不過某些動亂頻繁,或高度獨裁的國家,仍然無視於國際間的約束,包括緬甸軍政府,非洲的查德,剛果民主共和國,索馬利亞,蘇丹,烏干達和葉門等國家,政府軍隊都長期出現娃娃兵。報告還指出,最棘手的,是非政府的武裝游擊隊或反抗軍,他們是全球最主要強徵娃娃兵的組織,也是最抗拒改變的一群,除了用童兵作戰當炮灰外,還會用他們執行自殺攻擊,由於不屬於政府,國際間很難對這些團體施加壓力。


資料來源: http://www.pts.org.tw/php/news/pts_news/detail.php?NEENO=85669


58國簽署承諾 應對童兵現象
2007/2/8新華網

來自58個國家的代表6日在法國首都巴黎簽署一份名為《巴黎承諾》的聲明文件,承諾全力阻止徵募和使用童兵。

雖然《巴黎承諾》並不具備實際法律效力,但一些致力保護兒童的國際組織希望,首次由多國政府出面簽署的這一聲明文件能夠為挽救戰亂地區兒童、消除童兵現象帶來新的曙光。

首個政府間協定

為期兩天的童兵問題國際會議6日在巴黎結束,58個與會國家的代表當天簽署了《巴黎承諾》,承諾在解決地區武裝衝突過程中無條件優先考慮解決童兵問題,保護兒童權益,幫助童兵盡早回歸社會,過正常生活。

各國在文件中保證致力於採取有效措施,懲罰非法徵募童兵的相關人員。文件說,被非法裹挾入伍而捲入武裝衝突的兒童如果被指控犯下了戰爭罪行,在接受審判時不能僅僅被視為犯罪嫌疑人,還應被視為違反國際法行為的受害者。

與以往有關解決童兵問題的國際會議不同,此次會議由法國政府發起,並且得到了近60個國家政府的積極響應。除歐盟所有成員國、亞洲和拉丁美洲國家外,烏干達、查德、蘇丹、安哥拉、獅子山、賴比瑞亞等童兵問題比較嚴重的國家也參與簽署了《巴黎承諾》。

法國外長菲利普•杜斯特—布拉齊說,《巴黎承諾》代表的不僅僅是「漂亮詞藻」。更為重要的是,數十個國家的政府「首次在打擊童兵問題上就有關原則作出莊嚴承諾」。

全球25萬童兵

根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預計,去年遭到武裝組織雇傭的兒童數字仍有超過25萬,其中年齡最小的只有6歲。這些童兵分布在全球10多個衝突地區。武裝組織不僅僅把這些孩子當作戰爭工具,而且還讓他們充當報信者、間諜、搬運工角色。

英國《每日電訊報》報導說,由於兒童年少無知,武裝組織往往使用物質誘餌誤導他們對戰爭産生興趣,繼而達到雇傭童兵的目的。

「他們(武裝人員)給了我食物和毛毯,有時候還給錢,這些東西比我們以前擁有的還多,所以我們願意(戰鬥),即使有時戰鬥比較艱難,」一名前童兵回憶說。

更為嚴重的是,相當數量的孩子還被武裝人員當作性奴。根據聯合國的數據,全球現有童兵中,接近40%的孩子為女性,她們往往最易受到性侵犯。由於歧視等不平等現象存在,她們擺脫童兵生涯後也很難為當地社會所接受。

一名不願給出自己姓名的女性受害者對《每日電訊報》回憶說,自己被武裝組織劫持後被迫成為童兵。她平日裡必須幫別人扛著槍,到了晚上,當時只有12歲的她還得和武裝組織的頭目睡覺。

「救救孩子!」

在5日開幕的童兵問題國際會議上,26歲的塞拉利昂青年伊斯梅爾•比亞還向與會代表講述了自己成為童兵的經歷。

比亞說,自己成為武裝組織成員時只有13歲,而父母和兩個兄弟已經在當時的內戰中被打死。「我不知道該怎麽生活下去,前一分鍾我還有個家庭,之後就什麽都沒了」。

此後的兩年多時間裡,比亞一直在為武裝組織「效力」。比亞回憶說,每次參與槍戰時,感覺「拿一把槍去射殺別人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沒有人生來就喜歡暴力,也沒有任何非洲、拉丁美洲和亞洲的孩子希望成為戰爭的一部分,」比亞說。他同時呼籲國際社會採取有力措施,阻止被挽救的孩子再次成為童兵。

路透社說,過去5年中,大約9.5萬名兒童從童兵組織中脫離出來,並被送往有關複員項目接受培訓和心理治療。然而,由於一些心理治療和技術培訓實施的程度不夠,或者實施得太遲,這些項目並沒有對所有受害兒童産生良好效果。而當這些孩子發現自己難以被社會接受後,窘迫的生活狀況可能迫使他們重新操起槍支。(徐超)

資料來源: http://news.wx216.com/xyhq/65139.html


全球25萬娃娃兵捲入武裝衝突 時常充當掃雷工具
2007/2/10 重慶晨報

25萬娃娃兵彈雨中求生存

娃娃兵,一個被現代文明隔離的符號。在全球,這樣的符號分撒在12個甚至更多的國家版圖上。一分鐘的時間,在繁華都市的麥當勞,一個孩子可以買到漢堡包;在剛果的叢林中,剛好夠一個孩子為AK-47步槍裝上子彈。2007年公布的數據顯示,全球25萬兒童被裹挾入伍捲入武裝衝突。這個數字,近年來並沒有大幅減少的趨勢。

25萬孩子成殺人機器

2007年2月5日,童兵問題國際會議在巴黎召開

6日,與會58個國家的代表共同承諾,將會採取措施阻止任何組織和國家在武裝衝突中雇傭和使用童軍。聯合國的資料顯示,目前在世界上還有包括查德、烏干達、剛果(金)、哥倫比亞、尼泊爾、斯里蘭卡在內的12個國家存在童軍現象。童軍擁有國較之去年有所減少,但這一數字與「全球反娃娃兵」組織所掌握的數字仍存在著較大出入。

2003年6月12日,「全球反娃娃兵」組織公布的全球第一份娃娃兵真相調查報告顯示:在全球85個國家,有超過30萬18歲以下的男孩女孩被征募進政府軍、准軍事組織、民兵或者其它形形色色的非政府武裝組織裡。這些娃娃兵們的年齡在15歲至18歲之間,最小的年僅7歲。

時常充當掃雷工具

直到今天,全世界每天都有娃娃兵們被徵募,遭俘虜,受虐待,挨槍傷,甚至被殺害。這些被納入戰爭機器的娃娃兵們除了在前線浴血奮戰外,有的還被用於通信、偵察、搬運和炊事,還有些娃娃兵甚至淪為性奴隸。

在娃娃兵問題最嚴重的非洲,以剛果(金)為例,兒童基金會估計該國有3萬兒童兵。根據聯合國勞工組織提供的最新資料,在剛果(金)等國,不少10歲以下的孩子被武裝部隊或者組織當成掃雷的工具,讓這些孩子人手一把樹枝,在可能埋有地雷的公路上清掃引爆地雷。當孩子長到能扛動一枝步槍或者一把衝鋒槍的時候(也就是10歲以上),他們就會被大人們打發到前線作戰。

不打仗的時候,娃娃兵們也得替大人們站崗放哨:在阿富汗前塔利班政權時期,許多在巴基斯坦宗教學校上學的阿富汗孩子們還沒有完成學業就應召回國,扛起槍在阿富汗大小城市巡邏,在政府駐地軍營門前站崗放哨,從而讓更有作戰經驗的老兵們騰出手來到前線打仗。

在斯里蘭卡,2004年的世紀海嘯留下上萬孤兒,在生存與死亡的夾縫中,不少孩子選擇加入「猛虎組織」充當娃娃兵。「猛虎組織」從上個世紀80年代起開始大量徵募女游擊隊員。這些被冠以「自由之鳥」美稱的女兵,實際被「猛虎組織」培養成了自殺人體炸彈,他們當中多半還是未成年少女。1999年10月,在斯里蘭卡北部的一次戰鬥中,總共有140名猛虎組織成員被擊斃,娃娃兵就占了49人。

深受軍中惡習毒蝕

許多國家政府和武裝組織為自己大量使用娃娃兵的做法進行辯解,聲稱因為成年人嚴重不足,不得已才徵召娃娃兵。但這不是事實,因為這些國家和武裝組織明白,用娃娃兵充當戰爭機器實在是太合適了:他們廉價,只需花一點毒品或者烈酒就能讓他們滿足;他們容易調教,很快就能被培養成一個個冷酷無情的殺手;他們易馴服,具有成年士兵無可比擬的服從性。

成為娃娃兵後,這些正常兒童大多淪為軍中惡習的犧牲品。娃娃兵們除了面臨充當炮灰的悲慘命運外,還常常沾染上終身無法擺脫的惡習,比如說殘暴、吸毒、酗酒、性濫交。這些惡習甚至使他們不幸染上愛滋病等性疾病。1999年1月,獅子山「革命聯合陣線」一群12歲的娃娃兵,當著西方記者的面把一個15歲女孩的頭活活砍下,然後用這顆人頭玩捉迷藏的遊戲;2001年5月,剛果民主共和國軍事法庭以團夥搶劫罪判處4名娃娃兵死刑,他們的年齡也就在14歲到16歲之間。

相比男孩子而言,女娃娃兵的經歷更為淒慘,除了拿槍上戰場,她們還經常遭到性侵犯,甚至成為軍中性奴。在蘇丹,14歲的烏干達女孩科茜當年和她的女伴們就是被「民主抵抗軍」的人花言巧語引誘到蘇丹的一處軍營,緊接著就被分配給一群男軍人。科茜13歲的女伴格蕾絲告訴記者說:「我在戰場上生下了我的孩子。生完孩子後,我一咬牙把孩子綁在背上,操起槍繼續跟政府軍戰鬥。」

前往非洲參加援救工作的醫生、心理學家和工作人員發現,娃娃兵不愛說話,也不相信人。他們經常在噩夢中驚醒,被恐怖的景象包圍,垂死者猙獰的面孔會令他們戰栗。不少孩子退伍後返回家鄉時,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價值觀和行為準則,有的人寧願浪跡天涯,甚至為非作歹。

拯救計劃任重道遠

娃娃兵觸目驚心的現狀引發世界的擔憂。禁止娃娃兵的全球努力始於1989年的《兒童權利公約》。這一公約現在已經在全世界幾乎所有的地方生效。根據公約規定,兒童的定義是「18歲以下的任何人」,公約呼籲世界各國嚴禁將18歲以下兒童納入軍隊,更不能把他們派往戰場作戰。經過各國共同努力,2000年5月25日,聯大再次通過《兒童權利公約修正案》,正式將禁止娃娃兵從軍的年齡從原先的15歲提高到18歲,絕對禁止徵召18歲以下的孩子從軍。這一條約目前在157個國家實施。

雖然在制止雇傭兒童兵方面聯合國通過了若干個決議,但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執行主任維尼曼承認,這些決議執行下來有漏洞。此次在巴黎召開的童兵國際會議最終通過了《巴黎承諾》文件,目前仍保有童軍的12個國家中有10個簽署了《巴黎承諾》,但菲律賓和緬甸未參加這次會議。簽署這一文件的國家承諾:將會追查那些非法徵召未滿18歲的兒童進入武裝組織的個人。這一文件還強調,交戰雙方簽署和平協議時所簽署的大赦條文並不能免除對相關人員侵犯兒童罪行的追訴。

「世界各國領導人都曾經承諾在武裝衝突中全力保護兒童,現在是他們採取切實行動來履行自己諾言的時候了。」維尼曼說。


資料來源: http://news.sohu.com/20070210/n24815767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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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30日 星期五

【相關活動】龍應台 台大管理學院開講

為什麼要和企業談社會責任?
【龍應台文化基金會新聞稿】

 企業家有沒有社會責任?
如果沒有,會怎麼樣?學商的,為什麼需要人文素養和社會關懷?如果沒有,又怎麼樣?

 台灣大學管理學院商學研究所主辦的「孫運璿講座」,邀請作家龍應台於6月6日在台大集思會議中心演講。龍應台以「從「捕蛇者」到CSR---如果我學商」為題,針對商管學院的學生──「未來的企業家」── 探討先進社會愈來愈關注的CSR(企業社會責任),分析企業和社會進步、文明提升之間的緊密關係。

 一向很少演講的龍應台曾針對台大法學院演講「政治人的人文素養」,講稿風行華文世界,成為大學讀本。此番演講針對商管學院,將對現代追求商業利益的大趨勢做出深刻反思。


【活動資訊】
講題:從「捕蛇者」到CSR---如果我學商
講者:龍應台(香港大學教授)
主持:郭瑞祥(臺大商學研究所所長)
時間:97年6月6日(五)19:00~21:00
地點:台大集思會議中心B1國際會議廳(台北市羅斯福路四段85號B1)
洽詢電話:(02)3366-1058~60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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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21日 星期三

【選文】非洲兒童的悲慘世界

【阿娜多.愛西,巴黎】

二○○二年五月,聯合國大會針對兒童問題在紐約召開一次特別會議,它為全球領袖提供了一次歷史性的機會,給予兒童新的承諾,為兒童創造一個有尊嚴的世界。猶記得第一屆世界兒童高峰會(World Summit for Children)落幕時,發表了重要的宣言,鄭重承諾給予全球兒童一個「更美好的未來」(一九九○年九月)。二十世紀九○年代,世局適逢兩項重大的進展:一方面冷戰結束,世人高聲歡呼「人道新紀元」來臨;另一方面,具有強烈企圖心的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Convention on the Rights of the Child)開始生效。一時之間,似乎所有的美好願景都將實現。這份公約使得兒童正式成為國際法的主體,不再只是被救濟的對象而已。這樣的發展不僅是各國「外交上的勝利成果」,也表示兒童的嶄新時代即將登場。

過去,非洲大陸不願置身事外,密切配合國際社會參與這些運動。即使到現在,非洲各國仍然譴責兒童所遭遇的慘況,而且對公約中的原則與理想,表達「堅定的信念」。然而,在官方的言詞下,非洲兒童的命運實在不得不令人擔憂。本文著重分析撒哈拉沙漠以南的國家現狀,綜觀當地兒童人權的發展,希望世人注意司法理想和非洲兒童的生活條件越走越遠,其後果不僅剝奪兒童福祉,在未來也會危及非洲大陸整個命運共同體。

做的跟不上說的
一九九○年七月,非洲團結組織(Organization of African Unity)也通過一份《兒童人權暨福祉非洲憲章》,文中載明兒童在非洲社會中享有獨特且優厚的地位。憲章中還訂定一套規範,其中有一部份非常先進,甚至超越《兒童權利公約》的要求,把兒童視為和平、發展、進步的關鍵及必備條件。本著同樣的精神,西非經濟共同體(Economic Community of West African States)的十五個會員國也宣稱兒童是國家的未來,也是明日的建造者。因此,西非領導人對於橫加在兒童身上的暴力行為深感悲痛,並呼籲隸屬西非經濟共同體的各國政府、國際組織、非政府組織、各市民社會及婦女團體能夠共同努力,採取適當措施遏止這種現象。

另外,二○○一年元月,象牙海岸共和國與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共同籌辦「中、西非販賣兒童問題會議」。會後發表雅穆索戈宣言,對於販賣及剝削兒童的現象日漸惡化表示痛心疾首,這份宣言認為販童行為利用各種形態做掩護,並達成各種目的,無疑是一種「新型犯罪模式」。貝南(Benin)、布吉納法索(Burkina Faso)、象牙海岸(Cote-d’Ivoire)、尼日(Niger)、多哥(Togolese Republic)等五個國家化言語為行動,規定二○○二年三月起幼童在若要五國境內旅行,必須持有通行證,意在徹底剷除、預防境內日益猖獗的販童歪風。

特別一提的是非洲兒童被當成武裝暴力的工具來使用。一九九六年七月,非洲團結組織第六十四屆部長會議就兒童在武裝衝突中的受難問題通過決議案,三年後第一屆非洲會議就兒童上戰場的議題通過馬布多宣言,這就是非洲團結組織多年來大力宣導的依據。

為了造福兒童,全世界及非洲二十世紀的最後十年在外交、司法及政治上所付出的努力前所未見。如同聯合國祕書長安南所形容,那是一段難得的樂觀時代。在這段期間,全世界及非洲各國政府一再表示:「保障兒童福祉是全球共同的願景。」然而,這股熱勁仍然有待落實到非洲難童的日常生活。

有一項嚴謹的調查顯示,非洲過去十年司法界和外交界的亮麗成績並沒有在非洲大地上開花結果。一應俱全的軍火庫對照著大多數兒童脆弱不堪的生存條件。當然,某部份領域取得令人振奮的成果,如疫苗接種、對抗脊髓灰質炎及新生兒破傷風等。但一般來說,非洲兒童仍然在非常不穩定的環境中求生路。

究竟什麼造成司法與政治的失敗,以致無法保障非洲兒童的人權呢?儘管可以歸因於許多非洲領袖言行不一,但政治人物的意願並不是唯一的因素。在許多非洲國家中,公權力、市民社會、非官方組織確實關心兒童問題,但卻被好幾種因素所抵消。這些因素惡性循環,干擾力越來越大:結構性因素導致社經發展的策略失敗,非洲在全球化過程中遭到邊緣化,再加上政治不民主、國家公權力不彰、連年戰亂等等因素使然。

經濟危機的受害者
非洲所遭遇的經濟危機非常嚴重,首當其衝的就是兒童,他們常常遭人棄養、年幼無援、脫困無望。因此,有越來越多的非洲小孩被迫「自謀生路」。

聯合國大會負責社會、人道暨文化事務的第三委員會認為非洲童工的工作,對幼童的品性和生理造成最惡劣的危害。然而這卻是許多非洲兒童自力更生唯一剩下的一條路。例如,在非洲國家中比較上相對富裕的象牙海岸,官方承認因為貧困,使得家長需要小孩賺錢的收入。更糟的是,在各大都會區可見到臨時賣淫的兒童,表面上偽裝成流動小販、小警衛或傭人;另一種是不法犯罪集團操控的職業童妓。在加彭(Gabonese Republic)境內,十六歲以下的青少年從事各種黑工的人數日漸增加。即使有的兒童自力更生,從事與年齡相當的工作,如洗車員、停車場看守員,有的卻受到成人的剝削。有些兒童甚至遭人販賣,這正是貝南、多哥、奈及利亞(Nigeria)的社會現況。一般來說,隨著加彭的經濟衰退日益加劇,濫用童工的情況更加嚴重。

「貧國」童工流向比較「繁榮」的非洲國家。歹徒慣常以人蛇及觸法的方式,走私兒童供人剝削。加彭政府指出,年齡不合法的童工絕大多數來自國外。但是,儘管加彭在非洲大陸中是屬於相對富有的國家,童工這種現象也開始擴及本國的小孩,在各大城市尤其明顯,而且呈現加彭本身的問題:境內童工並非走私而來,也不是被父母出賣利用。他們常常是離家出走,或是中輟生,有的則來自貧窮階層。

西非和中非的大型企業化農場中,有許多孤雛落難,遭人剝削勞力。這類慘況使部份觀察家認為,奴隸和販奴行為依然存在於非洲,只不過這一次的人口販子卻是非洲人自己,而商品竟是兒童。過去有多少次誇大的宣言,就為了洗刷過去「販賣黑奴」的辱名,如今同樣的惡行卻陰魂不散!何其不幸,提出這麼極端的抨擊,正因多少非洲兒童此刻生不如死。面對「可恥之船」雷提黑諾號(Etireno)的醜聞,有什麼不同的因應之道?這艘把小孩當貨物載的黑船,怎不令人想起四個世紀前,同樣的貨船,也發生過相同的情節,而且都由非洲西岸啟航!還有二○○二年二月發生在英國的那次悲劇,「家事全包」的象牙海岸小女僕維多莉亞.克蘭碧,死時才八歲!

據觀察,在非洲最窮困的地區,每年被當成奴隸販賣的兒童約有二十萬名。經濟危機加劇,「黑奴吃苦耐勞」的迷思又可憎地死灰復燃,這一切使得非洲兒童成為雙重的受害者:不是遇到勞力剝削,就是性剝削。在歐洲以法國為例,幼童賣淫的情形日漸惡化,而且越來越多的幼童從非洲來。

儘管販賣幼童事態嚴重,仍只是非洲兒童人間慘況的一環。那些沒被賣去做勞力或被當成性工具的幼童,情況也沒有多好,尤其要面對教育和衛生條件的限制。

教育開倒車
兒童人權中,健康與教育構成兩項最重要的條件。不幸的,非洲兒童的待遇簡直乏善可陳。弔詭的是,當兒童的教育和衛生權受到大力提倡,且在立法上卓然有成的同時,實質上他們的待遇卻大幅倒退。

非洲大陸獨立四十年以來,教育制度沒有面臨比目前更糟的情況。在好幾個國家裡,輟學率和文盲率前所未見,而且並不是「特別窮」的國家才如此。相對富裕的喀麥隆(Cameroon),其就學率自一九九一年以來便一直下降。以一九九二到一九九三這個學年為例,近半數的學齡幼童沒有入學。一九九六年二月十八日,該國教育部長接受《喀麥隆論壇報》訪問時,辯稱經濟危機嚴重打擊了國家,所以對教育進度造成悲劇性的影響。

象牙海岸政府把教育列為「優先施政」,提撥百分之四十的國家預算在教育上。這個數字讓人誤以為象牙海岸兒童的教育環境相當好,其實完全不然,因為所謂「百分之四十的國家預算」,即使在承平時期都不足以應付該國的教育難題。再者,在經濟危機之下,象牙海岸的預算與其他非洲國家一樣不斷採取劇烈的緊縮措施。數字只是幻覺,紙上畫餅罷了。以一九九三學年為例,象牙海岸至少有二分之一的學齡兒童根本無法入學。

在加彭,一百個進入小學的學童能夠升到國中的不到三十個,而只有一個能通過高中畢業考。儘管加彭對全國教育投入大筆經費,但在全國公立學校裡,仍然難以推行免學費和義務教育。

連喀麥隆、象牙海岸、加彭這些相對幸運的國家尚且如此,就不難想像,其他窮國學童是什麼境遇了。例如,莫三比克(Mozambique)一千個上幼稚園小班的娃娃中,升到國小五年級的不到七十人。普遍而言,學校設備簡陋不足。基本的教材如課桌椅、筆記簿、粉筆及書本等都極度欠缺。政府指出中學教育的實驗室、視聽設備及電腦等都很匱乏。境內可用的教室,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七拼八湊搭成的臨時課堂。

非洲大陸某些地區標榜就學率穩定,甚至持續提高當中。其實一般來說,教學品質卻在下降。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就強調,學童上學還不夠,教育的品質才是重點。粗糙的教育跟沒有教育,同樣都對社會有害。象牙海岸就學率停滯不前、課程編排不當、基層建設不足,不良的教育環境使得學童不及格的比率節節高漲,每年成功畢業的學童只有25%到30%。在加彭,教師不符資格,班級人數又過多,成為教育體系的兩大病灶。加彭首都自由市(Libreville)平均一個班級收一百名學童。在農村地區,學校裡通常是朝不保夕的草寮木棚,沒有課桌椅和教學資源。加彭農村地區有16%的學童,從一年級教到六年級只有一位老師,有的學校甚至沒有教師。這又是非洲地區另一樁荒謬事,有學校卻沒有老師!

健康缺乏保障

非洲兒童面臨的衛生條件也很差。喀麥隆就像其他非洲國家一樣,不管成人或幼童所得到的醫療待遇差距很大,因此造成嬰兒和母親的死亡率居高不下。這項難題仍沒有辦法解決:即使官方投注很多努力,加強分派產前產後的看護人員,但還是供不應求。一九九一年(遠在該國經濟危機惡化之前),喀麥隆長期營養不良的兒童超過四分之一,百分之十四體重不足,百分之四重度營養不良。
象牙海岸的兒童同樣健康不佳。政府承認社會福利制度不佳,國家無法保障大多數兒童健康生長的權利。至於加彭的兒童儘管在這方面有不少立法條文和計劃,但兒童看病仍需自費,而且藥物索費高昂,所以社會福利的相關法律根本無法落實執行。因此,儘管該國衛生政策第001/95號法令將母親、嬰幼兒的保護及衛生、疾病預防視為優先,但實際上,尖端設備的醫院和簡陃的衛生所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莫三比克也是如此,長達二十年的武裝暴力使得民不聊生。該國兒童人權宣言第八條倡言兒童有權得到衛生、健全環境及適當的營養,但實際情況仍差得很遠。以一九九二年為例,莫三比克有半數以上的兒童長期營養不良。目前雖然沒有最新數據,但有理由相信未來十年變化不大,因為一九九六到一九九七年間,60%以上的都市人口和70%以上的鄉村人口都活在「赤貧」狀態。

一九九二年時,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已注意到,非洲兒童營養不良的比例升高,而就學率下降。十年之後,大多數兒童每天仍然面臨飢餓的折磨,而上學的夢想不知何日才能實現。非洲兒童一般的健康狀況欠佳,加上愛滋病的威脅,更是雪上加霜。即使他們沒有成為被棄的孤兒,也逃不過可怕的愛滋病。全球一百三十萬個病童當中,約有一百萬名是非洲兒童。父母死於愛滋病的兒童全球有一千三百萬名,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五是非洲兒童。至於經由子宮感染的嬰兒案例,目前在非洲的發生率高達三分之二。

兒童當戰鬥兵
除了教育和衛生條件極差之外,有的國家陷入無政府狀態,有的只剩下少許公家機構奇蹟似地生存,如索馬利亞(Somali)、獅子山(Sierra Leone)、賴比瑞亞(Liberia)、剛果(Congo)、蘇丹(Sudan)。整個兒童世代對於生命,只知道大規模暴力屠殺。

在非洲武裝衝突的局勢中,「戰鬥娃娃兵」的現象一點也不單純,更不是例外。「戰鬥娃娃兵」正逐漸形成普遍的趨勢,在許多國家裡大多數兒童早已淪為軍伕。根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估計,賴比瑞亞在一九九四年六萬名戰鬥人員中,十七歲以下的青少年占了百分之二十。許多仍長著乳牙的戰鬥兵,都是在十歲前就被徵募加入解放軍。蘇丹是娃娃兵最盛行的地區,此地失蹤男童的數目更為驚人。莫三比克在十六年的內戰期間,被迫加入反抗軍游擊隊或政府部隊的兒童有一萬名。這些勇敢的士兵有的才剛滿六歲。整個內戰過程中,至少有92%的兒童與親人分散;77%目睹大屠殺;88%目睹肉體凌遲和酷刑;51%本身遭受肉體凌遲和酷刑;63%目睹綁架和性虐待;64%本身遭到綁架;75%遭綁架的兒童被迫當搬運工;28%遭綁架的男童被訓練為戰鬥兵。

根據一項調查顯示,安哥拉(Angola)在一九九五年有36%的兒童曾跟隨或支援軍人,7%的兒童曾朝人開槍。在烏干達(Uganda),國民反抗軍(現今政府)曾把三千名兒童納入軍隊,其中有五百名女童。至於和烏干達現任政府對抗的基督反抗軍,據估計曾招募一萬名兒童入軍隊。這些兒童被用來擔任戰鬥兵、僕役、搬運工或性奴隸。獅子山自一九九一年以來,可怕的革命聯合陣線便奉行「俘虜策略」,大肆劫掠村落,俘虜小孩加入他們的軍隊。

即使在人道救援的難民營裡,小女孩在此找到庇護,仍然得不到保護。總有一些變態人毫無憐憫心,不擇手段地趁火打劫,把她們當作「享樂的性工具」。最近由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總署(High Commissioner for Refugees)和英國非政府兒童救援組織共同進行的一項調查揭露,在賴比瑞亞、幾內亞(Guinea)及獅子山境內,在難民營內有兒童性剝削集團。女童被某些「人道專員」逼迫,提供性服務換取口糧。

無論太平或是戰亂時期,非洲兒童的困境總與暴力脫不了關係,關鍵還是在於刑法與兒童人權的維護。一般而言,非洲國家既缺乏司法架構,也沒有貫徹司法的能力。例如在幾內亞首都科那克里(Conakry),監獄裡就關著許多十八歲以下的青少年和幼童。其中大部分兒童是街上遊童,因為家裡太窮,無法得到照顧,因此他們打架、乞討、偷東西吃而被警察抓走。非洲到處有成千上百的兒童被丟入骯髒、擁擠的監獄,有時還跟成人關在一起,食物常被大人搶去吃。另外在盧安達(Rwanda),有幾百名關在獄中的男童竟面臨「種族大屠殺」的重罪起訴。總結來說,兒童普遍得不到司法協助,更缺乏適當的心理輔導。

前途黑暗
非洲難童的無盡慘況反映現實與人權條款之間有多麼大的落差。非洲國家同意加入保護兒童的行列,並且簽署具有國際效力的條約,以司法手段保護兒童。如兒童權利公約第二條規定:「簽約國不但要尊重公約條款明列的兒童權利,並且要保障相關的兒童司法權益。」在這方面,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更明確界定政府的責任:「各國政府及國際組織應該義無反顧,主動地將兒童人權及福祉的相關措施,視為優先施政。」負責推動及保障兒童福祉的機構若有「未履行者,應予彙報檢討。」

然而,這些主動參與的非洲國家,簽約屢次走出公約的規範及原則。這些國家沒有辦法遵守國際法,也沒有在本國境內實踐,更缺少專責機構在當地有效落實國際界定的司法標準。至於非洲兒童,則因為社會先天不良的環境,終至淪落無人聞問。這種發展非常令人擔憂,因為事關整個非洲大陸乃至全世界的命運。兒童既然是各民族的未來,任由他們犧牲,等於放棄未來,更大的犧牲也將接著來。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將兒童喻為「和平種籽」,提醒我們注意一項事實:唯有兒童的人權和福祉得到保障,國家才能永續發展,全世界才可能有和平與安全。兒童人權和國家進步是密不可分的,領導人在本質上應徹底、有系統地履行責任。非洲真的能履行責任嗎?每個人心中應該有自己的答案。

【人籟論辨月刊第2期,2004年2月】

採訪者:
阿娜多.愛西 聯合國裁軍研究所/日內瓦
加特琳.麥亞 布勃尼大學/法國
喬瑟.愛西 日內瓦國際事務研究院/日內瓦

轉載自:
eRENLAIMAGAZINE 人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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